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去抢柳依的手机,没想到一下就抢到手了! 那边阿猫也对着柳依拉拉扯扯的。 结果几下一拉,柳依狼狈摔倒在地,丝毫不像有修为的样子。 此外摔倒的时候,她膝盖被蹭了一下,牛仔裤都被蹭破了! 因为是周末,停车场里人挺多的。 加之柳依是个大美女。 很快,开始有人围了上去,且人越来越多,纷纷指责阿猫和阿狗。 两人就有些害怕。 我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打了一下双闪。 这是我们提前说好的暗号,打双闪就是撤退的意思。 两人看见信号,赶紧撤退。 我开车来到外面约定好的地点。 很快,阿猫阿狗来了,道:“远哥,刚刚人太多了,还要继续吗?” “不用了!” 我给两人拿了点现金,道:“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去找黑子吧!” “谢谢远哥!” 两人拿着钱开心得不行。 “对了!” 阿狗塞给我一个手机,道:“是那女人的!” 两人走后,我开车来到水货市场,花一千块钱,把手机密码给破解了。 手机有定位。 我不敢回店铺,随便把车停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开始研究手机里的内容。 通话记录、短信、相册…… 把所有东西都看了一遍,我很是失望。 里面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东西,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手机! 不过相册里面有些好东西! 都是柳依的自拍照! 她喜欢洗完澡在卫生间拍照。 有穿着浴袍的,有穿着紫色蕾丝花边内衣的,甚至还有什么也不穿的! 显然,柳依对自己的身材非常自信。 当然,她也有这个资本!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把手机丢在路边,开车回到店铺。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继续试探。 没有好的办法,不如不试探,否则反而会打草惊蛇。 黑子没有吹牛。 两天之后,他就让阿狗给我送来了二十万的现金分成! 我有些意外。 没想到叠码仔居然真的这么赚钱! 怪不得以前网上有个叫“沪上皇”的富二代那么嚣张,1300万的法拉利说撞就撞,跟个没事人一样。 因为他爹就是在奥门做叠码仔起家的! 据说连王撕聪见到这位“沪上皇”秦公子,也得低头喊一声大哥! 我把钱收好,然后给杨玉环发了个信息。 让她把舞蹈室的老师们约上,晚上一起吃个饭、算是团建。 舞蹈室除了杨玉环之外,另请了包括柳依在内共四位老师。 我作为董事长,和她们团建一下也很正常,应该不会引起柳依的怀疑。 赚到钱了、正开心着呢,杨蓉忽然来了。 还是骑着那辆帅气的摩托车,但这次没有穿单位的制服,而是一身黑色紧身皮衣! 皮衣是那种连体的款式,上下一套。 上身后背处有一道一尺长左右的拉链。 除此之外,整件衣服连个缝隙都没有,可以最大程度地展示出女性的身体曲线,且不会暴露! 杨蓉本就有大胸姐之称,现在穿这身皮衣,饱满的身体,完美的曲线,让我直呼好家伙,鼻血都快滋她脸上了! “大胸姐,好久不见!” 我忍不住朝她身上打量过去,眼睛根本挪不开! 杨蓉像往常一样,给了我一个白眼。 不等她开口,我主动交代道:“黑子没有找过我,我和你一样,很久没见到他了!” “不是黑子的事情!” 杨蓉冷笑一声,道:“你这算是不打自招吗?” 我“嘿嘿”一笑,道:“那是什么事情啊?” 杨蓉一副眉头不展的样子,道:“有个案子很棘手,魏组长说,让我请你协助一下,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说:“这是我义不容辞的光荣任务!请问有酬劳吗?” “肯定有,但不会太多!” 杨蓉道:“可以的话,我跟你说一下案情?” “好!” 我点上一根烟,准备把店门关上。 “算了!” 杨蓉打断我道:“我带你去单位吧,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也行!” 我说:“坐你车吧!” 到了外面,杨蓉长腿一跨,骑在摩托车上,自己戴上头盔之后,伸手递给我一个,道:“戴上,遵守交通规则!” “我不喜欢戴头盔,影响别人欣赏我的颜值!” 我把头盔还给杨蓉,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肢,道:“真细!” 因为杨蓉三围和屁股比较大,所以显得腰特别细。 当然,本来她腰也很细! 我故意紧挨着她的身子,感受着她皮衣之下的傲人身材,道:“开慢点啊,我晕美女!” “死去!” 杨蓉一脚油门下去,差点没把我甩飞! 十五分钟后,来到一个路边长满梧桐树的老街。 树荫下有两个大爷在下象棋,还有更多的大爷在围观。 到了这里,杨蓉停下摩托车,道:“魏组,我把张远带来了!” 杨蓉这一开口,我才发现下象棋的并不是两个大爷,其中一个原来是魏冲! 特殊事件调查组的组长。 都怪这家伙太邋遢了,不仔细看,就是个社会闲散的老大爷! 魏冲目光注视着棋盘,头也没抬道:“你先进去跟他讲一下案情,我下完这一局!” 进了老街,杨蓉把摩托车停在一个丝毫不起眼的木门前。 见我还抱着她不撒手,没好气道:“还不滚下去?” “哦哦,到了啊!” 我依依不舍地松开手,道:“就这里啊?” “嗯!” 从外面看,这里就是一处普通民房。 进去之后,发现还是一处普通民房。 就是房间多一点,大家都各忙各的。 杨蓉领我进了案情分析室,把卷宗和一沓照片递给我道:“你先看,有不懂的问我!” 我打开卷宗认真观阅起来…… 三起凶杀案。 死者全是女性。 诡异的人,每个人身上的血几乎都被抽干了,仅剩下皮包着骨头,和一堆干巴巴的肉。 我发现每个死者的皮肤都很完整,唯独心脏处有一个比小拇指还要细一圈的圆形伤口。 正费解呢,杨蓉拿了一个塑料袋进来了,里面装着一根吸管,道:“案发现场发现的!” “啊?” 我吃惊道:“凶杀插吸管吸人血?” 杨蓉沉沉点头,道:“根据已知条件分析,恐怕是这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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