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来晚一步” 陆言一边叹气一边走向了霍却邪和东方凌 “嗖” 就在陆言即将靠近两人之时,一道剑光倏忽间闪过,陆言身前瞬间出现了一道凌霜剑痕,只见东方凌举剑指来 “是我,陆言” 陆言开口说道 直到此时,东方凌无神的双眼才恢复了一些神采,身躯一震,猛地转头 东方凌在看清陆言面孔之时,立马收剑,急切地开口说道 “你不是号称医术通神么,快救他” “唉” 陆言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是我们来晚了” 陆言说道,东方凌神情一变还想在说什么,刚要开口,眼前发生的一幕让她张大嘴巴,呆愣在了原地 只见陆言叹完气后,直接一脚踢在了霍却邪的小腿上 “我擦,姓陆的,你要死啊” 被踢了一脚,原本出气多进气少的霍却邪直接痛的破口大骂,差点就要从东方凌的怀里蹦起来 “是我们来晚了,没看见你霍二城主演戏呐” 陆言幽幽的说道 “你,你没事?” 好半晌后,东方凌才僵硬的开口 闻言,霍却邪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心想着自己只要一扭头就会看见自家师妹冷若冰霜的脸与一柄锋利的剑,然后便又想到了当初在天门山的剑鞘一敲,准确的说,那就不叫敲,那叫硬砸 “那个,师妹啊,你听我解释……” 霍却邪本着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的原则,转过身去 可与他预料不同的是,在他转身的刹那,东方凌的凌霜剑归鞘,她整个人直接扑到了霍却邪的怀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东方凌的口中不停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我错了,我不该吓唬你的” 此时此刻,霍却邪的心都要化了 “没事?没事才怪” 陆言撇了撇嘴,但眼中却满是笑意 自己的好友和好友终成眷属,怎么不值得高兴呢? 笑了笑后,陆言收敛了笑意 “外伤不少,内伤一大堆,你们两个短期内都别想恢复至巅峰战力了,尤其是你,霍二城主,霍家枪法本就刚猛,尤其是破军一枪,你在内伤严重内力近乎枯竭的情况下强行催动这一枪,你此时尚能稳固在天境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你若跌境,今生将再无升境的可能” 陆言严肃的说道 “我明白,但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话说,你们怎么来了,计划应该不是这样吧” 在听到陆言开口说话后,霍却邪和东方凌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对方,东方凌俏脸绯红,就连自认厚脸皮的霍却邪也是脸红到了耳根 “你们这边的动静太大,我也没有料到提线司七大高手,这里竟然一下子出现了四位,至于计划,已经安排妥当,不必担心” 陆言眉头微皱 “那就好” 既然陆言都说了不必担心那就是没有出现其他任何意外的可能 “对了,渊巨和渊瞬?” 霍却邪想到了什么,立马问道 “渊瞬死的透透的,渊巨,看着跟个傻大个儿似的,结果精明得很,见我们现身,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了,想追上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陆言说道 “可惜了” 霍却邪摇了摇头 “霍老将军那边应该还有几个隐患” 陆言说道 “无妨,解决了这些就够了,别忘了,我的霍家枪可是老头子教的” 霍却邪笑了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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