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骏马奔驰在郡城的大道上 “还别说,嚣张跋扈这一次还真挺爽” 凌羲眉飞色舞的说道 “深有同感” 顾云念点了点头 南宫琉璃浅浅的笑了笑 “统领……” 城门的守卫看着萧忘尘几人越来越远的背影,出声问道 听到他的话,守卫统领也才堪堪回过神来 他们都被萧忘尘几人的硬闯城门也弄得慌了神 “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和前几天那几个小毛贼都不把咱们放在眼里,这口气忍不了,哼,给我追” 守卫统领恶狠狠的说道 “站住” 城门守卫立马追了过去 只是两条腿的人终究是跑不赢四条腿的马,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忘尘他们越跑越远 “统领,他们那个方向,好像是去郡守府的” 守卫气喘吁吁地说道 “又他娘的是郡守府” 守卫统领脸色精彩至极 “怎们办啊,统领” 守卫试探性地问道 “怎么办,先过去看看,反正郡守府的守卫和郡守大人的护卫不是吃醋的,若是时候郡守大人问起,咱们也不算玩忽职守” 守卫统领思索片刻,说道 “统领英明” 守卫的马屁也是顺口就来 …… “前面就是郡守府了” 萧忘尘嘴角勾起 此时郡守府大门紧闭,门前只有两个凶神恶煞的带刀护卫 “何人,郡守府前禁止纵马” 眼看着萧忘尘几人临近,那两个护卫直接拔出了腰间长刀,厉声喝道 萧忘尘眼神一凝 “好大的戾气” 说着,萧忘尘直接一夹马腹,胯下骏马一个加速就冲到了郡守府那朱红色的大门前 那两个护卫眼睛瞬间睁大,骏马撞来,他们面露惊恐,慌乱间朝着两边扑去 “砰” 临近门前,萧忘尘一勒缰绳,胯下骏马顿时抬起了前蹄,猛地踹在了大门上 朱红色的大门发出一声爆响,紧接着整扇门都被掀翻在地 “看着挺霸气的,也并不怎么结实嘛” 萧忘尘骑在马上,笑看向地上已经摔成两半的巨大木门 “该死的” 眼见萧忘尘纵马踹门一气呵成,那两个带刀护卫脸上青筋暴起,没有拦住萧忘尘,此举已经算是他们失职,事后定然会接受惩罚,若是当下擒住萧忘尘,说不定惩罚会轻一些 想到这里,那两个护卫眼中的戾气更甚,提着刀就对着萧忘尘看去 “嗯?” 萧忘尘双眸微眯,只一眼看去,一股无形的威压释放而出,那两个持刀护卫顿时面露痛苦之色,浑身的骨骼都在噼啪作响,身形也一点点的跪倒下去 萧忘尘此时天境的威压,若不是地境之上的强者,根本无力抵挡 “什么人,胆敢擅闯郡守府” 就在那两个护卫彻底跪倒在地之时,郡守府内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暴喝之声 只见一个魁梧大汉拎着两个鎏金铁锤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吾乃郡守供奉,擅闯郡守府者,死” 那大汉看到了地上被踢碎的木门和骑在马上悠闲的萧忘尘,心中怒意暴起,一声厉喝,手中双锤便脱手而出,对着萧忘尘砸去 萧忘尘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任凭那双锤砸来 就在这时 一道火红剑气闪过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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