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威望,文采,朝堂,我那三弟是想告诉我,现在的天阙,他说了算” 萧忘尘笑道 “那这么说,你岂不是没有半点胜算了”m.biqubao.com 凌羲目瞪口呆 顾云念也沉思不语 南宫琉璃看着萧忘尘,发现后者脸上的笑意反而愈发浓郁,忍不住问道 “你就一点也不着急么?” 萧忘尘伸了一个懒腰 “不急,着急也没有用,反倒是萧良晏,他才是最着急的那个” 萧忘尘耸了耸肩 “他不仅着急,而且还害怕,他怕我的归来会抢走他的一切,所以他才摆出这副驾驶,想给我来一个下马威” “我那三弟,我了解他,他也同样了解我,但他了解的是萧玉旻,而我,现在可是萧忘尘啊” 听到这番话,虽然没啥道理,但是南宫琉璃他们就莫名觉得心安 “那以前的萧玉旻遇到这种挑衅会怎么做?” 凌羲问道 “打回去,直到打的对方再也生不起挑衅的念头,连想都不敢想,所谓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萧忘尘随口说道 “那现在的萧忘尘呢” 南宫琉璃看着萧忘尘一双眉眼格外动人 “仍由他们挑衅,甚至放任不管,但是每一次挑衅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一些代价,这些代价又刚刚好会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既然如此,他们会觉得自己仍有余力,于是继续挑衅,我呢,只管让他们继续付出代价,每一次的代价都要比上一次更重一点,如此反复,等他们再回过神来之时,就会发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 萧忘尘笑眯眯的说道 “嘶……” 凌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问道 “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得,能想出来这种方法,而且你确定他们不会及时反应过来” “去过赌坊么?” 萧忘尘反问道 “当然没有” 凌羲摇了摇头 “赌坊内每一位上桌的赌徒都想赢得最后的胜利,而胜利的代价便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转而变成一次又一次的执拗,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下赌桌的,而那些押注萧良晏的人,本身就是赌徒” 萧忘尘淡淡的说道 “好像是懂了,又好像是没懂” 凌羲挠了挠头 “没关系,以后你就会懂了” “萧大哥,你就从来没想过要拉拢那些人么?” 孟之秋问道 那些人指的自然便是天阙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道不同,不相为谋,也无需强求” 萧忘尘笑道,然后感慨道 “其实我和萧良晏也同样是赌徒” “只是我们的赌局,是赌的谁手上的筹码更多” “萧良晏有那么多人支持,筹码很多,可老萧你的筹码都是啥呀” 凌羲问道 “没有” 萧忘尘理直气壮地说道,紧接着话锋一转 “可我也可以让萧良晏变得一无所有” “哈哈哈” 就在萧忘尘话音刚落之际,一道轻笑声传来 在场众人瞬间戒备起来,内力疯狂运转,神色异常紧张,他们竟然完全无法捕捉到那声音的来向 萧忘尘神色自若,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来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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