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忙你们的事情去吧” 褚霸天挥了挥手,然后自顾自的坐在了小屋前的台阶上,一颗一颗的吃着莲子,目光看向那水缸中的莲花 白晔也不确定褚霸天看的究竟是莲花还是那剩下的莲蓬 他这一路也见过很多的江湖人,但不可否认的是,褚霸天给他的印象是很深刻的,简单来说,褚霸天最像江湖人 “这位前辈真是位妙人” 走出小院后,姜颂不由的感叹道 “这样的江湖人要是再多一些就好了” 白晔笑了笑 “以这位前辈的实力,为何在江湖上名声不显呢?” 姜颂疑惑道 “估计是年轻的时候走江湖太谨慎了,没暴露过真名吧” 白晔想了想,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有可能” 姜颂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他们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找到混帮帮主刑混,和他在一些道理上,打成一致 …… 在这个外表上不算豪华的庄园内,却有一个格外金碧辉煌的大殿 此时大殿内的主座上坐着一个半躺的壮硕汉子,汉子眯着眼睛,似是在打盹,身体还在有规律的起伏 而在大殿的正中央,跪着四个伤痕累累的男人,他们战战兢兢的低着头,有的只敢偷着瞄上一眼主座上的男人,但很快就低下头,身体抖得更严重了 因为他们不管从哪个方向抬头看去,那主座上的汉子就好似只在盯着他自己 这个也许只是心理原因,也许汉子就是在看着他们 “说吧,少帮主呢,怎么就你们回来了,还搞成了这副样子” 突然,寂静的大殿内,响起了汉子不怒自威的声音 那四个男人直接被吓得一哆嗦,然后连忙脑袋抵住地面,领头的一个颤颤巍巍的说道 “回帮主的话,我们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两个歹人,他们不由分说地就把我们打了一顿,还扣留下了少帮主,我们本想死战,但是那歹人以少帮主的性命威胁,让我们回来报信,说……” 男人说道最后开始支支吾吾 “有话就说,别等着我求你说” 刑混冷冷的说道 “那人说,想要帮主亲自去赎人” 男人说完,大气都不敢喘 他说的自然便是他们回来的路上商量好的说辞,包括身上那些明显的伤痕也是互相弄得,为的就是逃避责任,然后让自己显得更惨一点 “不由分说?恐怕是那小子又先主动招惹的别人吧” 刑混说道 底下的男人都没有回答 “不争气,只会惹麻烦的东西” 刑混突然骂道 “你们看着我” 刑混身体前倾,盯着底下的四人 那四人闻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其实那小子死不死的无所谓,你们懂么” 刑混说道 四个人一动不敢动,甚至连眼都不敢眨一下 “我问,你们懂么?” 刑混又重复了一边 男人先是点头,然后立马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摇头 “对,你们不懂,他死不死无所谓,因为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混帮的脸面,若是他死在无名小辈手里,那我混帮的脸面往哪里搁” 刑混冷声说道 “呦,你还要脸呐” 大殿外,白晔和姜颂缓缓走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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