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 少时贫寒,苦读诗书 于十七岁进士及第,上任一远离京师的小县县令 一年时间,李岳勤政爱民,推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使得县政有了显著的改善,凭借出色的政绩,得到了州刺史的赏识,不久便被提拔为州府的官员 离任县令之际,全县百姓跪别 州府任职期间,李岳更是展现出了卓越的政治才能和领导力 不仅处理政务得当,还善于协调各方关系,帮助刺史将一州政事处理的井井有条,自己也积累了不小的声望 两年,仅仅两年时间 李岳便被州刺史举荐回到京城,担任京兆尹一职 从一偏僻小县县令七品小官,到京兆尹从三品要职 李岳仅仅用了三年时间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入京就职期间,每一位朝廷大员对于李岳的印象就只有两个字 年轻 此时的李岳也才刚刚二十岁 只不过在这之后,无上皇就仿佛刻意磨砺李岳一般 尽管他京兆尹做的依旧出色,但整整十年,李岳没有任何升迁,甚至他手下的辅官都换了一批又一批,渐渐的,朝廷流传下来了一句话 流水的辅官,铁打的李岳 十年之后 无上皇临终,时值半夜 正在府中处理公务的李岳被禁军接走 皇塌前,无上皇拉着他的手,问了两个问题 “十年未曾升迁,可曾怨朕” 彼时无上皇病入膏肓,说话都已经是断断续续的了,可他看向李岳的眼神就仿佛一位普通的老者再看自己最为器重的晚辈一般 李岳跪在地上,语气坚定的说道 “微臣不敢,也不曾有怨,无论何职,皆是为民为国,为陛下分忧” 无上皇得到答案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问了第二个问题 “你可知高山之巅是什么感觉” 闻言,李岳低下了头,沉默了半晌,回了两字 “孤,冷” 孤单,寒冷 李岳在听到问题的刹那,就已经猜到了自己要面临什么 第二日天明,无上皇驾崩 年仅十五岁的先帝登基,宣无上皇遗命,李岳任帝师 举朝哗然 三十岁的帝师 又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无数赞誉扑面而来,但唯有李岳清楚,他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果不其然 年幼懵懂的先帝登基,外有茫坤虎视眈眈,内有亲王密谋造反 甚至就连朝中老臣都开始纷纷站队其他皇子,党争之势已不可避免 成为帝师,李岳一夜未睡,第二天时,已经双鬓斑白 但从那以后,一向好脾气的李岳就好似变了一个人 雷厉风行,甚至可以说手段狠辣 先帝的第一场早朝 李岳手持暗卫手书 总计一十五位结党官员 斩 这些官员中甚至还有李岳昔日的好友 但是,要想震慑住朝堂百官,仅仅一场杀戮是远远不够的 一场不够? 那就两场 两场不够 那就三场 直至杀到所有人胆寒 无尽的压迫,高悬的屠刀,激发出了那些乱臣贼子原本隐藏极好的凶性 于是,全数跳出,直接逼宫 可等待他们的,是李岳早就安排好的陷阱 一夜之后 肃清朝野 至于那些想要叛乱的王爷 原本镇守镇坤城的霍长胜收到一封手书 于是亲领万余精骑,连夜出城 接连奔袭数州 然后 便没有然后了 所有想要叛乱的王爷最后都只能偃旗息鼓 那封手书正是李岳亲笔所写 寥寥四字 “该杀就杀”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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