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茫茫沙漠不知何处是尽头,只有这么个玩意,摆明了就想让人过去。 “此地诡异,还是别靠近,先去前面看看。” 许黑沉思片刻,无视这座金字塔,他直接绕开,朝着前方行进。 ………… 就在许黑闭关突破,朝着深处前进之时。 外界,引起了一系列风云变化。 关于土行之地开启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各大宗门势力,不断的有宗门派人前来探索,寻求土行之地内的机缘。 但派出去之人,一无所获,里面的危机也是离谱的无法想象。 什么上古凶魔,吃人的沙子,恐怖的法术,各种传言都有,被称之为最难的一条路。 单单第一道关卡,沙子,就难住了无数人。 即便有人能凭借巧妙之法过去,但也会在过去后没多久,魂牌破碎,死于未知情况。 这更加深了人们的恐惧。 随着各路人马的死伤加剧,土行之地的探索也被搁置下来。 有好事者,列出了十大上古遗迹的危险,进行了盘点。 “上古遗迹,最新十大凶险榜,只要五千灵石就能买到,童叟无欺,买到就是赚到啊!” 遗迹之外,一名紫发老者正摆着摊位叫卖,引起了人群围观,可一听到五千灵石的价格,都是望而却步。 这个价钱,足以让一位筑基期倾家荡产。 “嗖!” 突然,摊位上的画卷被吸了过去,韩特正要大发雷霆,可看见来者后,顿时神情一滞。 来者是一位白袍青年,身形修长,面如冠玉,黑发如瀑,英武不凡,一看就是知书达理之人。 但他的身后,却站着一位银白铠甲的中年将士,身负长戈,浑身透着无法形容的滔天杀气,这是从尸山血海中堆出来的,杀过无数人。 只是看了一眼,就如临修罗地狱。 “这杀伐之气,杀人数可能不下十万!” “如此恐怖的高手保护,这白袍青年又是谁?” 韩特识人无数,心中大致判断后,正想要暗中观察,却心头一颤,感应到了一道凛冽的杀机,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白袍儒雅青年展开书卷,从上到下阅读起来。 “凶险榜第二:黑沙,位于土行之地入口,黑沙漫天,席卷千里,沾之即死,至今无人能入内……” “凶险榜第三:历史投影,位于遗迹前沿,乃上古遗留的投影,随机出现,蕴含大神通,一点余波就能杀人……” “凶险榜第四:血尸,针对结丹修士的傀儡,修为越高,招来的血尸越强……” “……” 白袍青年拿着榜单,目光逐一扫下来,扫到了最后。 “凶险榜第九:魔头屠夫,由无数个活人拼凑而成,伪装成人类修士,与人同行,实际上为遗迹凶物,能将结丹修士吓疯。” “凶险榜第十:迷幻林,随机使人沉睡,原本可排进前五,但规律被人破解,故排在最后。” 看完这一份榜单,白衣青年面色温和,笑道:“这凶险榜第一,为何没标注出来?” 韩特连忙如实道:“实不相瞒,凶险榜第一,只要遇上,至今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来,无人能描述那是什么。” “但有人猜测,那是一尊魔婴,具有元婴期修为,只要碰见,必死无疑。” 韩特说的煞有其事。 白袍青年微微点头,拿出了一个装着五千灵石的储物袋,放在了摊位上,随即转身离开。 “多谢光临,客人您慢走!” 韩特接过储物袋,内心狂跳,他甚至想将这袋灵石扔掉,不想与之有任何牵扯,但还是收了起来。 “那种杀伐之气,明显是秦国某位大将,如此高手护卫,那青年又会是谁?天傀宗?不会吧?” 韩特陷入思索,总感觉,有大事发生。 …… 此刻,那幽深的入口隧道中。 无数怨灵徘徊在四周,但随着雷河杀气一震,所有怨灵全都吓得缩了回去。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那圆形广场中。 “妖主并未出现,看来,此计成功了。”白衣青年笑道。 雷河只是淡然道:“妖主也不是全知全能的,但凡规则,皆有漏洞,只要找出漏洞,自然能成。” 此人,乃是秦国十大高手之一的雷河,结丹后期修士。 而那白衣青年,正是天傀宗当代第一天骄,白洛。 但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偷天换日,改头换面,转嫁因果,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为此,他连自身的傀儡术都暂时封印了,连性格都变得儒雅温和。 “三代祖师的遗留,必须归我所有,这是回归总部的唯一机会!”白洛内心坚定。 天傀宗派出了各路高手,帮他们争夺遗迹,但不可能将一切都交给外人。 白洛是当代第一天骄,天赋仅次于已经金丹大圆满的秦玄机,是挑选过后的最佳人选。 早在三年前,他就可以结丹了,只是他故意压制,不去突破,就是为了今日的大计。 虽然还是筑基修为,但论实力,以及种种逆天手段,他完全能与一般的结丹期修士交锋。 两人看了眼土行之地的道路后,竟然毫不迟疑,非常默契的走入了其中。 与此同时,周家一行人也冲了进去。 ………… 土行之地深处,黑色金字塔前。 许黑又屁颠屁颠的回来了。 因为,他进入土行之地后,至今一无所获,唯一的收获还是杀人所得,与此地的机缘无关。 按理说,任何一条道路,都有大机缘,许黑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前方依旧是茫茫无尽的沙漠,永远重复,唯一存在的东西就是这金字塔,许黑必须得试一试。 “先看看有无危险。” 许黑放出傀儡,散布在四处,祭出各种法宝护身,随后,小心翼翼的靠了上去。 这金字塔下,有一座黑洞洞的入口,许黑略作沉吟,先放了一粒沙子傀儡进去。 当沙子进去后,立刻与许黑失去了联系。 就仿佛门口有一层薄膜,隔绝了外界。biqubao.com 许黑再次放出一条侦查小蛇,依旧如此。 “只能亲自一试了。” 许黑深吸口气,操控各种法宝,身形一闪,冲进了金字塔的大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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