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都说了么,夜探魏府靠不住,你还来” 面甲人揭下了面甲,正是萧忘尘 黑衣人也一把扯下了面巾,不是凌羲还能是谁 “嘿,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可能有大收获的” 凌羲拿出了那个卷轴 “这之前可是藏在魏珅书房暗格里,里面一定有有用的信息” 凌羲说道 “拿来看看” 萧忘尘朝着凌羲伸出手去 “给” 凌羲将卷轴递给了萧忘尘 萧忘尘手握卷轴细细打量 “打开看看呀,还等什么呢?” 凌羲见萧忘尘盯着卷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不禁有些着急的说道 “急什么,我打不开他” 萧忘尘摇了摇头 “什么,不就是个卷轴么,有什么打不开的?” 凌羲疑惑的问道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卷轴,这是机关卷轴,看到这一排木制结构了么” 萧忘尘指着卷轴之上那一排不细看根本注意不到的凸起说道 “这是一个十分精巧的机关,需要有顺序的按下这一排凸起才能成功打开卷轴,如果强行打开,或者按动的顺序不对的话,卷轴里面藏有的火油便会彻底摧毁卷轴” 萧忘尘说道 “这么厉害” 凌羲惊讶道 “嗯,观其成色,这卷轴一定刚制造出来不久,这种机关卷轴本是先韩氏皇朝所有,我若没有记错的话,能制造出这种卷轴的人,天阙之中只有那位韩工,但是这不对呀” 萧忘尘微皱眉头 “怎么不对啊,能制造出卷轴,就一定能够解开卷轴上的机关,那韩工在哪里,我们赶紧去找他” 凌羲说道 然后便见萧忘尘指了指地下 “在土里?” 凌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就是不对的地方,韩工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病故了,他的手艺,据我所知也并没有继承人,所以这卷轴不应该存在才对” 萧忘尘握紧了卷轴然后喃喃道 “这背后,有蹊跷” “就没有可能,这是仿造的?” 凌羲灵光乍现 “不可能,这机关卷轴先前存世量只有一个,现在就在皇宫,我小时候经常把玩,所以一些细节记得非常清楚,这枚机关卷轴就和皇宫里的一模一样,如果说这不是一个人造出来的,我是根本不信的” 萧忘尘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这造出机关卷轴的工匠可能还在世?” 凌羲听出了萧忘尘的画外音 “这里面涉及到一些秘辛,其实韩工不仅是机关卷轴的传人还极有可能是先韩氏王朝最后一代守陵人” 萧忘尘说道 “守陵人,皇陵?” 凌羲惊呼道 “没错,韩氏一族的皇陵直到现在依旧无人知晓位置,就是因为韩氏的皇陵一旦建造完成,所有参与建造的人都被秘密处决,只有韩氏一族的守陵人除外,而韩工就一直被传是守陵人,只是一直没有证据罢了” 萧忘尘说道 “等等,我有些乱” 凌羲打断了萧忘尘的话 “有这机关卷轴在,就说明韩工极有可能还在世,而他又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代守陵人” 凌羲喃喃道,然后一个念头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假死脱身”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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