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奏乐,你跳舞,开始吧,快点儿的” 凌羲指了指颜钰又斜了男人一眼 颜钰忍不住后退一步,男人则是打了一个冷颤 凌羲呢,此时大大咧咧的靠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准备着欣赏接下来的乐舞 颜钰此时扭扭捏捏,是唱也不是,不唱也不是,干脆就这样拖延起了时间来,就盼望着如云阁的护卫可以尽快赶到 这边的动静闹得并不小,按照正常情况来看,不出半刻钟就会有护卫赶上来,倒不是说护卫们反应速度有多慢,而是如云阁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宾客繁多,护卫就算是想快,也快不了,而且不巧的是,此时二楼并没有巡视的护卫 可一旁的男人就没有颜钰这般沉稳了,他见凌羲一个凌厉的眼神看了过来,手腕上的疼痛让他立马也顾不上颜钰唱不唱歌了,开始自顾自的跳起了舞来 不过这舞姿嘛,多少是有些辣眼睛了 要说如云阁的姑娘们跳舞是蝴蝶在林间飞舞,那么这个男人跳舞,那就是一只扑棱蛾子在泥潭里左冲右撞,毫无美感可言 周围的宾客见状,也顾不上男人冰冷的眼神,铁青的脸色,纷纷大笑出声,就连颜钰也忍不住掩嘴偷笑起来 凌羲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时不时的还鼓起掌来 这副模样看得男人是牙根直痒痒,他现在都恨不得把凌羲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屈辱十倍百倍的偿还回去,可他偏偏又做不到 “让一下,让一下” 就在这时,围观的人群里传来了几人急促的声音,不多时,七八个如云阁护卫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们看着男人那惨不忍睹的舞姿,又看了一眼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的凌羲,最后视线落在了颜钰身上 还没等护卫出声询问,颜钰直接伸手指向了凌羲 “是他在闹事” 见到颜钰指着凌羲,五大三粗的护卫们瞬间朝着凌羲逼迫而去,那男人见状也不再跳舞,只见他双手叉腰气喘吁吁的指着凌羲 “你小子,知道老子谁么,老子大哥可是禁卫军校尉的亲卫,你敢惹老子,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趾高气昂的说道 围观众人见如云阁护卫过来,纷纷摇头,他们都知道,这个年轻人算是晚了,之前有多少人仗着自己有点本事,身后有点背景就敢来如云阁闹事,最后的下场呢,哪个不是被毒打一顿直接丢出去 或许这就是年少轻狂的代价吧 “啪” 就在护卫逼近的时候,凌羲眼珠子一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 这一巴掌给那些护卫们吓得不轻 他们一头雾水的看向凌羲m.biqubao.com “怎么,你们如云阁的姑娘不给本公子唱歌,本公子只是表达不满,这个男人就来嘲讽辱骂本公子,本公子也只是对他们略施小惩,你们如云阁就要派人来打我,怎么滴啊,你们如云阁店大欺客呀” 凌羲义正言辞的说道 临了似乎还是不解气,又说了一句 “怎么滴啊,天阙装不下你们如云阁啦?”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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