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们伤势严重吗?” 解决了几人后江宁朝着施戴子等人走来。 “好多了。” 施戴子脸色苍白的点头。 而在这时陆大有和英白罗也赶了过来。 “四师兄,你们没事吧?” 陆大有边跑边喊,来到众人身前,发现师兄弟们和恒山派的弟子们都没死,终于松了口气。 “真险啊。” 高根明看着地上的那七具尸体心有余悸的说了一句。 这七个人差点把他们团灭。 “还好师弟及时赶到,不然我们怕是活不了了。” 高根明说着,往江宁那边看了一眼。 “我是仪欣,家师定逸,真要多谢江师弟了。” 一名恒山派弟子神色虚弱的道。 江宁原本静静的站着,在听到这名的话后笑了笑,道:“师姐何必如此见外,你我同为五岳同门,本就是守望互助,何况今日之事还要感谢你们提前给华山送信,还愿意前来相助华山派,这份恩情于我华山派乃是大恩,要谢的话也是我们谢谢恒山的师姐师伯们。” 能提前给华山派预警,还能派人来相助,恒山派的确是把华山派当自家人。 听到江宁的话,仪欣也露出了笑容。 她之前没有见过江宁,但也知道最近传出来的宁阎王称号,原本她还以为江宁是个凶神恶煞的人,但现在见了面后发现江宁师弟真是一个挺不错的人。 就知道那些江湖传言不可信! 我们五岳剑派怎么可能会出一个阎王嘛,都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抹黑江宁师弟! 心里在想这些话的时候仪欣忽略了周围那几具死状极惨的尸体。 “师姐,定逸师伯现在到哪了?” 江宁问了一句。 仪欣回过神来,连忙回道:“就在西安府呢,我师父她发现天河帮的踪迹,可能天河帮也来人了,让我和秦师妹和仪明赶紧来通知你们。” 天河帮? 高根明等几人还没什么反应,江宁却是微微眯了眯眼。 他听岳不群说过这个帮会。 天河帮是位于黄河下游的一个帮会,帮主是号称银鬓蛟的一个武林宿辈,叫做黄伯流,手下帮众无数,号称足有万余,是齐鲁豫鄂的一大帮会。 来了一个重量级的。 听到这个消息,江宁脸上没有表情,他看了看高根明和仪欣这些人,说道:“师兄,仪欣师姐,你们先回华山吧。” “啊?” 陆大有闻言惊愕道:“不用我们继续收集情报了吗?” 江宁摇头道:“不用了。” 既然对方已经来了天河帮这样的帮会,想必其他人也快了,其中不乏漠北双熊这样的人,现在让陆大有这些人在山下探查的危险性逐渐升高,没有必要继续让他们待在山下了。 “我们回去,那你呢?” 高根明眉头皱了起来,他听出了江宁并不打算回去的意思。 江宁说道:“我去西安接定逸师伯她们。” 现在来华山的江湖人士越来越多,连仪欣都受到了攻击,定逸师太她们在来华山的时候可能也不太安全,江宁打算去接应一下。 “这……” 听闻此言,施戴子和陆大有等人犹豫了。 他们想劝江宁一起回去,毕竟他们已经见识过现在华山脚下的危险,但话到口中说不出去了。 定逸师太这些人不远千里来帮助他们,他们不去接应也就罢了,要是劝着江宁也不要去,会寒了仪欣等恒山弟子的心。 “师兄,师姐。” 没有等他们继续开口,江宁就已经做了决定。 “你们先回去吧,山下已经不安全,我先走了。” 说完,江宁便转身离开,朝着西安府的方向而去。 “走吧,我们先回去。” 看着江宁离开的背影,施戴子也不再犹豫,转头回华山,其余华山弟子以及仪欣几人随即跟上。 “师姐。” 路上,姓秦的恒山弟子靠近了一点仪欣,语气很低。 “江宁师弟的确和其他人不一样。” 不用她说,仪欣和另外一名恒山弟子已经感觉到了。 自从上次定逸师太从衡山回去后,她们就从其他恒山弟子口中知道了江宁的事情,也知道定逸师太说过要让江宁领导五岳剑派二代弟子的话。 原本她们不理解为什么师父会对一个华山弟子这么青睐,现在或许明白了。 …… 江宁一路没有停留,朝着西安府的方向而去。 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江湖人士正往华山而去,都是准备去围观华山派的旁门左道之士,江宁提前送了他们一程,经过一天马不停蹄的赶路来到了西安府。 自从上次他血洗了徐耀祖一家后就没有来过了,这还是他时隔两年再次来这里。 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不同,现在的西安府比之前更加热闹,大街上到处都是江湖中人,都带着各种各样的兵器,不乏一些凶神恶煞的人。 原本的西安百姓倒是没有多少,一些普通人步伐匆匆的走在街上,一路低着头,不敢看向这些江湖人。 江宁看着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多加停留,在大街上寻找了起来。 没有多久,便在一处偏僻的街道见到了几名恒山弟子。 这几名恒山弟子没有穿恒山派的衣服,头上带着面罩,十分低调的朝一个方向走着,步伐匆匆。 “师姐。” 江宁看向其中一名恒山弟子叫了一声。 “嗯?” 听到声音的几人疑惑的转过头来,发现是江宁在说话。 “你是?” 一名恒山弟子疑惑的看着江宁,然而另外一名弟子眼睛一亮。 “是江宁师弟吗?” 江宁走了过来,看着她笑道:“好久不见。” 这名恒山女弟子就是去年在衡山城里递给江宁白云熊胆丸和天香断续胶的女弟子仪清。 “你怎么来西安府了?” 仪清一脸惊喜。 原本她还以为华山派上下已经在华山严阵以待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了江宁。 “我听仪欣师姐们说你们已经到了西安府,我特意过来接你们。” 江宁询问道:“定逸师伯呢?” 仪清连忙回道:“在离西安府不远处的一座村落呢。” 嗯? 江宁意识到恒山派这边似乎有情况,于是询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仪清闻言看了看四周,低声道:“我们被盯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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