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忘尘坐直身子,对着诸位长老抱拳说道 “那就有劳各位长老了” 几位长老齐齐点头,随后各自运功,萧忘尘也慢慢闭上了眼睛,气沉丹田,以心守意 这一刻,他回想起了在七位长老到来前自己和南宫琉璃之间的交谈 “琉璃,若我记忆全部归来,但唯独记不起来你们,那该如何是好” “那我就将我们之间的回忆里的点点滴滴,慢慢讲给你听” “准备好了,收心” 玉衡长老沉声说道 萧忘尘嘴角微抿,脑海中最后回荡起了一句话 “萧玉旻,萧忘尘,都是我” “轰” 七位长老齐齐发功,霎那间,整座辉月楼似乎都颤抖了一下,强大的内力波动直接将凌羲、顾云念、南宫琉璃几人压迫的连连后退 凌羲竭尽全力这才堪堪站稳身形,不由的感叹道 “太强了” “七位长老专修内力数十载,若只论内力的雄浑程度,七位长老中的任何一个都达到了天境巅峰的境界” 南宫琉璃解释道 在七股异常强悍的内力入体的刹那,萧忘尘的身子不由的颤抖了一下,脸色先是涨红无比,随后红晕褪去,脸色又变的极其苍白,如此反复十数次,他的脸色才逐渐的恢复了正常,只是额头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衣衫也被汗水浸透m.biqubao.com “这” 凌羲眉头紧皱着,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轰”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本就神经高度紧绷的凌羲直接拔出了麟焱剑,一个闪身站到了辉月楼的窗户边,目光紧紧的盯着巨响传来的方向,在哪里,一团火光骤然亮起,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 “这是怎么回事” 顾云念同样将手搭在了剑柄上,内力已经悄然运转起来,此时,巨响已经此起彼伏,大有连接成片的趋势 “是火堂火器” 南宫琉璃只是听到那声音便已经知道了答案 唯有火堂火器才有如此惊天动地的威力 “这般说来,敌人已经到了” 顾云念脸色平静 “嗯” 南宫琉璃点了点头 “你们守好他,我去去就回” 顾云念沉声说道,正欲动身却被南宫琉璃拦下 “相信星月城” 时间再往前倒退一点点 “敌人临近,距城不足二十里,人数在千人以上” “敌人临近,距城不足十五里,人数总计一千零一百三十五人” “敌人临近,距城不足十里,其中天境五人,地境七十三人,其余入境者在三百人左右” 听着影辰弟子接连不断的回报,敖隐神情愈发严峻 “五个天境,提线司好大的手笔” “堂主,战吧” 最后前来回报的影辰弟子,眼神火热 “夫人严令,不准影辰弟子出手,遵命行事” 敖隐沉声说道 “是” 影辰弟子闻言只能抱拳点头 “不要不甘心,夫人的安排自由她的道理” “弟子明白” “准备火器,敌人每近一里,扔出一颗” 敖隐下达命令 影辰弟子领命行事 影辰弟子隐匿于树冠之中,自身气息完全收敛,整个人仿佛完全融于黑夜之中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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