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闻言摊开袈裟,只是随意看了几眼就不再在意。 “是真的。” 听到东方不败的话,杨莲亭也有些诧异。 “还真是真的?我还以为是假的。” 毕竟上面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字,杨莲亭有些怀疑剑谱真假,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呵呵。” 东方不败此时心情似乎很好,笑了起来,随即起身抱着袈裟向着外面走去,长裙拖了一地。 杨莲亭也随之走了出去。 “你不知道辟邪剑谱的来历,其实辟邪剑谱源自葵花宝典。” 东方不败走在花丛里,手上抱着那件袈裟,脸上笑意盈盈。 “是吗?” 杨莲亭有些惊愕。 “其实创出辟邪剑谱的林远图就是少林寺的一个僧人。” 东方不败轻轻点头,边走边道。 “当年华山派的岳蔡二人各自从南少林得到一半葵花宝典的口诀回华山后,少林就派了一名和尚去华山,后来那和尚和岳蔡二人探讨起了葵花宝典,那和尚暗中记下了葵花宝典的口诀,没过多久就离开了华山,也没回少林,隐姓埋名起来化作林远图,根据葵花宝典创出了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天下无敌。” 听着东方不败说起这段往事,杨莲亭这才知道两者的渊源。 东方不败边走在花丛里,边笑了起来。 “说起来这辟邪剑谱和我的葵花宝典同出一源,只是不曾见过,自林远图去世后那林家后人泯然众人,不复先祖威风,我原以为是林远图所创的这套剑法不够厉害,看来是林家后人没有真正练成辟邪剑谱。” 听着这些话,杨莲亭不感兴趣,眉头皱了起来。 “那这剑谱既然出自葵花宝典,那你得到它后岂不是对你无用?” “那倒也未必。” 东方不败轻笑起来。 “这辟邪剑谱虽说出自葵花宝典,但也是林远图的毕生心血。” 说到这里,东方不败叹了口气。 “林远图的确是惊才绝艳的人物,能以葵花宝典为基,创出这七十二路辟邪剑谱,难怪当年能无敌天下。” “没想到世上除了我以外,竟还有这等人物也练成了葵花宝典,只是可惜了,若林远图还在世的话,我倒是真想和他比试一番,看看是他的辟邪剑谱厉害,还是我的葵花宝典更胜一筹。” “可惜啊。” 东方不败说着语气莫名带着一股淡淡的怅意。 “自然是你更厉害。” 杨莲亭豪不怀疑的说道。 他对东方不败有着绝对的信心。 东方不败闻言笑了笑,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 东方不败抬头仰望天空,语声悠长。 “古今不知多久惊才绝艳的人物,也曾在世上留下璀璨的痕迹,如张三丰,王重阳,林远图这样的人物,哪个不是当世第一人?如今我东方不败也是天下第一,可天下第一又如何?万人之上又如何?我只感到无尽的寂寞。” 东方不败静静站在花团中央,脸上带着一缕淡淡的笑容。 杨莲亭站在远处没有说话。 他武功很差,不懂东方不败的寂寞。 “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东方不败又笑了起来,看着天空,眼中璀璨如星,口中悠悠吟唱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王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间一场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东方不败大笑起来, 杨莲亭怔怔的看着东方不败。 良久后。 东方不败笑毕,转头看向杨莲亭,笑道。 “莲第,你能送我东西,我很高兴,就当是你送我的新年礼物了。” 杨莲亭回过神来,也笑了笑:“这礼物能对你有用就行。” “自然有用。” 东方不败笑着点头。 “林远图是一个惊世天才,他所创的这套剑法恐怕当今天下无人能再使的出半分风采,不过对我来说却不难,你且看。” 说完,东方不败袖手一挥,一条丝带从袖中飞出,卷中一节枝条,随即落入手中。 东方不败手握枝条,另一只手将那件袈裟随意放在花朵之上,身影已翩翩而起,身形飘忽,如同鬼魅。 杨莲亭见东方不败的身影一开始很慢,但下一秒越来越快,只是几个眨眼间就已经看不清东方不败的身影,整个花园都是东方不败的残影。 到了最后他竟看到七个东方不败,每一个都仿佛真人般,每一个都在使着不同的动作招式,他竟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没有过去多久,这七个东方不败逐渐重叠在一起,最后东方不败依旧站在之前的位置就这么笑着看他。 “刚才那是……” 杨莲亭有些瞠目结舌,刚才东方不败在展示武功的时候他的眼睛都已经跟不上东方不败的速度。 东方不败笑道:“我刚才分别使了辟邪剑谱的流星飞堕、花开见佛以及江上弄笛,流星赶月等七个招式。” “刚才那些都是辟邪剑谱的招式?” 杨莲亭瞪着眼睛不敢置信。 刚才东方不败只是看了一眼袈裟就已经记住了那些招式并且立马就能使用出来? “嗯。” 东方不败笑着点头。 “这辟邪剑谱源自葵花宝典,这里面许多招式虽是林远图所创,但也有迹可循,只是看一眼便知它的精要所在,所以使出来自然不用费什么功夫。” 看着东方不败这副轻松的样子,杨莲亭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 虽说两者同源领悟起来的确会轻松许多,但绝不是像东方不败这样。 天才的世界他不懂。 这时东方不败随意丢掉手上的枝条,又将那件袈裟拿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东方不败满面笑容的看着杨莲亭正要说话,忽然感觉额头一点冰凉,抬头看去,只见天空正在飘落无数雪花。 “咦,下雪了。” 东方不败伸出手,一片洁白的雪花落在掌心。 看着这片雪花,东方不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天上飘落无数雪花,让这座花园抹上了一层洁白,雪花落在东方不败的周围、身上。 看着这一幕,杨莲亭怔怔出神,嘴唇微动,似是呓语。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做教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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