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到底是不是认真一拳,达伦并不清楚。 卡普的修行方式是没有任何逻辑的,十分奇葩,超越了达伦能够理解的范畴。 他只是纯粹出于对这个“最强海军”的信任,按部就班地按照着卡普的方法进行训练。 反正都是修行,到了他现在这种实力水准,以往那种压迫生理极限的修行方法,对自身各项“数据”已经提升不大了。 只是在刚才轰出最后那一拳的瞬间,达伦的确好像隐隐约约捕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一闪而逝的灵感,是可遇不可求的身体感受。 在那一刻,达伦仿佛感觉到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一样。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用上了高倍数的瞭望镜,眼前的视野一下子收拢起来、变得极度集中。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无踪,大脑一片平静。biqubao.com 明明身体已经疲倦到了极点,但身体内的力量却是如此自然而然地涌现,仿佛泉水般喷薄而出。 那一个瞬间,再也没有别的杂念。 只有出拳。 必胜的一击!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军舰已经彻底支离破碎,成了一堆废渣。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一边往训练营的方向走去,达伦大脑中思绪不断飘飞。 如果非得要形容那一拳的感受的话,达伦估摸着那或许并不是一种特定的发力技巧,不是自己各种能力叠加,更加不是力量的粗糙爆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状态。 ——心体技的高度统一!! 或许……这就是霸王色霸气缠绕的关键? 达伦的心中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自己觉醒霸王色霸气已经有一段时间,虽然也能够凭借着自主的意识来控制霸王色霸气的外放,以达到震慑敌人的效果。 但对于这霸王色霸气的缠绕,他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达伦细细地回忆着刚才那一拳时的感觉和状态,试图捕捉那一抹虚无缥缈的灵感。 他很清楚,刚才只是偶然。 距离真正掌握这种完全掌控身体的能力,还有一段极其遥远的距离。 但是达伦并不着急。 他一向很有耐心,很多事情根本急不来,需要时间的积累。 这样想着,他已经步入了训练营的大门,来到了校场上。 身披海军披风的泽法早已经在这里等待着。 “卡普那边的训练结束了?” 看到达伦走入校场,口中咬着一根雪茄的泽法语气不满地说。 达伦笑着点头道: “是的,泽法老师。” “哼,卡普那个混蛋,不声不响就把你拐跑了!” 泽法义愤填膺地骂了一句, “他也不想想,以他那种粗鄙的教学方法,能教会你什么!?” “就连他自家的儿子都不愿意跟着他修行!” 说起卡普的教学方法,泽法的语气相当不满。 达伦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他还记得自己跟着卡普修行的第一天,气愤不已的泽法跑到卡普那边,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具体就是各种互喷垃圾话。 “你懂什么教学!?” “我当然懂!!” “你儿子都不愿意跟你学!” “放屁!!” “老子才是总教官!” “老子比你能打!” “放屁!” “不服吗?” “你这混蛋!!” 然后就是两人展开了赤膊大战,几乎把整个港口掀了个底朝天。 最后闹得动静太大,还是战国大将和鹤参谋闻讯而至,这才把鼻青脸肿的两人拉开。 至于最后讨论的结果,就是达伦同时接受泽法和卡普两人的指导进行修行。 上午的时间跟着卡普修行,下午则是按照泽法的方法来。 当然了,对于上午还是下午的时间段选择,他们两人也吵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毕竟上午的时间段如果用在修行上,精神和状态自然会更加好,训练的效果自然也会更加明显。 泽法哼哼说了几句之后,这才把目光看向达伦。 “达伦小子,你跟老夫说实话,最近这样高频率高强度地修行,你的身体能吃的消不?” 达伦沉吟了一下,缓缓道: “我感觉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泽法展开了自己的见闻色霸气,感知了一下达伦的气息,确定无误之后,点点头道: “嗯,那就好。” “如果感觉有什么不适,要主动提出来,别给自己的身体留下什么祸患。” 说到这里,泽法抿了抿嘴唇,冷不丁补充了一句: “另外还要注意一下……那事情要适度。” 那事情? 达伦一愣,旋即明白到了泽法的意思,嘴角抽搐起来。 “咳咳……今天的训练安排比较轻松,算是给你放半天假。” 泽法这时转移话题,进入正题道: “你小子的进度比训练营中的其他人要快上一大截,而且到了你现在这样的实力和经验,再用训练营常规训练的那一套……意义已经不大。” “与其盲目堆叠训练量,还不如针对你的弱项,弥补短板。” “说说吧,达伦小子,你在修行上有什么问题,或者说有什么想学的?” 达伦闻言沉吟了片刻,抬起头来,神色郑重道: “泽法老师,我想学见闻色霸气!” “嗯,见闻色霸气的确很实用……等等,你还没觉醒见闻色霸气!?” 泽法下意识说,可很快便反应过来,满脸错愕地盯着达伦。 “是的……” 达伦苦笑了一声。 他想起之前因为没有见闻色霸气导致的尴尬遭遇,眼角抽搐了一下。 “可这不对啊,如果你没有觉醒见闻色霸气,根本不可能跟邦迪·瓦尔多、凯多他们这种强者交手才对……你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泽法皱着眉头喃喃道。 “因为这个……” 达伦抬起手,指尖跳跃着缕缕电弧。 “泽法老师,我的恶魔果实是磁磁果实,可以通过释放出一定强度的磁场,并且感知磁场范围内生物的磁场强度,效果类似于见闻色霸气,只是实战应用中没有见闻色霸气的效果那么明显。”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就算躲不开,正面挨上他们几次攻击,我也死不了的。” 泽法:…… 好吧,很有道理。 ··· ··· ··· ··· 求一切,感激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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