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四大家族再次遭到血洗,这次非常彻底,在秦王以及来汇合的付勇三个人的手段下,算是完全崩溃。 哪怕背后再有人支持也站不起来了,因为物理上的毁灭才是最根本的消除模式。 “给我烧,浇上汽油烧!” 秦王双手叉腰,亲自指挥烧房子——烧四大家族的房子。 下面的金三、胡梦洋等人早就忍不住了,带着人冲进去把汽油浇在每一个角落。 一个打火机,将数十年来四大家族的积累烧的干干净净。 这是个大事,惊动了省城。 条子们赶来了,把秦王、付勇四个人包围住。 “举起双手!” “全都不准动!” “……” 面对这架势,四个人满脸不屑。 “操,这要是被抓进去就丢人了。”耿明忠笑道:“杀出去呗,嘿嘿。” “嘿你个吊毛,杀出去事就大了。”秦王瞪他一眼道:“你家老子疼你,我家老子得把我吊在房梁上,用浸了油的46年的骆驼皮鞭子抽。” 年份他都记得,因为被抽过不止一次。 “这个事算我的。”杨飞龙满不在乎道:“我爸在家没地位,我妈说的算。” “行了,都别争了,仗着自家老子算什么本事?”付勇不屑道:“我就佩服师傅,家里没有大树,硬是玩出花。” “操,你还不仗着你老子了?” “我仗着我老子的老子的,不行呀?” “……” 四个家伙根本就不鸟,家里都有大树,而且大树枝叶繁茂,很健康。 看到他们满不在乎的聊天,负责这个事的老曹气的都想直接崩了这几个家伙。 “不要冲动。” 大半夜匆匆赶来的兰总很稳,他看出秦王这几个家伙很有底气,而且气质不一样。 “兰总,四大家族是被他们给……” “什么四大家族?这不是旧社会,哪儿来的四大家族?”兰总皱起眉头道:“先不要轻易抓人,去摸摸他们的底。” 姜还是老的辣。 他清楚这肯定是雷震的人,否则没人敢动四大家族,但这四个家伙实在太嚣张了。 杀人放火之后还不肯走,还要等着人来,看到人来之后一点都不紧张,继续轻松的聊天。 这就是有点不正常了…… 老曹奉命走过去,脸上极为严肃,示意手下不要开枪。 “这是你们干的?” “带电话吗?” “……” 老曹怔住了,他是来盘问的,结果人家鸟都不鸟,还问自己带没带电话。 “带电话就拿出,别他妈磨磨唧唧。”秦王不耐烦的说道:“要不然就把我们抓起来,不就他妈点个火吗?” 这气势…… 老曹想了一下,掏出电话递过去。 拿到电话,秦王深吸口气使劲憋了一会,这才拨打号码。 接通的那一瞬,他哇的一声哭出来。 “哇……爷爷呀,我犯错误啦!您大孙子犯大错啦,就要被枪毙啦,您怕是再也没有大孙子啦,哇哇哇……” 接通就哭,哪怕光打雷不下雨,但胜在哭的凄惨。 “我跟耿明忠、杨飞龙、付勇出来玩,可不小心什么四大家族的房子给烧着了……耿明忠呀,老耿家的大孙,杨飞龙是老杨的大孙,付勇不就是老付家的大孙吗?” “我们就不是有意的,本来就是调整战争综合症的,谁知道都犯病了,放火要枪毙吗?爷爷呀,快救救我,不然咱家绝后了,哇哇哇……” 付勇三个人气的都想打这个狗日的,一顿哭把他们仨卖的干干净净。 “好嘞,那我等着。” 秦王把电话还给老曹,掏出香烟叼在嘴上,把雷震的姿态学的有模有样。 三分钟后,周围所有人撤的干干净净。 兰总火急火燎,大半夜就把人从被窝里揪出来,召开紧急会议…… 没有家族,这都什么年代了,怎可能会有家族的存在?那是旧社会的玩意,省城从来就没有过四大家族。 既然没有四大家族,那四大家族就从来没出现过。 省城恢复蓝天白云,金盾安保跟省城的合作继续进行,金盾集团在暂停一周之后,继续开展业务。 满身裹着纱布的胡跃进从医院跑出来,忍着疼也要坐在金盾集团执行总裁的真皮椅上。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我胡跃进就是震爷的狗,家要没了的时候,老子第一个冲出去咬人!” 这家伙差点被砍死,因为冲出去咬人了。 但现在他是金盾集团的执行总裁,这里的事他说的算。 胡跃进一番骄傲感慨之后,拖着伤手打电话给童安。 “老婆,好好伺候震爷,俗话说的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是,你这说的啥话?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震爷的,这咋能是绿?再说了,震爷绿我那是给了天大的面,我胡跃进得跪着接!” “……” 此次跟着扛过去,全部受到重用。 胡跃进只是个典型,爬到现在的位置了,谁还敢说他是乌龟?谁敢说,他就让谁当乌龟。 …… 回来三天,徽安稳定,收复省城。 该是雷震的天,谁都抢不走,除非有一天他不想要了,或者死了。 随着省城被收回来,全省的道上都见识到了雷震的手段,很多老大立即赶到省城金盾集团。 表面上是希望也能开设金盾安保分公司,实际上上是背后有高人指点,来这里选择归顺。 不管什么条件都答应,哪怕吃点亏都没事,总好过最后像四大家族一样被抹的干干净净,连存在过的痕迹都消失了。 至于没有高人指定的、脑子转的有点慢的,不久的将来都会迎来毁灭式打击。 一松一弛,雷震以省城撬动全省。 随着金盾安保在各个城市铺开,省内的黑社会以极快的速度消失,转而成为安保、物业等等。 只要听公司的话,守好公司的规矩,钱是赚的少了,但身份却完成了漂白。 至此,雷震算是拿下全省。 虽然还有些地方不吃他这一套,但是没关系,根本不需要他说话,当地想进步的那批人首先就坐不住了。 该扫的扫,该抓的抓,向省城学习,向徽安学习。 至于雷震手底下有多少条人命,谁也不会去翻开,因为安定的背后全是腥风血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59/731293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