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我说:“不止一次!而且……不止一个!” 孙娇奇道:“郑奶奶没剥了你?” 我摇摇头:“开始我也害怕来着,但郑奶奶一直没现身!” “没现身?” 孙娇皱眉道:“那对付邪道士,她老人家还出手吗?” 我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 孙娇道:“要是没有郑奶奶帮助,就危险了!” 我说:“所以我昨晚紧急去找你,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肯定爱莫能助!” 孙娇道:“我能做的,也就是帮你试验一些符箓效果了!” 我俩正聊着呢,陈红下来了。 孙娇转脸看了一眼,道:“这谁啊?你女朋友?” 我说:“女朋友谈不上,算是一个情人吧!” 听说美女也喜欢看美女,这话果真不假! 孙娇仔细打量陈红一番,道:“除了年龄稍微大了点,其他都不错!” 我说:“年龄大有年龄大的好处,懂的姿势多!” 孙娇白了我一眼,道:“可惜邪道士没老婆,他要是有老婆的话,你倒是可以把她拿下,然后就好办了!” 很快,陈红看见了坐在车里的我,随即脸上洋溢起一股贱笑,扭动身子朝这边走了过来。 不过,当她看见副驾上还坐着一位美女,顿时收起笑脸,眼神中带着一股敌意。 “小英雄,这位美女是谁呀,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陈红上下打量着孙娇,试图从对方身上找到一些缺点,尤其是不如自己的地方。 很可惜,孙娇不仅比她年轻,还比她漂亮! 我说:“你昨天才去人家串门的,怎么能说没见过!” “昨天?” “串门?” 陈红奇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印象?” 我说:“墓地那位,她就是房主本人。” “别开这种玩笑!” 陈红委屈道:“你知道的,人家胆子小!” “没开玩笑!” 我说:“孙美女,要不你给她展示一个?” 孙娇想了想,道:“行,那我先回去了,有进展再联系!” 说完,孙娇推开车门,把伞一撑。 伞撑开,孙娇却不见了,伞下空空如也。 紧接着,那把伞也消失不见。 还好现在是白天! 陈红这次没有被吓昏,但也两腿发软,站立不稳。 看见我下车,陈红直接朝我怀里一瘫,脸色惨白,断断续续道:“真……真是鬼啊……” …… 一晃又过两天。 这两天我没有别的事情,白天画符,晚上去海德公园八爷家喝茶。 第三天上午,我起床洗漱一番,带着这两天提前画好的符箓,准备出发去八爷家集合。 刚换好衣服,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人发来的短信:阿远,不要去江南!不要去江南!不要去江南! 我看着这条短信,陷入了深思。 一般这种垃圾短信,我是不闻不问的。 万一回复,就会陷入对方的连环套路,搞不好就被弄到缅甸噶腰子了! 不过,手机上有记录。 这个号码之前也给我发过一次短信! 那时候我刚从黑子手里把出租车买下。 发现出租车有问题之后,我准备把车卖掉! 黑子让我不要卖车,然后当天夜里,从外地赶回来找我。 而在黑子来之前,这个陌生号码给我发过这么一条短信:阿远,快走!不要相信任何人!biqubao.com 黑子没有害我。 或者说,他也是受害者。 当初开车去江边交易,黑子可是及时出现、救了我一命! 但发短信的这个人,似乎也没有恶意! 因为去交易的时候,我的确遇到了生命危险! “到底是谁呢?” 我试着打电话过去,但打了三遍都无人接听。 于是我也给对方回了一条短信:你是谁? 等了十分钟,信息有如泥流入海,杳无音讯。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 “答应了八爷的事情,岂能临阵逃脱!” “而且这次酬劳可是货真价实的一百万!” 这次去江南,不知要耽搁几天。 二雷一个人在家肯定不行。 我见二雷还在楼下睡觉,赶紧把他叫醒:“赶紧洗脸刷牙,换一身干净的衣服,马上带你去江南旅游。” 二雷坐起身来,看了一眼墙角那只大水缸,摇头道:“不去!” “不行!” 我说:“平时惯着你也就罢了,这次必须去!” 二雷不说话了,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见他这样,我顿时来气了,把桌子重重一拍,道:“张二雷,七叔七婶把你交给我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是不是让你听我的话?” 二雷点了点头。 我说:“现在我们要去江南,我再问一遍,你去不去?” 见我发火,二雷一脸委屈,指着大水缸道:“它,怎么办?” “凉拌!” 说着,我抄起一把菜刀,道:“马上给它腌了,回来就能吃了!” 我和二雷正僵持着。 这时,门口停下一辆雅迪电动车。 头盔拿下,只见对方是个中年妇女,看着我道:“请问是张大师吗?” 我放下菜刀,点了点头。 妇女道:“张大师,听说你会抓鬼驱邪,能不能去我家看看啊?” 我说:“今天就怕不行,我马上要出门了,等我回来吧!” 妇女道:“没事,我家很近的,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 见我还不松口,妇女道:“张大师,你别看我穿得破旧、骑个小电驴,但我家是拆迁户,有钱!等下事情办好,立马给你转十万!” 十万块钱,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看了看时间。 现在是早上八点钟。 而我们约定的时间,是十点钟在八爷家集合,还有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 我说:“你家具体什么问题?” “可能是招鬼了!” 妇女道:“张大师,你不是赶时间嘛,要不你先上车,我详细跟你说说!” 我说:“确定十来分钟就能到?” “确定!” 妇女道:“张大师要是信不过,我先给你转五万也行!” 事情还没办呢,我哪里敢收钱! 万一事情办不好,这钱退还是不退? 我说:“转钱先不急,要不我们先去看一下吧!” “好,谢谢张大师!” 妇女拍了拍后座,道:“张大师上车,我带你!” “不用!” 我说:“你把电瓶车放这里,我开车带你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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