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如你去舞上一曲吧” 凌羲淡淡的笑道,看向颜钰的眼神清澈无比 见到了此时,凌羲的眼神依旧如此清明,颜钰眼中的诧异却是再也藏不住了 “怎么,姑娘不愿意为我跳上一舞” 凌羲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了起来 还没等颜钰说话,只见凌羲“啪”的一下,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木桌上 这一下顿时将颜钰给结结实实的下了一跳 “姑娘这是看不起我了” 凌羲沉声说道 颜钰则是一头雾水,这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凌羲的这番举动也让一旁的其他客人看了去 一个膀大腰圆,但是衣着华贵的男子醉醺醺的站了起来,他冲着凌羲喊道 “喂,哪来的臭小子,懂不懂得怜香惜玉,你没看这姑娘都要被你给吓哭了么” 男人说道,在一转头看向颜钰,后者端着胸口还真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不是,你算那根儿葱呀” 凌羲斜眼看向了男人 男人听到自己被骂,凌羲还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他顿时怒从心中起,火向胆边生,撸起袖子就朝着凌羲跑了过来,一把就揪住了凌羲的衣领,将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这一番举动,吓得颜钰花枝乱颤起来 “小子,你有本事就再说一遍” 男人恶狠狠的看着凌羲 凌羲则依旧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淡淡的开口说道 “葱兄,你耳朵不好使啊” 男人闻言,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然后咬牙切齿的扬起手,看那样子,似乎要给凌羲一拳 但这一拳却迟迟没有落下,反而那人的膝盖却一点点的朝下弯曲,最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凌羲面前 细看之下,原来凌羲一手捏住了男人的手腕,期间还不断传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男人吃痛不已,但偏偏挣脱不了,这才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凌羲面前 “害,公子,不就是跳舞嘛,奴家这就给你跳” 见比凌羲高上一头,身躯魁梧的男人轻易落败,颜钰也看出了凌羲的不好惹,于是笑意盈盈的说道,仿佛先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现在突然不想看你跳舞了,这样吧,你唱上一曲,你来给我跳舞” 凌羲后半句话是看着男人说的 男人闻言,脸色涨红,随即瞪着凌羲,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知道老子是谁么,你这般羞辱老子,小心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凌羲好像没有听到男人的话一般,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 “我说让你跳舞,没听见呀” 凌羲的表情十分温和,但是语气却是冰冷至极 “老子可是……”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凌羲便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疼的男人顿时哀嚎不已 “好,我跳” 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对方捏断了,男人连忙说道 “这才对嘛” 凌羲见此笑着松开了手,然后又看向了颜钰 “姑娘,开始唱吧” 颜钰也不敢坐着了,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和男人对视了一眼后,后者脸色涨红 “让你唱你就快唱啊” 这时男人也没有了怜香惜玉的打算,脸色阴沉至极 “开始吧” 随后,凌羲靠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大大咧咧的说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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