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喜欢这样的妖刀呢!” 祗园仿佛被达伦戳破了小心思,脸蛋微红地道。 她扬了扬腰间的金色名刀,骄傲地扬起光洁的脖颈。 “我的金毘罗可是大快刀二十一工!” 达伦有些好笑道: “行行行,知道你厉害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一把金毘罗是祗园十五岁生日的时候,鹤参谋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年仅15岁就拿上了大快刀二十一工这样的绝世名刀……这就等于在地球上15岁就开上了兰博基尼,还是全世界21台限量版的那种。 这人比人真是没法比。 自己十五岁的时候,拿的是什么? 嗯,应该是洗厕所的马桶刷。 不过话说回来,不让祗园碰阎魔,达伦也是为了她好。 以祗园现在的实力,恐怕还远远不足以驯服阎魔,稍有不慎甚至有可能被阎魔把霸道的诡异能力直接抽空霸气,危及生命。 祗园哼了一声,旋即好奇地看着眼前纹丝不动的阎魔,道: “你是怎么把它呼唤过来的?” 达伦微笑道: “你忘了我的恶魔果实能力了吗?” 他朝着祗园眨眨眼, “现在我也算是半个大剑豪了。” “你?大剑豪?” 祗园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脸傲娇道: “虽然你的实力的确很强,但你可不懂剑术。” 达伦耸耸肩: “不会剑术就不能用剑吗?” 他走进祗园,在后者的低呼声中搂住她的腰,旋即一步跨上阎魔的刀身。 “你……该不会……” 祗园美眸瞬间瞪大,仿佛想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情。 “你这是暴殄天物——” “抓稳了!” 轰! 磁力场的作用下,两人脚踏着绝世的妖刀,轰然飞上天际。 一分钟后。 达伦两人降落在停靠在马林梵多某废弃港口的一处无人区域。 “你这混蛋!!你根本不尊重剑!” 看着达伦对阎魔“挥之则去”,祗园忍不住咬牙切齿道。 “那是你不知道我为了喂养它所付出的代价。” 达伦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祗园也知道根本没法跟达伦讲道理,于是气鼓鼓地朝着周围看去。 夜色醉人,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海水在远方瞭望台和平民区灯火的映照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祗园皱了皱眉道。 “跨年嘛,总得看看烟花。” 达伦笑着道。 “可烟花都在平民区那边,这边可没有——” 祗园话还没说完,远方的天边忽然绽放出一片橙红色的火光。 砰! 砰! 砰! 一抹抹橙红色的火光在夜空中绽放,长长的火雨如彩带般坠落大海,把漆黑的世界映得缤纷绚烂。 “这是……” 祗园的双目渐渐睁大,仿佛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画面。 她努力地辨认着,赫然发现在夜色中一枚枚安置在废弃炮台上的炮弹,诡异地飞上天空,继而在天空中爆炸开去。 祗园仿佛意识到什么,扭头看向达伦。 后者修长的手指间,一缕缕微弱的电弧跳动着。 这漫天绚烂的烟火,竟是这家伙操控炮弹爆炸营造出来的!! 祗园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下意识转过头。 她看到达伦朝着她微笑。 祗园眼神瞬间变得恍惚。 烟火璀璨。 可海军准将此刻的眼神,却比这漫天的烟火更加迷人。 “新年快乐。” 达伦笑着解释道: “你可别怪我浪费军事资源,这港口已经废弃,炮弹也基本上荒废了,放在那里也没用……” 他说着话,忽然感觉到温热的嘴唇贴住了自己的嘴上。 澎湃如烈火。 “要我。” 祗园喘息的呢喃声在唇齿间响起。 达伦只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变得空白,支支吾吾道: “那个……我还得回去……” 祗园在达伦的腰间拧了一把,恶狠狠道: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达伦一怔。 他咬咬牙。 然后,深深地埋下了头。 天空中炮弹如烟火轰鸣,如流星布满天际。 黑夜的海面悠远无垠,两条雪白的海鱼划出水面,摆动着潋滟的尾巴搅动水花,摇曳出波光涟漪。 ……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废弃的港口边上。 烟火已经停歇,世界静谧,只有海浪的声音不断回响。 一男一女坐在岸边,身旁是散落一地的衣服。biqubao.com 达伦赤裸着上半身,露出遍布全身的狰狞伤疤,口中咬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祗园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披着宽大的披风,眺望着远方的大海。 略微咸腥的海风吹动着她的头发,她坐在那里,任由修长白皙的双腿自然垂下。 她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晶莹粉嫩的脚趾露在外面。 “所以……我们这算是什么……” 祗园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脸上残留着欢愉后的红晕,低声问道。 达伦口中吐出一道烟气。 他知道现在绝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干脆利落又坚定不移地沉声道: “做我的女人吧。” 他掐灭香烟,伸手轻轻捧着祗园的脸。 “我喜欢你。” 祗园脸色微红,被达伦这大胆的发言弄得心脏扑通狂跳,却是咬着下唇道: “你确定吗?” “我确定!” 达伦毫不犹豫点头。 “哼!可我说话又不好听,脾气又不好!” 祗园哼哼道。 达伦:…… 好吧,女人果然是记仇的。 “在我看来,那都是你可爱的地方。” 达伦的胡说八道几乎本能地脱口而出。 祗园撇撇嘴: “切!我才不相信你这个混蛋!” 可语气已经柔和了下去。 达伦笑着牵起她的手。 “我送你回去吧。” 祗园柳眉一挑,冷笑道: “然后呢?你就可以回家陪你的妻子?” “额……” 达伦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还没说什么,祗园已经再次扑了上来。 紧致有力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腰部。 居高临下地看着达伦,祗园一双眸子间闪烁着极强的胜负欲。 “可不能让你轻松回去。” “等等……” 达伦脸上立马涌现出惊慌。 …… 一个小时之后。 达伦捂着腰,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家属院。 扶着墙打开门的瞬间,他的脸色骤然凝固。 只见天月时娉娉婷婷地站在古典的屏风前,身穿一套点缀着樱花的粉色和服,一副等待已久的样子,笑意盈盈地道: “夫君,让我来伺候您吧。” 达伦脸色僵硬了一下。 旋即勉强地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 ··· ··· ··· ··· 求一切,感激不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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