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你我实力相隔可不是一线,而是天堑” 白晔淡淡的说道 姜颂也是微微一笑,赤鸳剑剑气瞬间暴涨,直接刺穿了刑混的真气,千钧一发之际,刑混忍着肩头的剧痛,身子一侧,赤鸳剑的剑锋便贴着他的胸膛划过,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灼热感,仿佛伤口在被烈火炙烤一般 “嘶……” 刑混倒抽一口凉气,然后眼神瞬间变得凶恶无比 他猛地一拳朝着身后砸去,试图让白晔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 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全力的一拳竟然会被白晔轻而易举的化解 只见白晔伸出手掌,就和先前褚霸天一般无二,极为轻松的挡下了刑混这一拳 “你到底是什么人” 刑混声嘶力竭的喊道 “我说我就是莫问道,你信么” 白晔幽幽的声音在刑混耳边响起 “该死” 刑混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强行运转内力,硬生生将自己的实力拔高了一截,想以此震开白晔的手 这一招的确奏效,白晔的确是松开了手 还没等刑混喜出望外,白晔悬在半空的手重重的拍了下去 原来不是刑混震开了白晔的手,而是白晔自己主动选择的松手 这一掌拍下,刑混肩头直接一歪,膝盖噼啪作响,然后直愣愣的跪倒在地 跪的正是姜颂 其实白晔还是收了手的,因为他答应了褚霸天,不会打坏这个庄园里的东西,要不然,单单刑混这一跪,地板会直接碎裂开来 “如果你最开始对我出手,我会认为你还是条汉子,可惜,你不是” 白晔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 “真不明白,褚霸天前辈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弟,你根本就不配呀” 说着,白晔又是“轻轻”一拍,这一下,直接让刑混趴在了地上,他也顾不上脸面了,捂着肩膀开始痛苦的嘶吼 此情此景,让大殿内的那四个混帮手下,面面相觑 他们不明白,平日里实力通天的帮主,怎么就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呢 迷茫之后,开始一阵后怕 当时在小路上,如果白晔想要下杀手的话,他们的下场是不是会比现在的刑混还要惨 “刑混,你会不会埋怨那个什么少帮主给你惹来了滔天的麻烦” 白晔一脚踩在了刑混的背上 说来也巧,之前他踩的是那个混帮少帮主的胸膛 一正一反 “今天是我栽了,我认” 刑混嘶吼着说道 “答非所问啊,你这是” 白晔摇了摇头,也没有和先前那般加重脚下的力道,而是一脚直接将刑混踢得飞出了大殿 刑混本就受伤极重,再加上白晔这一脚力道极大,他根本就掌握不了平衡,直接砸落在了地上,还翻滚了数圈 这一下,刑混伤上加伤,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的境界竟然连跌三境,就连黄境都没有保住 “虽然褚霸天前辈没有明说,但是我觉得,他应该想让你将所学的都还给他” 白晔说道 小院内,褚霸天果然又薅下了最后一个莲蓬,此时嚼着嚼着莲子,突然笑了起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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