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祗园那个傲娇的小妞,竟然为了我去恳求鹤参谋劝说战国大将出兵? 达伦真的难以想象,素来高冷的祗园在鹤参谋面前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到底是一幅怎么样的画面。 “夫君你啊,就是不够细心……嗯,怎么说呢,应该说你的心思并没有放在女孩子的心上。” 天月时有些埋怨地推了推达伦的手臂, “祗园妹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她只是嘴硬了一点,但实际上心地很善良,而且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对你还是很喜欢的。” “快去吧。” 这是送命题啊总感觉…… 达伦眼角微微抽动,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天月时,试探道: “你……不会生气吗?” 天月时灿烂一笑,娇憨的俏脸上绽放出骄傲的神采。 “才不会呢!我可是夫君的第一个妻子!” 女人这莫名的攀比,真是又奇怪又可怕啊…… 达伦心中暗戳戳吐槽了一句。 而这时候天月时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祗园妹妹在本部的身份特殊,如果她也能够成为夫君的爱人,不是也能够给夫君您的仕途增添很大的助力吗?” 瞧瞧这话!! 真的要哭死…… 达伦差点感动得泪流满面,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把天月时拥入怀中。 “阿时,你真好。” 这样贤惠、懂事又大度的妻子,去哪里找!? 达伦突然发现,和之国的那种封建糟粕,啊不,风俗传统还是挺不错的。 “赶紧去吧。” 天月时被达伦的热情弄得脸色染上红晕,有些娇羞地扭了扭身体,眼波盈盈地低下头,声如蚊蚁。 …… 漆黑如绸缎的夜空中不断地点缀着姹紫嫣红的烟火,如璀璨繁星坠落。 跃动的光芒,把走在祗园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的背影映衬得有些孤独、可怜。 “该死的混蛋!!” “亏我还对他有了一丝丝的期待!” 祗园双手抱着略显瘦弱的肩膀,脸蛋因为生气微微鼓起,愤愤不平地低声骂道。 地上的小石子被她不断地往前踢飞。 想起那个温馨、安宁的“家”, 还有那个完美得无可挑剔,就算是自己也完全生不起气来的温柔女人, 祗园不知怎么的感到心中一片空落落。 夜风吹过,年末的冷风吹得她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双肩。 街道远处是哄闹的孩子,是人们的欢声笑语,是万家灯火的璀璨。 可这些都不属于她。 “混蛋!” 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虚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祗园恨恨地低骂了一声,用力把一块小石子踢飞出去,眼圈逐渐有些发红。 “再踢下去,整条街的石头都要被你踢没了。” 这时候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祗园心中一颤,赶忙抹了抹眼角,转过头去看到嘴角挂着调侃笑意的海军准将,恶狠狠道: “你怎么来了?” “不应该在家里陪你的妻子吗?” 看着祗园那微微泛红的眼眶,还有这酸得不行的语气,达伦有些好笑,他心中起了捉弄之心,恶趣味地眨眨眼道: “反正今晚还有很多的时间啊陪阿时,不着急嘛。” “再说了,作为主人这不是得来送送客人吗?” 今晚还有很多的时间陪她…… 听到达伦这话,祗园心中越发酸涩,咬了咬银牙,眼圈越发红了起来,狠狠道: “不用你送!我自己会回去!你赶紧回去陪你那个完美温柔的妻子吧……反正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客人而已,不是吗?” “不不不,你可不只是我的客人。” 达伦摇摇头。 “那我是你的什么人?” 祗园豁然抬头,眸子中亮起了一抹微不可见的亮光,声音透过夜色传递过来,竟是隐隐有种急切和期待。 “这个嘛……” 达伦故作无奈地挠了挠头, “一个经常跟我抬杠的部下;” “一个天天骂我人渣、败类的同僚;” “一个性格有些可爱,萌妹内心御姐外表的战友;” 他掰着手指,一个个认真地数了起来。 “……嗯,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祗园的脸色越听越黑,最后更是如罩寒霜,气得不行: “你混——唔!!!” 她话没说出口,便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堵住了。 身体下意识想要挣扎,可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却紧紧地抱住了她纤细的腰,把她用力搂如怀中。 带着烟草味的粗重鼻息扑面而来,祗园的瞳孔迅速放大,僵硬的身体却渐渐软了下去。 长时间没见的思念,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刻化作血液直涌上她的大脑,让她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再也无力反抗。 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渐渐搂住达伦的脖颈,潜意识回应起来。 足足十秒后。 唇分。 晶莹的丝状在缓缓分开的唇瓣上勾连。 祗园脸色通红地喘息着,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自己……竟然在外面的街道上跟他亲吻了…… 她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做贼心虚地往周围看了一圈,确定这条大街上没有人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才想要来自己要“生气”: “你这个混蛋在干什么!?”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祗园咬着下唇瞪着达伦。 达伦回味着刚才的拥吻,看着眼前脸色微红的军装御姐,心中充斥着一种强烈的成就感。 “这个问题刚才不是回答了吗?” 没给机会祗园发作,达伦眼神柔和地笑道: “是我喜欢的人。” 祗园内心的怨气和怒意瞬间消失无踪。 她双目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你、你说什么?” 达伦笑了笑道: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他没给祗园拒绝的机会,直接搂住她的纤细如柳的细腰,抬手一招。 唰的一声。 一把漆黑森严的长刀倏然从远方飞射而来,稳稳停在达伦的面前。 “这把刀!?” 祗园顾不得挣扎,看到阎魔的瞬间便立即察觉到了这把刀的不凡,好奇地瞪大眸子。 “来自和之国的名刀,世所罕见的妖刀之一,号称能‘毁灭地狱’的利刃……阎魔。” 达伦随口解释起来,旋即补充了一句: “可别打它的主意,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它驯服的。” ··· ···m.biqubao.com ··· ··· 俺鬼混回来了.jpg 求一切,感激不尽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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