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达伦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泽法的嘴角抽了抽。 平时接触的正常人太多,有时候他还真忘了这个臭小子那夸张的体魄防御力。 不过泽法很快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可这不太对劲啊……以你小子的实力,正常来说应该很自然地觉醒了见闻色霸气才对。” 他摩挲着下巴略显唏嘘的胡渣,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 达伦也是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见闻色霸气的觉醒某种程度上跟武装色霸气不一样,这是一种“听”的能力。 它能够赐予使用者感受对方“声息”的力量,一旦提升这种力量,就能读取视线外敌人的位置、数量,以及下一瞬间对方将要采取的行动。 见闻色霸气有多种功能,感知攻击、预测对方下步动作、感知生物的实力强弱、感知生物的情绪与思维、感知视野外物体的位置与数量,这些都是见闻色的基本能力,范围与强度因人而异。 除此之外,有些异于常人的家伙,天生就觉醒了见闻色霸气。 而其中有特殊者,甚至在一般见闻色霸气的基础上,掌握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能力。 比如就达伦所知道的,原剧情中鱼人岛龙宫城的乙姬王妃,就能够通过见闻色霸气的能力,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目标的思维和情绪。 又比如那“仅凭一人”就能够与罗杰、白胡子并驾齐驱的传说级大海贼“孤高之红”巴洛里克·莱德菲尔德,则能够凭借自身特殊的见闻色霸气读取目标的思想甚至是记忆。 正因见闻色霸气的作用如此强大,达伦一直很渴望能够觉醒这一种能力。 生物磁场感知或许在一定程度上能替代见闻色霸气,但终究无法跟真正的见闻色霸气相比。 更别说见闻色霸气修炼到了极致,还能够达到“预知短暂未来”的程度。 “泽法老师,我也不太清楚,我并不是没有尝试修炼,但最后都没有什么效果。” 达伦沉吟起来,试图努力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如果说武装色霸气对我来说,是自然而然就成功觉醒的,感觉就好像是水到渠成、没有丝毫的阻滞,但见闻色霸气给我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抬头望天的时候,天空却被一块巨大的帷幕遮挡住一样,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光亮,嗯,就好像是……” “……瞎子一样。”泽法冷不丁接上了达伦的话。 达伦一愣,眼前忍不住一亮。 他重重地点头,有些激动: “泽法老师知道这种情况!?” 泽法颇为骄傲地笑了笑: “老夫在训练营执教这么多年,手中不知道教出过多少优秀的学生,你这样的情况虽然少见,但绝非没有。” 听着泽法这充满自信的语气,达伦忍不住笑着称赞道: “泽法老师真不愧是我们海军的总教官……眼界和见识非一般人能够媲美。” 这马屁算是拍到位了,泽法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畅得张开似的,叉腰笑道: “现在你知道老夫的厉害了吧?如果你去找卡普,那个混蛋大概率只会跟你说‘你就是欠揍’来搪塞你。” “那泽法老师您的看法呢?” 达伦赶忙说。 说实话他有些迫不及待,眼神期待地看着泽法。 对作战的帮助就不算了,最重要的是他再也不想碰到之前那种糗事了。 “在您看来,我迟迟未能够决心见闻色霸气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迎着达伦期待的目光,泽法笑了笑。 傲然道:“你的确就是欠揍。” 达伦:“……” 耍我很开心吗?你这个糟老头子…… “哈哈哈哈……” 泽法抬手拍了拍一脸无语的达伦,笑道: “事情的本质都是相似的,卡普那混蛋虽然没心没肺,教学的方法也粗鄙不堪,但眼界和经验放在那里,整体性的判断总归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深邃的眼神闪烁着光芒。 “达伦小子,其实你迟迟未能觉醒见闻色霸气的原因很简单,只是你自己作为当事人没能够及时发现而已。” “某种程度上,见闻色霸气的觉醒,跟霸王色霸气有些类似,都是情感受到剧烈刺激之后,身体自然而然衍生出来的应激反应。” 进入教学状态的泽法侃侃而谈,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老师,讲解深入浅出而且极具耐心。 “很多人在危机降临的时候,只要训练到位,觉醒见闻色霸气的概率还是不小的。” “但正因为你把自身的体魄锤炼得太过于离谱,这就导致你在某种程度上失去了对危机的敏感……” “再加上你本身恶魔果实的能力,能够或多或少地替代见闻色霸气……这就导致了你迟迟未能觉醒见闻色霸气。” “用进废退,这不仅仅是大自然的规律,对于我们人类也是如此,现在你明白了吗?” 达伦闻言,顿时若有所思起来。 “原来如此……” 他皱了皱眉,又问道: “那么泽法老师,我能够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泽法笑了笑, “你在这里等老夫一会。” 说着便施展出剃,身影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泽法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达伦的面前。 他的手中拧着一副青黑色的镣铐。 “这是……” 达伦眨眨眼。 “这是海楼石镣铐……其中的海楼石成分能够压制甚至剥夺能力者的恶魔果实能力,让你无法施展出那种感知气息的能力。” 泽法自信地笑着说: “有了这玩意,就能够压制你的能力以及体力,让你变得虚弱,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施加外界的压力,这样一来,在无法使用磁场感知能力的情况下,你就被迫去开发身体中潜藏的力量,你觉醒见闻色霸气的概率自然就会大大增加。” “可是泽法老师……这海楼石镣铐,其实——” 达伦想说什么,可泽法却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m.biqubao.com “好了,别那么多的废话,赶紧戴上镣铐。” “好吧……”达伦接过海楼石镣铐,自己给自己戴上。 “嗯,现在你应该连站起来都很困难吧,哈哈哈哈……来!给老夫一拳,让老夫感受一下你现在的状态。” 泽法大大咧咧地笑着道。 “泽法老师,您确定吗?我其实……”达伦又犹豫起来。 “你小子怎么那么婆婆妈妈!!” 泽法没好气地骂道: “赶紧给老夫一拳——诶!?” 砰! 沉重的拳头如同大锤般重重撞在泽法的腹部。 他的表情瞬间僵硬在那里。 ··· ··· ··· ··· 求一切,感激不尽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2/731207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