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褚霸天前辈没有明说,但是我觉得,他应该想让你将所学的东西都还给他” 白晔淡淡的说道 此时姜颂也从大殿内走了出来 “混帮近些年依靠帮众众多,肆意妄为,混帮帮主更是残暴无度,身上背负人命无数,周边百姓深受其害” 姜颂将刑混所做的坏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些还多亏了那位樵夫大哥告诉的他们 “这些,你认不认” 姜颂说道 “哈哈,我认,我为什么不认,老子自幼练武,受了那么多的苦,为什么就不能享受享受” 刑混狞笑着,挣扎着站了起来,只见他一只手颓然下垂,令一只手擦去了嘴角的鲜血 “倒是你们,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刑混指向了白晔他们两个 “路遇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白晔淡淡的说道 “拔刀相助,哈哈,这世上这么多的不平,你们又管得了多少,你们以为混帮没了我就一定会向善么,没了我刑混,以后还会有张混,有周混,这世道还不是一点也没变” 刑混凄惨的笑了起来 “这世道总是会一点点变好的” 白晔说道,看向刑混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你那是什么眼神,可怜我,你也配” 刑混怒喝道 “我也教训过那么多的人,你是唯一一个,没有道理,还要硬讲道理的人” 白晔朝着刑混一步步走去,后者瞬间紧张起来,一步步朝着后面退去 “退,你又能退到哪里去?” 白晔冷笑一声,一步踏出,身形直接出现在了刑混面前,一拳打在了对方胸口上,将他打的撞向了身后的墙壁 这一拳,力道极其精巧 拳力是打在刑混身上时激发,在撞到墙壁之上前消散 因此出了拳劲给刑混造成了伤害之外,墙壁没有丝毫破损 “咳咳” 刑混双膝跪地,咳出了两大滩鲜血 “先前一脚,是替褚霸天前辈打的,替他清理门户,这一拳,是替你口中的世道打的,世上少了一个会武功的坏人,世道总会变好一些” 白晔收拳,此时也已经没有出拳的必要 原本声名狼藉的混帮帮主,此时彻底沦为了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一时之间,刑混根本接受不了这个落差,他浑身颤抖,最后大吼一声 “不” “这是你应得的” 白晔说道 “终于结束了,咱们走吧” 白晔柔声对着姜颂说道 姜颂刚要点头,就看见从庄园外走进来一个少年,少年看见庄园内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嘴巴张的都合不拢了 “我去,这是遭贼了” 少年惊讶道 再看到少年的那一刻,刑混眼中又有了光亮 “小师弟,这两个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打入了混帮,伤了咱们这么多兄弟,还重创了我,你可要帮兄弟们讨回公道呀” 刑混哀嚎道 “欸……” 刑混这一嗓子,把那男人给吓得一个激灵,然后他听清了刑混所说,顿时怒发冲冠 “竟然还有此事,真是气煞我也” 男人气冲冲的跑了过来,视线先是落在了白晔身上 “哼” 冷哼一声 然后又看向了姜颂 顿时眼前一亮 “好美的姑娘”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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