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藐视苍乾萧氏皇族,我萧氏皇族怎么不知道” 只听一道大笑声传来,然后是密集的马蹄声,紧接着四人先后纵马跃入院中 “呦,这不是孟老弟么?” 凌羲眼前一亮,连忙挥手打招呼 孟之秋也愣了愣然后立马喜笑颜开 “凌羲大哥,顾大哥,萧大哥,南宫姐姐” 几人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和一旁的魏醪,陶桃抱拳致意 “你们怎么来了” 打完招呼后,孟之秋出声问道,然后想起了先前萧忘尘所说的那句话 “萧氏皇族” “我们,路过而已” 萧忘尘笑着说道,然后看向了高大人和高莞 “怎么,他们招惹到你了?” 萧忘尘问道 “算是,不过更多的还是路见不平” 说着,孟之秋松开了握着高莞手腕的手,此时此刻,高莞体内也仅有一丝内力在吊着命 高大人见萧忘尘几人出现,眼珠子转了转,从他们之间的对话中猜出他们关系匪浅,而且这般看来,萧忘尘几人多半是苍乾人士 高大人也不愧是个人精,当下就摆出了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几位好汉,他们忘川城欺人太甚,我乃是郭梁城按察使,不知怎么招惹了这位小兄弟,他闯我宅院,杀我护卫,还重伤了我的儿子,你们就和这位小兄弟说说好话,让他们饶了我们吧” 说着,高大人还硬生生的挤出了两行清泪,也不知道是演的还是被吓得 孟之秋闻言也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向了萧忘尘 他孟之秋可不笨,甚至可以说原要比其他普通人聪明的多 他已经猜出了萧忘尘的身份 此时,萧忘尘皱起了眉头,看着高大人 “竟有此事” 语气显得极为惊讶 “没有半句假话啊,好汉,就劝劝你这位好友吧” 高大人说的话都有回旋的余地,没有直接让萧忘尘他们制止孟之秋,而只是想让他们出言相劝,单这一句话,就给自己立了一个“好说话”的人设 毕竟家被闯了,护卫被杀了,儿子奄奄一息,若是寻常人,若是抓住可能的救命稻草,早就硬气起来了 哪会像他这般“委屈” 有的强者就是自诩为正义的一方,喜欢替弱者打抱不平 现在,他高大人就是要做一回弱者 “之秋,这是真的” 萧忘尘看向了孟之秋 孟之秋点了点头 “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萧忘尘叹了一口气 高大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果不其然,他的计策,成功了 “没错” 孟之秋点了点头 下一刻,萧忘尘脸色瞬间冰冷 “之秋啊,你太让我失望了” 萧忘尘深吸一口气 “你没听过一句话么?” “斩草要除根” 萧忘尘一字一顿的说道,随即一挥手,地上的一柄长刀凌空而起,刹那间激射而出,只一息之间,那柄长刀就贯穿了高莞的胸膛 为祸一方的高衙内就这样死在了刀下 “……”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将高大人给惊的长大了嘴巴 好半晌过后他才大叫一声,指着萧忘尘他们,声音颤抖不已 “你,你们……” “别指了,我们确实是路过,然后顺便杀了你们” 萧忘尘嘴角缓缓勾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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