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气” 霍长胜笑道,然后转头看向林公公 “敢问林公公,以往你遇到这样的刺客,会如何处理” “回将军的话,处理起来很简单,这种刺客的最大价值就是逼问幕后之人,若是不说的话,奴才有一独门掌法,名曰化骨断筋掌,一掌下去,掌力绵长,会先渗透一个人的肌肤然后是血肉最后侵入骨髓,这独特的掌力最特殊的一点便是会持续发挥作用,一点一点的将中掌之人的骨头慢慢化掉,中掌之人起先会惨叫出声,因为他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骨头在一点点消失,而到了最后,那人只剩下皮肉没有一丁点骨头之时,想叫也叫不出声了” 林公公阴恻恻的笑道 “人在中掌之时,浑身骨骼便已经不受控制,也就是说,他们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只能够承受这份蚀骨钻心的疼痛,这就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霍长胜闻言,默默点头 “放在我们军中,花样虽多,但都没有林公公的方法来得直接” 说着,霍长胜看向了那刺客 此时那刺客捂着中了一掌的胸口,满脸汗水,身躯还在微微颤抖 “放心,刚才那一掌就只是普通掌法,不是化骨断筋掌” 林公公好似猜出了刺客所想,当即笑道,然后笑容瞬间消失 “你若不说出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下一掌,就不一定了,你可以先猜一猜,你身体里的那块骨头会先被化掉,是大腿,手臂,还是,脸颊”m.biqubao.com 林公公冷笑着说道 此时那刺客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哆哆嗦嗦的,好似随时都会被吓晕过去一样 林公公暗笑一声 一般这种情况,刺客挨不了多久就会吐出所有秘密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原本惊恐不已的刺客突然抬起了头来,脸上早已不见半点惧色,他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向林公公和霍长胜 “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刺客笑了笑 “我装的像不像?就凭你们想要吓唬我,哼,痴心妄想” 刺客冷冷的说道 “找死” 林公公怒喝一声就要一掌拍下,但却被霍长胜拦住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要想想,你在这世上一定还有放不下的人,想想他们,你死了之后,他们怎么办” 霍长胜说道 “哈哈哈哈哈” 刺客大笑两声,然后牙齿一咬,片刻后,他的嘴角便流出了漆黑的血液 “服毒自尽” 林公公惊讶道 然后只听满嘴鲜血的刺客断断续续的说道 “皇……恩浩……荡……” 说完,刺客后仰倒去,没了声息 这四个字,林公公听的一清二楚,他脸色大变,因为刺客服了毒有满嘴是血,声音并不清晰,林公公不敢保证霍长胜有没有听到 皇恩浩荡 林公公在心中默念这四个字 很显然,刺客想将这次刺杀引到乾昊帝身上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刺客这是在用自己的命换一个怀疑 “可惜了,没有说出幕后之人” 霍长胜好似没有听到刺客临死之前所说 林公公长舒一口气,然后就听霍长胜问道 “林公公先前去了哪里?”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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