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也很惊讶。 没想到刚一进城就碰到了杜兰荫。 这时杜兰荫走了过来,看着江宁捂嘴笑道:“刚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不确定呢,还怕认错人,没想到真的是你啊,穿着这一身衣服,我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出来游玩呢。” 江宁问道:“师父他们呢?” 杜兰荫道:“去拜访好友了,我们是前天才到的,赏花灯会还有三天才开始,师父带我们在客栈住宿,这几天我们都在这城里玩呢。” 江宁了然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带了头驴呀,不符合你的气质,换匹马多好。” 杜兰荫好奇的看着江宁身后的毛豆,想要伸手摸它,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杜兰荫的话,毛豆把头一扭,不让她摸。 “它叫毛豆,是我在华阴县买的。” 江宁解释道。 杜兰荫微微睁大眼睛,指了指毛豆。 “你是一直骑着它到襄阳的吗?” 江宁点了点头。 杜兰荫噗嗤一笑,一脸好奇的看着毛豆,又想伸手摸它脖子下面的铃铛。 不过一向温顺的毛豆好像来脾气了,头晃来晃去就是不让她摸,杜兰荫嘟起嘴双手叉腰,鼓起脸颊,瞪着眼睛看它,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江宁笑了起来,伸出手抚了抚毛豆的头。 “走吧,小师弟,我带你去客栈,小师妹和大师兄他们都在呢。” 杜兰荫走在前面带路。 “好。” 江宁点点头。 岳不群他们所住宿的客栈离江宁不远,没走多久就到了。 还没进客栈江宁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刚一走进客栈,江宁就看到一楼的一张桌子围着四五个人,分别是令狐冲、陆大有、高根明和英白罗,他们四个围在桌前比比划划的,桌子上摆满了一碗碗的酒,岳灵珊站在令狐冲的旁边看着他们玩。 刚才的声音就是令狐冲发出的。 “大师兄,灵珊师妹~” 杜兰荫叫道。 正在玩游戏的几人转头看去,发现了江宁。 “小师弟,你也来襄阳了啊?” 令狐冲他们惊讶的问道,随后令狐冲朝着江宁招手,道:“快来,我们在玩行酒令呢,小师弟你也来玩一玩。” 令狐冲以前除了喝酒这一爱好以外,还好赌,岳不群给他的零花钱中一半花在买酒上,另一半则是花在了赌坊里。 岳不群知道后大怒狠狠处罚了他几次,但都没什么效果,直到江宁的实力境界追上他后,他才又开始勤加修炼了,逐渐戒了赌,不过爱酒这一点他没有改,岳不群严令他少喝酒,他还是改不了,按他的话说如果没有酒,那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现在岳不群不在客栈访友去了,宁中则也跟着一起去的,令狐冲一个人在客栈里实在太无聊就和陆大有他们几个玩起了行酒令,输得喝酒。 “不了,师兄。” 江宁笑了笑,摇头说道。 令狐冲撇了撇嘴道了句无趣。 “嚯,好大的毛驴。” 陆大有看到了客栈外的毛豆,惊讶的叫了一声。 “它叫毛豆,是小师弟在华阴县买的。” 杜兰荫抢先回答道。 “小师弟,你不是去历练了吗,怎么来襄阳了?” 高根明问道。 江宁笑着道:“顺路,想到师父和师娘还有众师兄师姐都在这里,就过来看一看。” “哦。” 高根明点了点头。 岳灵珊道:“我爹和娘都不在,他们去访友了。” 英白罗好奇问道:“你这一趟下山都去什么地方了?好玩吗?” 江宁摇了摇头:“没什么好玩的。” “小师弟,你可不知道啊,这一路上师父都经常提起你,拿你当例子训我,我头都要大了。” “你才一下山没多久,师娘她也念叨着你,天天在我们面前说你是第一次下山,害怕你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害怕你被人欺负,我和师弟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令狐冲摇头叹气道:“我下山的时候师娘都没这么关心过我。” “怎么没有。” 岳灵珊捂嘴笑道:“你每次下山的时候娘她也担心你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是吗?还是师娘疼我。” 令狐冲嘿嘿笑道,当他看到江宁身上的衣服时眼睛顿时一亮。 “呦,小师弟你这一身可真好看,在哪买的?” 江宁笑道:“西安府买的,师兄你若是喜欢下次我买一套送你。” “好啊,小师弟我果然没看错你。” 令狐冲眼睛一亮,对着江宁竖了竖大拇指。 “对了,二师兄呢?” 江宁问起了劳德诺。 “二师兄他去四川了,爹在下山前写了封信给青城派的那余沧海,让二师兄去给他送信了。” 岳灵珊说道。 江宁点了点头,随即笑了起来。 他想起了岳不群之前说的话,脏活累活都让劳德诺干,出去玩就不带他。 “小师弟,你就和我们一起吧,师父他们拜访完好友就会回来了。” 英白罗说道。 “好。” 江宁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是来找岳不群的。 让伙计领着毛豆去后院喂养饲料后江宁就在客栈里等岳不群回来。 在等的这段期间令狐冲他们又开始玩起了行酒令,杜兰荫一开始好奇的问了问江宁下山的经历,然后就去了后院说去看看毛豆。 天色渐晚,华山的师兄师姐们也都出去闲逛回来了,在看到江宁时都又惊又喜,在叽叽喳喳的问了一圈后实在太饿就去找客栈伙计点吃的了,一些师兄们则是出去吃。 等到天色已经黑下来的时候,岳不群和宁中则才回来。 “师父,师娘。” 当江宁出现在岳不群和宁中则面前时,他们两人都露出了衣一副惊愕的表情。 宁中则开心的看着江宁,问道:“宁儿,你什么时候到襄阳的,怎么没告诉我呢?” 江宁笑道:“刚到没多久,正准备找你们呢,就碰到杜师姐了。” 岳不群在一旁没有说话,但脸上带着一抹笑意,问道:“此此下山历练,修炼上可有懈怠?”m.biqubao.com 江宁点头笑道:“劳师父挂念,弟子一日不敢懈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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