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呦喂,这是咋个回事吗,天风老弟,你怎么还躺在地上了,不觉得凉么?” 萧忘尘坐在马背上,和善的问道 袁天风此时自然是回答不了萧忘尘的问题,只见他口吐白沫,整个人大开大合的躺在地上,身子不停的抽搐着 “啧啧,老萧这一拳,有点意思哈” 凌羲摩挲着下巴 萧忘尘先前出拳之快,恐怕地境之下的人根本看不到 “能把人打成这副模样,还不让人失去意识,确实有意思” 顾云念点了点头 在这此时,沈叁,褚元,祝虎三人也终于赶了过来,褚元最快,快赶到时一个跳跃就跳到了袁天风身前 看着袁天风躺在地上打摆子,虽然摸样凄惨,但终究没有性命之忧,褚元终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倒抽一口凉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袁天风也是个好面子的人,今天这事儿若是传扬出去,估计袁天风就没脸见人了 “还好还好,还有气” 沈叁和祝虎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两人彼此对视一眼,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 “看来四弟得罪二殿下得罪的不轻呀,你看二哥,那么挑衅,也就是被打了一顿,受的伤也不算重,再看看老四,嘶……” 祝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叁神不知鬼不觉的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痛的祝虎倒抽一口凉气,还没说出口的话也被憋了回去 “大哥,你这是……” 祝虎没好气的说道,就见沈叁正冲着他疯狂眨眼,祝虎一楞,然后顺着沈叁的视线僵硬的转过头去,就见萧忘尘正微笑着看着他 祝虎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心中不由的想起了四个字 “祸从口出” 于是便识相的闭了嘴 这一下,这所谓的天阙四子,除了还在抽搐的袁天风之外各个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 “怎么,还要我请你们走?” 萧忘尘淡淡的说道 沈叁三人顿时如获大赦,褚元弯腰,一把捞起袁天风,然后一溜烟的跑向远处 沈叁和祝虎没有他这速度,两人只好恭恭敬敬的对萧忘尘行礼后,才战战兢兢的往褚元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然后两人脚步越来越快,最后也跑没影了 “老萧,你那三弟是不是在故意恶心你,所以才派这四个活宝来的呀” 凌羲凑上前去 “可能是吧” 萧忘尘笑道 “不可否认的是,这四个人的确拖延了咱们很长的时间” 顾云念皱着眉头说道 “说明我那三弟还是足够了解我的” 萧忘尘只是平淡的说道,似乎半点也没有因为时间被拖延而感到愤恨 “怎么,你有新的想法?” 南宫琉璃见萧忘尘这副模样,心里也猜出了个大概 “这四个人其实算是我那三弟给我的一个提醒,又或者说,是一个下马威” 萧忘尘看着越来越近的宫门方向 “沈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就是天阙首富沈千金之子” “褚元,此人天生神力,而天阙也有一人同样如此,那人是褚霸天,是天阙大半打手,护院幕后的教头,是属于黑白两道都不愿招惹的存在” “祝虎,天阙祝姓本就极少,但有一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一手好字,有那提笔写真意之称,被人尊为书圣,祝之卿” “袁天风,乃是李相学生,而且不是普通的学生,他从小跟在李相身边,李相对他算是倾囊相授” 说完,萧忘尘笑了笑 “所以,我三弟是想告诉我,天阙,现在他说了算”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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