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打得过,只有打过才知道” 白晔眼中已经燃起了战意 姜颂紧握剑柄,虽然并不放心白晔,但她也不会阻止白晔 这是对他的尊重 白晔笑了笑,然后气运丹田,全力调动自己的内力 下一次出拳,他要全力以赴,不会再有丝毫的留手 当他的内力调动到极致之时,他周围的石子都开始被牵引的悬浮起来,然后下一刻,地境巅峰的威压又让那些石子瞬间紧贴地面 “这一拳……” 白晔刚要说些“豪言壮语” 就见那褚姓汉子摆了摆手 “不打了” “嗯?” 白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褚姓汉子摇了摇头 “没事打什么架呀,你我好像无冤无仇” 白晔顿了顿,然后想了想,好像确实如同汉子说的那样,他们的确没有仇怨 “收力吧,虽然不知道你的内力为何会如此雄厚无比,远超他人,但是这种状态,你也坚持不了多久” 汉子淡淡的说道,一语道破白晔现状 虽然白晔心里惊讶于汉子所说,但是表情上却没有丝毫变化,一个标准的沉气动作将躁动的内力收回了丹田 “你们是来找刑混麻烦的?” 汉子问道 都到了这个程度,也就没有必要隐瞒了 “的确如此” 白晔点了点头 “刑混做事的确不守规矩,有你们出手,也省得我的麻烦了” 汉子的话有些出乎白晔预料 “我的名字是褚霸天,刑混算是我的一个徒弟,但是做错了事就要惩罚,你们放心,我不会干预” 褚霸天解释道 白晔和姜颂对视一眼,然后抱拳道 “多谢” “有劳” 褚霸天也极为客气的抱拳还礼 这下白晔对汉子的观感直线上升,最起码汉子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放心,这里的动静从刚开始就已经被我掩盖,小院外的人是感受不到的” 褚霸天笑道 “前辈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来的目的?” 白晔问道 “具体的目的不知道,但是知道你们不是来做客的” 褚霸天说道 “为何,是我们哪里暴露了么?” 白晔疑惑道 然后就见褚霸天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见白晔还有些疑惑,便又指了指房子那扇开着的窗户 这下白晔算是明白过来了,然后和姜颂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尴尬 原来是他们翻墙进来的时候被褚霸天给看了个正着 谁家来做客的会翻墙进来呢? “让前辈见笑了” 白晔挠了挠头 “以你们的实力完全可以从正门打进来的,但你们没有那么做,谨慎是对的,我年轻走江湖的时候也这样谨慎,不错” 褚霸天赞赏道 被这样夸赞,白晔和姜颂都觉得有些别扭 “你们两个年轻人很对我的胃口,我在天阙也还算有些人脉,如果你们在天阙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直接报出我的名字” 褚霸天笑道 “那就多谢前辈了” 白晔再次抱拳 “好了,忙你们的事情去吧”biqubao.com 褚霸天挥了挥手,然后直接坐在了小屋前的台阶上,一颗一颗的吃着莲子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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