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是……” 凌羲喃喃道,然后一个念头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假死脱身” 凌羲脱口而出道 “极有可能” 萧忘尘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我去……”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凌羲表情惊讶 “这背后难不成还是韩氏王朝的身影,韩氏王朝都灭国上百年了” 凌羲说道 “国虽灭,人还在” 萧忘尘淡淡的说道 “当初我萧氏大军攻破天阙之后,先祖仁慈,并没有对韩氏赶尽杀绝,这才有了千里冰原的那一支韩氏遗存,但除此之外,在大战之前就已经逃出天阙隐入民间的韩氏皇族后裔更是不知凡几,看来我之前还是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biqubao.com 萧忘尘摇了摇头 “如果事情真如我所料的话,那么那些人从来没有放弃过复国的念头” “就凭他们,恐怕难成气候吧” 凌羲皱眉说道 “所以他们选择了依附,这机关卷轴就是证据” 萧忘尘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手中的机关卷轴之上 “这样的话,不如直接把机关卷轴交给圣上,他应该也可以想明白这些的” 凌羲说道 “不行的,如果父皇问我卷轴的来援,我怎么说呢?” 萧忘尘自问自答道 “说我是从魏府偷出来的?” “先不说这个方式不太光彩,就说父皇会不会相信,如果他不信,咱们又该如何?” 闻言,凌羲挠了挠头 “早知道就应该听你们的话了” “你可别这么想,若不是你发现这机关卷轴,我也不会把事情联想到韩氏皇族上,这一次,还幸亏有你了” 萧忘尘拍了拍凌羲的肩膀 “嘿嘿” 凌羲笑了两声 “对了,刚才在魏府,那个斗篷人的实力很强” 凌羲正色道 “的确,刚才和他交手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并没有用出全力,若真打下去,我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萧忘尘说道 “是提线司的七大高手之一?” 凌羲问道 “不确定,但我能够感受到,他的功法很特殊,一般功法要么刚强,要么柔和,他的功法就让人感觉很别扭,就像,就像……” 萧忘尘眼前一亮 “就像你这一拳先是打在了棉花上,然后棉花瞬间变成了精铁,就在你以为对方要全力进攻之时,那钢铁就又变回了棉花” “呃,没听懂” 凌羲眨了眨眼 “算了,等以后你有机会和他交手的话就可以感觉出来了” 萧忘尘挥了挥手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凌羲问道 “先回闲云宫,咱们一起研究研究这机关卷轴” 萧忘尘说道 …… 闲云宫,灯火通明 萧忘尘,南宫琉璃,顾云念,凌羲四人围坐在方桌旁,他们的视线都落在了方桌中间放着的那支卷轴上 “机关卷轴,我之前也略有耳闻” 顾云念率先开口说道 “这机关卷轴没有固定的解法,在制造之初就已经被工匠定好了开启之法,而且每一支打开的方法都不同” “感觉就和我的藏兵匣一样” 南宫琉璃说道 “欸,皇宫中有没有厉害一些的工匠,可以问问他们” 众人看向了萧忘尘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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