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团团包围,凌羲几人依旧在谈笑风生 萧忘尘居高临下的看向了张郡守 “郡守大人说的死刑犯是那些自己投案的杀手么” 萧忘尘笑道 张郡守脸色一变,冷声说道 “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希望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不希望我知道的,我一样也知道,这样一说,张大人是不是想要将我们就地正法呀?嗯?” 萧忘尘身体前倾,话语中带着些笑意 “哈哈,本官还从未见过如此自寻死路的人” 张郡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随后默默退到了人群中,轻轻一挥手 “刺杀朝廷命官,给我上,杀了他们” “遵命” 那些护卫顿时应喝道,最先出手的是那些护卫中最底层的存在 他们都希望可以借此机会得到张郡守的认可,然后一飞冲天 他们有错么? 不过是为了生活罢了 萧忘尘摇了摇头 随后坐直了身体,朗声说道 “苍乾二皇子萧玉旻在此,跪” 一声令下,萧忘尘那股无与伦比的威压再次释放而出 那些最先出头的护卫顿时齐刷刷的跪倒在了地上 听到萧忘尘的话,见到眼前这副场景,张郡守顿时面露惊讶之色,随后眯起眼睛,一番思索过后,他冷笑一声 “二皇子为了救驾早就阵亡在了三年前,这是哪里来的冒牌货,竟然冒充皇子,给我杀了他” 张郡守一声令下,那些已经跪倒在地的护卫们自然无法遵命,只是张郡守已然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就有两道黑影悄无声息的一跃而起,手持利刃对着萧忘尘刺去 “死吧,就算你是皇子,那又如何,等杀了你,一把火烧掉,再处理了这些废物,还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张郡守心里想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狰狞 这副模样逐渐和凌羲先前所见重合到了一起 “给我死” 看着那两名刺客距离萧忘尘越来越近,张郡守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在下一刻,那两名刺客的身体却突然诡异的悬浮在了半空,看那样子就好似被无数丝线束缚住,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藏在哪里很久了吧,也真是难为你们了” 萧忘尘笑道,随手抬起一手,猛地一握,那两人的身体顿时蜷缩起来,接着萧忘尘随手一挥,那两人便飞了出去,砸在了张郡守的脚边 这下,张郡守笑不出来了 “统领,我们怎么办,要不要上” 城门守卫亲眼目睹了这一幕,默默的咽了口唾沫 “上,上你个头啊” 统领一巴掌打在了守卫的脑袋上 “那真是皇子啊” 守卫捂着头,颤颤巍巍的说道 “就算不是皇子,就那武功,咱们这些小虾米上去也就是送死” 说着,守卫统领看了一旁的那郡城护卫一眼,果然,他们也在观望,想必同样不会出手 “那他到底是不是皇子” 守卫试探性地问道,换来的只是统领的一记眼刀 “就算不是,也是了” 统领来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那就是呗” 守卫嘟囔了一句 他们说的这些话,自然全都被萧忘尘给听在了耳中,他会心一笑m.biqubao.com “你们可认得此物?”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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