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些信,江宁的脸上面无表情。 看了看盒子里放着的这些银票,加起来足有两万两,再加上外面的那些房屋地契,价值在三万两左右,加起来足足五万多两。 这些就是胡安愚的全部家当了。 江宁拿着这些银票和信封走出了暗室,那侍女还在外面等着。 “这里还有其他的暗室吗?” 听到江宁的问话,侍女快速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了。” 这也正常,她只是一个侍女,知道书房的暗室都是无意间发现,江宁也只是随口一问。 当江宁和侍女回到了之前的那片空地上,梁发这些华山弟子依旧在看守着这些侍女和铁掌门门人。 “师弟,有什么发现吗?” 看到江宁回来,高根明凑了上来问道。 那些银票和信被江宁放入了怀里。 江宁点了点头。 “在里面找到了一些信件,还有两万两银子。” 高根明眼睛都瞪大了。 两万两? 江宁没有管他的反应,而是看着不远处空地上的那些人对侍女道:“欠你钱的人在里面吗?” “嗯嗯。” 侍女小鸡啄米般点头,手指向了人群中的一个壮汉。 “就是他!” 被点到的壮汉心里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看到江宁向他走过来时,心里更慌了。 一旁的人都纷纷躲开。 “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江宁走到面前,这名壮汉咽了口唾沫,语气有些颤抖。 江宁看着他,道:“你欠了她二十文钱?” 手指向了那名侍女。 “啊?” 壮汉表情茫然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慌忙点头。 “对,对。” 江宁道:“把钱还她。” 壮汉一呆,连忙点头:“是,是。” 随即匆匆来到那侍女面前,从怀里抓出一把铜钱数也没数的放到侍女的手里,又回过头对江宁谄笑着:“我已经还了。” 江宁看也不看他,对那侍女问道:“数目对吗?” 侍女此时一愣一愣的,她没想到江宁真的帮她把钱要回来了。 此时听到江宁的问话,侍女这才缓过神来数了数手里的铜钱,眼睛一亮,对着江宁连连点头。 “对呢对呢,还多了五文呢。” “就当利息了。” 江宁也没让她把那五文钱还回去。 “……” “……” 此时见到这一幕的陆大有和高根明等华山弟子以及那些侍女们都愣住了。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在最后的询问下发现这些侍女和这些铁掌门的门人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暗室后江宁就和陆大有等人押着这些侍女和门人回客栈。 路上梁发不禁问起江宁为何不把这些门人都杀了,那些侍女还好说,毕竟只是个伺候人的,不大可能会跟着铁掌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是这些门人就不一样了,这些人全杀了也不为过。 他被在青楼里所看到的那些女子的下场气到了。 江宁笑道:“师兄嫉恶如仇,师弟佩服。”biqubao.com “这些人或许全都是该死之徒,但里面真的有没有一个不该死的人呢?哪怕只有一个呢?” 梁发和陆大有等人陷入了沉思。 “喂,那个人怎么突然帮你把钱要回来了?” 这时,一名侍女小声的询问着之前那名带江宁去书房的侍女。 其余的侍女也都好奇的看着她。 那名侍女便把她和江宁的对话都说了出来。 其余人一愣。 在回到客栈的时候江宁发现客栈门口站着一名华山弟子,这名弟子在看到他们浩浩荡荡一行人后就连忙跑了过来对江宁说道:“小师弟,师父等你很久了,说让你回来就去房间里找他,他有话要和你说。” 江宁也正想找岳不群谈话,听到这名华山弟子的话后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多谢师兄告知。” 说完后江宁就走进了客栈,发现客栈一楼居然站满了人,其中大多数都是被解救出来的青楼女子,有一些则是她们的家人。 在见到江宁进来后这些人都纷纷向江宁跪下。 “谢谢恩公救我们出来。” “如果不是恩公,我们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见天日。” “谢谢恩公把我女儿救了出来,我向你磕头了。” “呜呜呜……”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口,情绪激动,有些人甚至还哭了起来。 “不必如此。” 江宁见到这一幕也不知如何处理,只得让她们都先起来,自己有事情要和岳不群交谈。 在说完后江宁径直走向岳不群的房间。 “师父。” 来到岳不群的门外,江宁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 里面传出岳不群的声音。 江宁推开门,发现岳不群站着窗边,双手负在身后看着窗外。 听到江宁的推门声后,岳不群转过身来,看着他。 “这次的事情你做的是对的。” 岳不群第一句话先是肯定了江宁的行为,随后又说道:“但是你今后独自行走江湖时行事须得谨慎,像今日之事不可再有,这些世俗背后都是有势力的,你一个人势单力孤敌不过他们。” 本来岳不群觉得令狐冲就已经够惹事了,但自从江宁下山后带给他的刺激比令狐冲给他的刺激都大。 令狐冲那最多就是和江湖人起争执,把别人打一顿,而江宁这是动不动就血洗,虽然是对的,但也太骇人了。 有谁家弟子一下山就狂砍一条街的? 这才下山多久,干的事一件比一件大,虽然二流高手行走江湖有基本的自保能力,只要不出意外就不会死,但江宁是真的太作死了,岳不群是真怕有一天江宁横死在外。 岳不群忽然感觉他的弟子们一个比一个能惹事。 江宁闻言笑道:“师父放心,我有分寸的。” 他当然知道这些,只不过是因为岳不群和华山派的弟子们都在襄阳,他做了也就做了,今后一个人行走江湖时若是再遇见了这种事,他救肯定是要救,但肯定会万分谨慎。 “嗯。” 岳不群点了点头,对这一点他还是放心的,江宁做事的确知道分寸。 “你去铁掌门后有什么发现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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