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惊喜,道:“邪道士原来是个独眼龙和瘸子啊,那或许会好对付些!” “不!” 黑子道:“远哥,你恰恰说反了!” 我不解道:“此话怎讲?” 黑子道:“正因为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条腿,所以茅不二已经遭受了五弊三缺的反噬!在修习邪术、做伤天害理事情的时候,他反而能避开天道的惩罚!” “这样啊……” 我说:“还有其他信息吗?” “还在打探!” 黑子道:“我还有一个模特,已经打入了华立集团内部,有消息她会及时发给我的!” 我说:“华立集团和茅不二是什么关系?” 黑子道:“茅不二名义上是华立集团的民俗顾问,其实就是帮他们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想了想,又道:“茅不二有什么致命缺点吗?我们应该从哪个方向着手?” “目前还不知道!” 黑子摇了摇头,道:“不过这家伙养了那么多女鬼,我猜测,到时候肯定会用女鬼对付我们!” 说到这里,黑子看了看时间,道:“远哥,我得走了,那大胸警官嗅觉灵敏得很,搞不好就会找过来!” “行!” 我推门下车,道:“回去开车慢点!” “等等!” 黑子正要走,忽然又停了下来,道:“差点忘了一件大事!华立集团的老总叫苗万顺,除了茅不二,他手下还有一个特别厉害的打手,也是他的干儿子,叫苗天霸!千万要小心此人!” 我说:“这个苗天霸又是什么来头?” 黑子道:“此人乃七世童男,力大无穷!” “七世童男?” 我不解道:“什么意思?” 黑子解释道:“就是他连续七次投胎转世,都是男人,且都没有碰过女人就挂了!这是第七世!” 我说:“不就力气大些嘛,不足为虑!” “不是这样的!” 黑子道:“俗话说,一力破万法、一力降十会!在绝对力量的面前,很多时候,什么道法、法术,都不能对其产生作用!” “这样啊!” 我点了点头,道:“那我留意一下!” 送走黑子、洗完澡,我来到楼上卧室。 陈红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但又睡了。 之所以说她醒过,因为原本我是直接把她扔在床上的。 而现在,她的外衣、鞋子什么都脱掉了,抱着我的被子睡得正香呢! 刚刚在没有路灯的小路上,陈红被我弄得一身肮脏。 我推了推她,一脸嫌弃道:“起来,下去洗澡!” “不要嘛……” 陈红发出一声梦呓,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一把夺过她怀里的被子,道:“少跟老子撒娇,老子不吃这一套!快点,下去洗澡,否则把你扔墓地去!” 听到“墓地”二字,陈红条件反射般、立即坐起身来。 揉了揉眼,乖乖下楼。 很快,陈红洗完澡上来了。 不得不说,这娘们儿虽然年龄不小了,但确实有味道、而且保养得很好。 想想也正常。 天天好吃懒做。 干得最重的苦力活,可能就是开车! 皮肤、身材,包括手感,跟二十多岁的女人几乎没有分别。 刚洗完澡上来、如此坦然地面对我,陈红居然还有一丝娇羞。 见我盯着她看,她赶紧钻进被窝里,道:“干……干嘛这样看着人家!” 我说:“咋滴,看你还要收费啊?” “不是这个意思啦!” 陈红幽幽道:“又不是没看过!” 说着,她紧紧抱住我,一双长腿熟练地朝我腰上一盘,道:“睡觉,睡觉!” 上午九点钟。 我和陈红还沉浸在睡梦中。 二雷忽然上楼了,站在门口喊道:“哥,有鬼!” 我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道:“你说啥?” 二雷不说话了。 这小子比较有个性,惜字如金,可能不想和我浪费口舌吧。 不过呢,他伸手朝下面门口指了过去。 我披上衣服,走到楼梯口往下一看,只见孙娇撑着一把雨伞,正站在门口。 “嚯!” 我一阵惊奇,刚刚二雷说的话也想了起来,道:“二雷,你咋知道她是鬼的?” 二雷翻了翻眼皮,明显答不上来。 我寻思,这家伙搞不好有点天赋,但自己不知道。 以后有时间,倒是可以试着开发一下他。 “孙小姐,你怎么来了?” 很快,我穿衣下楼。 孙娇道:“你昨晚去找我了?” 我奇道:“你不是不在么,怎么知道的?” 孙娇道:“邻居告诉我的!” “嗯!” 我点了点头,道:“想找你继续商量一下,怎么对付茅不二!” “茅不二?”孙娇皱眉。 “就是那个要买你的江南邪道士!”我赶紧解释。 孙娇白了我一眼,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我还以为你把这件事情忘了呢!” “没有,没有!” 我说:“走,咱们进屋谈!” “不要!” 孙娇朝店铺里面看了一眼,狠狠摇头,道:“你这里面又是符箓又是棍棒的,道法气息太浓,我进去受不了!” 我想了想,看向停在门口的那辆出租车,道:“那去车上聊吧!” 上了车,我把自己了解到的信息,大致和孙娇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这个茅不二不仅会邪术,还会茅山正统道法,确实棘手!” “确实!” 孙娇道:“但你也有你的优势和长处,要把你自己的长处发挥出来!” “我的长处……” 我不由低头看向自己。 孙娇白了我一眼,道:“真污!” 我说:“那你什么意思?” 孙娇道:“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虽然也会画符什么的,但你的东西好像和别人都不太一样!兵法上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茅不二不了解你,所以他此刻肯定比我们还要头疼!” “有点道理!” 我说:“所以我的长处到底是什么?” 孙娇道:“我只说方法论,具体方法,肯定还得你自己把关!” “行吧!” 我想了一会儿,一头雾水,随口闲聊道:“最近去郑奶奶那边了吗?” “没有!” 孙娇看去有些失落,道:“郑奶奶有阵子没叫我过去了!” 我说:“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孙娇道:“郑奶奶能出什么事?” “不知道,我也是瞎猜!” 犹豫了下,我如实道:“你上次不是说,只要我和女人做那事儿,郑奶奶都会知道吗?” “嗯呐!” 孙娇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吃惊道:“你不会和别的女人做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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