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玫瑰沦为他心尖偏宠【末世】_第14章 这刀法太绝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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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好奇温瑶的出现,但也不知道是觉得诡异,还是忌惮她手里的那把长刀,一时间也无人敢上前,只三三两两地凑近,隔着几米远的距离议论着。
  温瑶不觉得自己会看错,她转了个弯,往前走了几步路,终于找到了目标。
  是四个胳膊纹着黑色纹身的男人,他们像是刚打完架,脖子手臂上都有伤痕,一个骑在三轮车上,两个正扛着一大袋抢来的粮食往三轮车上架,另外一个则在路边站岗,提防有人过来抢东西。
  温瑶将刀背在身后,缓慢着步子上前。
  站岗的那个高瘦男人瞥到她,像是不觉得有危险,还轻慢地朝她吹了下口哨。
  温瑶也笑了下,少女杏眼弯弯,明眸皓齿,笑容漂亮得仿若雪山上的花朵初绽,纯洁绚烂,动人至极。
  男人愣神一瞬,旋即笑得更下流了:“怎么这是想陪哥哥睡……呃!”
  “咔嚓——”
  伴随着鲜血飞溅,男人话音还未落下,人头便已经先落了地,头颅在水洼里滚了老远,眼球暴起,完全死不瞑目。
  短暂的瞬息间,周围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卧槽……那小姑娘什么来路,居然这样就把人给杀了?”
  “你看清她出刀的动作了吗?人是她杀的吗?”
  “刚刚就她站那,不然还能有谁?”
  “啧,人不可貌相啊,看着就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一刀切人头,跟切西瓜似的,这……”
  梅娅莎冲到路口的时候,回头拍了下狄大虎的头:“你快点!没看好人看老大不罚你!”
  谁料这话才落下,两人就被银月刀的光芒晃了一下,只见前面温瑶又唰唰切了两个人头,刀法快狠准,丝毫不拖泥带水。
  甚至旁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两个头就已经滚到了水沟里,浓郁的血腥味于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画面荒诞又诡谲。
  这下不止路人,梅娅莎和狄大虎也跟着瞠目结舌。
  半晌,狄大虎才咽了口唾沫道:“……她这身手,在没有异能的情况下,这些人里边有几个是她的对手?”
  梅娅莎也不说话了,不得不承认这刀法实在太绝了……
  无论出刀速度,力度,还是精准度,都完美得惊人,短短一秒削掉两个大男人的脑袋,东洲十四区都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本事。
  大概是温瑶这内敛的性格和甜软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让他们俩都错以为她只是个柔弱可怜、需要人看着庇护的小姑娘。
  一伙的四个人眨眼间便死了个三个,骑在三轮车上的那个男人这下彻底被温瑶的杀气给震慑到了。
  他也顾不上同伴的尸体和物资,抹了把额头汗水就猛蹬三轮车,发了疯地往前方道路奔逃而去……
  温瑶追了几步没追上,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远,她索性抬手将手中的长刀掷了出去。
  “嗖——”地一声,银月长刀破开无数细碎水雾,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后,直直刺入了那男人的后背,噗呲穿心。
  尸体从车上重重摔下,三轮车因惯性滚了老远,直至撞上一堵水泥墙散架。
  温瑶眼睫沾了不少水雾,眼看着四个人均已死去,她才微喘着气,走上前去拾捡她的银月刀。
  短短几分钟时间,路人便已经知道了她的厉害,最初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统统收敛,甚至因为她的上前,挡道的人纷纷站退老远,唯恐惹她不悦被切了脑袋。
  温瑶心情郁闷地从尸体上抽出刀,又随意从尸体身上割了块布帛擦拭刀刃。
  等她将银月刀擦拭干净准备回去时,抬头于道路的尽头看到了季明尘。
  此刻路人均已识趣地让开,以至男人的出现格外显眼,他一袭白衣无瑕,通身纤尘不染,还撑着把透明的伞,显得气质矜贵优雅,与这破败混乱的灰色城市格格不入。
  隔着蒙蒙雨雾,温瑶提着刀往回走,季明尘也闲庭信步上前。
  待到两人碰面,季明尘将手中雨伞倾斜,遮住了温瑶,同时腰微弯,笑着问她:“什么深仇大恨,要你这么辛苦地追出来把人赶尽杀绝?”
  温瑶还沉浸在情绪里,没有说话。
  季明尘抬指擦拭过她脸上的血滴,注意到她眼底的恨意,又将指尖的血渍擦拭在她的衣袖上:“真惹得我的温小姐这么不开心,交给我就好了,一刀毙命便宜了他们。”
  望着这人的动作,温瑶:“……”
  她没说什么,只别开目光道:“抱歉,耽误你们时间了。”
  回到车上,温瑶被季明尘那探究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索性交代:“我没有无故杀人,是他们罪该万死。”
  这事情得从两个月前说起,两个月前,沈逸川交给她一个小任务,由她带领一支十几人的小队,前往这座城市置换一些农作物的种子。
  结果路上遇到了变异体丧尸,有两名女队员的腿受了伤,跟不动路,她于是留了下一名男队员看护她们,她则带队去搬运种子。
  结果等她带着十几人的队伍回来的时候,那个破旧的瓦屋内只剩下男队员的尸体,两名女队员不知所踪。
  当时天色已晚,所有人都劝她以任务为重,说此地危险不宜久留,但她不甘心,带着人从傍晚找到了第二天凌晨。
  后来终于在一栋水泥楼旁边的铝合棚子底下找到了她们,她们衣不蔽体,同时旁边还围着四个男人,不难猜到两名伤员这一晚都遭遇了什么。
  她当即将四个男人撂倒捆绑,然后去检查她们的伤,很不幸,其中一名已经被折磨得断了气,另外一名虽然昏迷着,但也遍体鳞伤,最终死在了回基地的路上。
  因为北洲规矩不能滥用私刑,她纵然再愤怒再恨,也只能将人带回去审问再做处置。
  然而这四个男人非常狡猾,在途中暂作休息的时候,他们挣脱控制逃了,还又谋杀了一名守夜的队员。
  为这件事,她悔恨了整整两个月,并一再请求沈逸川,让他批准自己再回来一趟,她要亲手处决这四个人,结果沈逸川非但不同意,还斥责她优柔寡断,感情用事。
  沈逸川说,如果她当时能够立刻放弃两名队员不作寻找,任务时间就不会耽误,后面那名守夜的队员也不会因此丧命。
  但她怎么甘心呢?
  怎么可能会甘心呢……
  那两名队员来基地三年,跟着她两年之久,与她朝夕相处情同姐妹,她们也才十九二十岁,凭什么要被无端折磨,凭什么要惨死在阴暗的角落,无人问津也无人埋葬。
  杀害她们的那些畜生,又凭什么逍遥法外不去追责……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温瑶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为了不让自己太过难堪,她将脸转向窗外,嗓音闷闷:“让你见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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