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随后,嘴角微微抽搐,失策了,这桌子是石桌啊,手是真他娘的疼啊 “堂主息怒” 见到自家堂主如此生气,气的脸都快扭曲了,一名弟子赶紧说道 “什么意思,其他弟子都出城迎战了,就连影辰弟子都领到了阻击的任务,把我火堂火器搬空了,我火堂呢?屁事没有” 火堂堂主包烈气的眉毛都快飞起来了 “是拿我火堂不当回事么” 眼瞅着包烈就要从椅子上跳起来,来个暴跳如雷,底下的弟子连忙说道 “是夫人的意思” “夫人,夫人的意思……” 原本包烈眼睛瞪得贼大,都能看到怒火从中燃烧,但听到这句话后,气势一下子降了下去 “咱堂主这么怕城主夫人?” 底下的弟子见此情形窃窃私语 “废话,你觉得堂主怕城主么?” “那铁定怕呀” “连城主都怕城主夫人,你觉得堂主能不怕么” 闻言,那弟子还想说什么,就见包烈已经瞥了过来 “憋屈啊,咱火堂成了星月城吃干饭的了” 包烈还想一巴掌拍下,手掌都抬起来了,一想到先前,赶忙悄没声的放下 “欸,堂主,夫人之说不让咱们出城迎敌,咱们不出城不就是了,咱是火堂,不出城迎敌不也有其他方式” 一名弟子灵机一动,连忙兴高采烈的说道 “不出城迎敌的方式” 包烈若有所思 “对啊,咱们不是有新研制的火器么,就差测试威力了,这不是现成的机会么” 另一名弟子说道 “哇哈哈,妙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包烈笑道 “您老人家只顾着生气了,能想到才怪” 一名弟子嘟嘟囔囔道,随即就看见了包烈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连忙一溜烟的跑了 …… “前面就是星月城了” 密密麻麻的一群人朝着星月城行来,在距离星月城不足十里的地方,队伍前面的人一摆手,随后这群人便都停了下来 “怎么了张兄” 旁边一人凑了过来,问道 “星月城就在前面,我担心前有埋伏” 这群杀来星月城的领头人张质眉头紧锁 “埋伏?张兄多虑了吧,星月城的弟子人数可远远没有独步门多,探子不都说了么,此时的星月陈和空城无疑,弟子人数不足几十,再说了,长老和那几个城主都不在,区区几个弟子,能拦得住咱们?” 一名稍显年轻的男人不屑的说道 “就是,我说张兄,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张兄只是谨慎罢了” “就是,张兄距离天境巅峰仅有一步之遥,可是司首大人钦点的七大高手候补,怎么可能害怕”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张质眼神冰冷 这群千人队伍不算是乌合之众,但绝对算不上心齐,其中只有不到百人是提线司的人,其余的都是苍乾江湖门派归顺提线司的人,他们都是为了星月城的武功秘籍而来 而且除他之外的那四个天境高手,其中至少有两个野心勃勃,此行是为了立下功劳想着将来将他踩在脚下的 这样的队伍,让本就忐忑的他心神愈发不宁 “十丈” 前方的密林处,一名影辰弟子默默的算着与敌人相隔的距离,手掌已经握紧了火器 随时准备激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90/753216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