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一行五骑飞奔在官道上,正是摆脱围杀的霍长胜与黑甲亲卫 此时霍长胜身穿金甲一马当先,就连素来号称军中精锐中的精锐的黑甲亲卫也只有全神贯注丝毫不敢松懈才能勉强跟的上霍老将军,不至于被远远甩在身后 黑甲亲卫心中明白,他们此时能够摆脱提线司的围杀,全是因为二公子的出现,想必此时的老将军心中一定是担忧不已吧 这般想着,一名黑甲亲卫一个不留神没注意到前面正是官道转弯处,险些直接纵马冲出去,虽然及时勒转缰绳但还是打乱了队伍的行进步伐 霍长胜见此稍稍减慢了速度,提醒道 “不要分心” 闻言,那名黑甲亲卫顿感羞愧,立马说道 “末将知错,到天阙后定会自领军罚” “不用,这一路奔波你们最废心神” 霍长胜说道 “多谢将军” 黑甲亲卫了解霍长胜,或者说完全服从霍长胜的命令,既然霍长胜说不用,他便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在担心那个臭小子?” 霍长胜笑道 黑甲亲卫没有言语 “想多了,那小子命大的很,实力也不知道要比我这个当老子强上多少,我担心他?没道理的事情嘛” 霍长胜说道 黑甲亲卫心中明了,若不是担心的话,霍老将军是断不会说这么多话的 “驾” 说完之后,霍长胜便双腿一夹马腹,再次将速度提了上去 黑甲亲卫沉默不言,唯有奋力跟上 就在他们前行的不远处,十数人隐藏在了暗处,手上都拎着明晃晃的锋刃 “兄弟们,等待咱们的可是一场破天的富贵” 沉寂中,一人低声说道 “一旦渊瞬大人他们没有拦住霍长胜,咱们,就是司内最后的后手,你们想想若是咱们得手,哼……” 说到最后那人不由的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得很是压抑 “可渊瞬大人他们都没有拦住,咱们就这几个人,能行么” 不知是谁开了口,只知道他说完之后,原本有些躁动的情绪瞬间安静了下来 但人多了就是这样,有人会泼冷水,就有人会把火再点起来 “兄弟们,别忘了黑刀大人可是地境巅峰的实力,距离天境也仅有半步之遥,那霍长胜是厉害,但要想突破渊瞬大人他们的包围圈想必付出的代价定然不少,到时候,咱们一起协助黑刀大人杀掉他,想必不用费吹灰之力” “兄弟们,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干掉苍乾的镇国大将军,这是何等的功劳” “对,要是功成,司首大人一个高兴说不定会赏赐给咱们一人一本秘籍,哼,到了那时,地境,天境就不再只是妄想了” …… 十来个人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杀出去 “都安静点,人来了” 就在这时,最先开口的黑刀说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的是难以压制的激动 “一,二,三……” 霍长胜一行五人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一人数了数,越数越激动 “太好了,渊瞬大人他们果然已经消耗掉了他们大部分实力,堂堂镇国大将军身边只剩下了区区四个亲卫,哼,其余马匹的主人想必已经被解决了” 几人见此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刃,脸上满是狂热,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手拿秘籍接连破镜的场面 “将军” 一名黑甲亲卫耳朵微动,已经听到了些许声响,当下便出声提醒道 他刚一开口,就见霍长胜已经拎起了挂在马背上的长枪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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