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萧忘尘一行四人这才慢悠悠的踏上回程之旅。 自从宋词说完那番话后,有不少人灰溜溜的离开了云汉城,显然这些人之前就没有安什么好的心思,等他们走了之后,城内还是和先前一般,三三两两的江湖人要么喝酒要么喝茶,总之,都是“应酬” 就在萧忘尘他们四处闲逛的时候就亲眼见证了数个门派彼此结盟,成为相互依靠的盟友,还有不少独自行走江湖的人成了某某门派的客卿长老之类的,自此有了归宿,甚至还有门主只见结下娃娃亲,更有甚者宗主之间互相看对眼,两个门派当场合并。 总之,这一天下来,萧忘尘他们可真是开了眼了,回程之时,凌羲的嘴就没有停下来过。 等他们进了城,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脸悲愤的齐鸣郝南二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什么。 “哟,二位师兄,这是?” 凌羲走到他们面前明知故问的说道。 “天杀的那两个王八蛋,竟敢冒充我们” 齐鸣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事,宋词师兄不都帮你们澄清了么” 萧忘尘笑道。 “我哥俩走了一趟影辰,之后离开酒楼就出城的数人已经将我俩勾搭女人的信息散了出去” 郝南现在可谓是怒目圆睁。 “这……” 南宫琉璃和萧忘尘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至于吗,我不就抢了影辰一个小师弟的糖葫芦么,至于这么记仇么?都不知道帮我拦着点” 齐鸣唉声叹气的说道。 “对呀,我又没抢” 郝南无奈的摊了摊手。 “你们看,这才多久,我们家族就收到了信息,我老爹对我那是一通骂呀,然后就让我带着那个晋什么的回去成亲,我他娘的连她张什么样都不知道,成个屁亲呀” 齐鸣将一封被揉的不成样子的信展示给了众人。 “我也是” 郝南同样伸出了手。 齐鸣郝南二人的家族都是地方望族,和星月城历代交好。 “害,你们应该感到庆幸,想啊,为什么那两人不冒充别人非得冒充你们呢,还不是你们名声在外” 这时,一个人从背后揽住了两人的肩膀,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正是星月城街溜子霍却邪。 “不行,我还要去打他们一顿” “我也去” 二人挣开了霍却邪的束缚,气势汹汹地跑去了刑罚堂。 “这二人,年轻气盛啊” 霍却邪摇了摇头。 “想当年我风流倜傥,江湖中可曾少了我的分流韵事,但我那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 霍却邪滔滔不绝,夸夸其谈,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可一转头,萧忘尘几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啧啧” 霍却邪挠了挠头,摇头晃脑的朝着南天酒楼走去 “嘿,还是酒桌上吹牛皮好啊” …… “好” 临近流星映月,演武场上人声鼎沸,好几个门派的弟子聚在一起切磋功夫,几场比斗下来看的人眼花缭乱。 其中当属百花门门主亲传弟子潘珠对战朝露宗宗主之女吴霞的这场比斗最为精彩纷呈,两女俱是美人,且皆是用剑之人。 两人身形交错间,衣袂翻飞,再配上那我见犹怜的面容,当真让在场弟子明白了什么叫做“舞剑” 可场面再美,比试终究还是比试,姿色不相上下的两女还是得分出个胜负 只见潘珠迎面接下吴霞一剑,长剑外划,盈盈一握的腰肢婉若无骨般详细弯曲,莲步微移间身姿挺直,长剑已经架在了吴霞的白皙脖颈上 “吴师妹,承让” 潘珠收起长剑,巧笑嫣然,那娇柔的语气让不少血气方刚的年轻弟子只觉得身体酥酥麻麻的。 “承让” 吴霞长剑绕后心悦诚服的微笑行礼,然后回到了朝霞宗的队伍里。 潘珠笑着站在演武场的中央,薄薄的纱裙勾勒出女子完美的身姿,她十分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有朝一日她也要和自己师尊一样,名扬江湖,可是很快她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僵住了,因为她发现场上的那些年轻弟子有一大半的视线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她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只见一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孩亭亭玉立于场中,对自己姿色有着绝对自信的潘珠对上了女孩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眸,这一瞬间,女子竟在心中升起了些许自卑 “世上怎会有如此动人的女子” 陪着南宫琉璃前来凑热闹的萧忘尘,感受到众多视线汇聚到身旁女孩的身上,恨不得现在就拔出承天,将他们一个个斩于剑下。 潘珠微微摇了摇头,晃掉了脑子中那些本不该出现的情绪,她腰肢扭动,莲步轻移,慢步间风情万种 “相必这位便是琉璃师妹了,早听闻师妹天赋异禀,武功高强,珠儿在此不知能否斗胆请教一二” 潘珠笑道,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略微矮了一点点的女孩,越是靠近便越发觉得女孩宛若人间仙子。 “呃……” 南宫琉璃沉吟片刻,她实在是有些懒得打打杀杀,但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像花一样的姐姐又有些不忍拒绝,最后还是站了出来 “萧师弟,借剑一用……” 由于本来只想凑个热闹,所以女孩并没有背上自己的长条木匣,四下寻找最后视线落到了萧忘尘腰间的承天上,话刚说完,她就有些后悔,自己又拔不出来这传说中的神剑,总不能拿根棍子和人打架吧。 “用我的吧” 犹豫间,姗姗来迟的顾云念将云归剑递到了女孩面前。 “多谢” 南宫琉璃拔出长剑,清亮如水的剑身一闪而过,为这周遭的空气中增添了些许阴凉。 南宫琉璃向前一迈就来到了演武场的中央 只见一袭鹅黄色衣裙的绝色女孩单手负后,长剑斜立,整个人身姿挺拔,气质一变,再不复先前稚嫩,清冷的就如同一柄利剑立于天地之间 “琉璃师姐这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啊” 看着场中无比认真的南宫琉璃,凌羲感叹道 “这才是她呀” 萧忘尘嘴角上扬 场中的是南宫琉璃,星月城小师妹,绝顶逍遥南宫羽之女 同样的,她还是自己喜欢之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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