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道:“砸瓷砖也不是不行,但如果检修之后发现不是我家的问题,那怎么办?” 我说:“这得和楼下业主商量一下,看看他家肯不肯出这笔钱!” “行!” 柳依道:“那你和他们商量好之后再来吧!” “好,打扰了!” 我拎着工具箱离开了。 刚刚进来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通过我初步观察,发现这就是一个普通白领的住所,完全看不出哪里有什么猫腻! 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不安。 因为这说明对方的段位很高、警惕心很强! 除此之外,就是我发现柳依对紫色情有独钟。 窗台上晾衣杆上挂着很多紫色的衣服,有深紫色,也有淡紫色,有外衣,也有内衣,还挺有品味的! 离开白领公寓,我回到店铺,准备好好梳理一下思路。 此时已经天黑了。 正苦思冥想呢,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穿着一身黑衣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远哥!” 等到对方把帽子、口罩摘下,我才发现来人是黑子! “你小子,这段时间跑哪去了!” 我赶紧招呼他坐下。 老朋友见面,分外热情。 黑子先是把门关上,然后才敢坐下,叹息一声,道:“上次从魏冲手里溜走之后,大胸姐又和我杠上了,天天发疯似的满世界盯着我!” 我说:“然后呢?” 黑子道:“经纪人的工作需要整日抛头露面、自然干不成了!” 我说:“那你现在靠什么谋生?” “叠码仔!” 黑子笑道:“转行进行地下工作了!” 叠码仔,是一种寄生在赌场的社会边缘人群。 简单点说,就是给赌场拉客户、拿提成。 很多赌场为了招揽大客户,会有车接车送、免费入住高档酒店等各种优惠政策,当然,也包括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比如提供小姐甚至女明星。 各种事情都要有人打理,就产生了叠码仔这个行当。 除此之外,叠码仔还可以搞自己的副业,比如放贷、催债、打外围。 放贷和催债好理解,打外围,就是赌徒在赌场里和机器对赌的同时,也和外围的人赌! 赌徒和机器输赢多少,也和打外围的人输赢多少。 相当于输赢翻倍! 因为在赌场和机器赌有很多限制,有时候导致不能尽兴,打外围则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一痛点! 只要玩的时间足够长,机器总是赢面多。 所以玩外围的人,一般都是躺着赚钱。 “可以啊!” 我说:“这个行业更适合你,还可以把以前娱乐行业的资源利用上,你现在也算是如鱼得水了!” “还行吧!” 黑子道:“远哥,我这次来找你,是想带你一起赚大钱!你知道我这人的,没有把握的事情,我肯定不会找你!”biqubao.com 我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利用法术,去赌场赚钱?” “不是!” 黑子道:“那种钱赚得太明显,会被人盯上的,也会被拉入赌场黑名单,很麻烦!” 我说:“除了这个,还能怎么赚钱?” “打外围啊!” 黑子道:“现在赌徒赌性太大,和机器赌不过瘾,基本都是一拖二、一拖三!咱们只要投资进去,基本是稳赚不赔!” 我说:“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黑子道:“你不需要有兴趣,只需要借我点钱就可以了,到时候赚了钱,你七我三!” 我和黑子是过命的交情! 钱财乃身外之物,借给他倒是可以。 但问题是,我刚给杨玉环弄完舞蹈室,身上还真没有多少现钱! 我把自己财务情况说了一遍。 黑子道:“一百万总能凑出来吧?这个是最低的入场费,低于一百万,玩不了外围!还有更高级的五百万场、千万场,那些就等咱们有钱了再说吧!” “行!” 借一百万给黑子,我还是能凑出来的。 而且这也不是借,是投资! 以黑子的歪才,应该不至于亏损! 我说:“转账?” “不行!” 黑子道:“得现金!” 我说:“一百万得去柜台,现在银行都下班了,明天上午你来找我吧!” “好!” 黑子咧嘴笑道:“远哥,还是你够意思!” 我俩正说着呢,外面忽然有人敲门。 我看着黑子,压着声音道:“要不你躲躲?” “不用,是我小弟!” 黑子冲门口喊道:“你俩进来吧!” 话音刚落,进来了两个小混混模样的人物,一个叫阿猫,一个叫阿狗。 黑子道:“叫远哥!” “远哥好!” 阿猫阿狗规规矩矩地给我鞠了一躬! 黑子来之前,我正想着舞蹈老师柳依的事情。 现在看到阿猫阿狗,我忽然心中一动,有了个办法! 我说:“黑子,你这两个小弟办事靠谱不?” “绝对的!” 黑子道:“远哥有事情尽管吩咐!” 我说:“明天取完钱,我借他俩用一会儿,放心,也不是什么大事!” “欧了!” 黑子道:“那我们明天再来?” “嗯,路上注意安全!” 送走黑子三人,我带二雷就近吃了个饭,开始规划起明天行动的细节。 柳依段位很高,一定要万分小心、不能露出马脚…… 次日上午,黑子三人来了。 我已经把一百万的现金取好了,指着沙发上的包裹道:“你看一下!” “不用看了!” 黑子道:“远哥,我就先走了,阿猫阿狗留下来、你随便使唤!” “好!” 送走黑子之后,我开车带着阿猫阿狗,来到了白领公寓。 然后一直在楼下等着。 等了有一个小时,阿猫忍不住道:“远哥,到底要我兄弟俩办什么事啊?” 我说:“有个女老师,我对她身份有点怀疑,想让你俩去试探一下!” 闻言,阿狗两眼放光道:“试深浅吗?” “那倒不是!” 我说:“试试她身上有没有功夫!” 阿猫道:“远哥的意思是,我们见到她打她一顿?” 我说:“你俩本色出演就行,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我会在暗处观察的!” “好嘞!” 正说着呢,红色奥迪A4L出来了。 我赶紧开车跟上,道:“就是她!” 今天是周末,柳依并没有去学校,而是来到了三盛商场。 进了地下停车场,我不敢靠太近,随便找了个空位停下,然后道:“你俩可以上了!” 阿猫阿狗赶紧下车。 很快,柳依停好车出来了。 上身穿着一件紫色衬衫,下身还是一条紧身牛仔裤,拎着包朝电梯口走。 “美女!” 阿猫阿狗来到柳依身后,喊住她。 柳依停步转身,皱眉看着两人道:“请问……是叫我吗?” “对啊!” 阿狗一脸花痴道:“难道你不是美女?”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们!” 柳依似乎有点害怕,继续往前走。 “别走啊!” 阿狗和阿猫一前一后,拦住她的去路。 “你们干什么?” 柳依吓得花容失色,拿出手机道:“你们快走,我……我要报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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