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三名峨嵋女弟子道别后江宁继续在大街上闲逛着。 反正在客栈坐着也是无聊,出来走走也好。 江宁又逛了一会,也没什么事发生,随即便准备回客栈了。 恒山派今天就要到,他得回去做好迎接准备。 “大爷,我们这是小本生意。” 而在这时江宁又听到不远处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种声音的江宁不自觉把目光投了过去。 一名摊贩大爷正对着一名壮汉哀求道。 “吃你家点东西磨磨唧唧,你去打听打听,老子到哪吃饭给过钱?” 壮汉大声道。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付钱。” 这时一名路过的江湖人见状开口说了一句。 “凭什么?” 听到有人叫自己付钱,壮汉下意识的顶了回去。 “你是今天才来这里吧?” 这名江湖人冷笑了一声。 “是,怎么了?” 壮汉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你不知道华山派也在这里?” 那名江湖人在说完后就离开了这里。 “华山派怎么了?我吃饭不给钱他们管的着?” 壮汉嘀咕了一句。 “华山派在,那代表宁阎王也在。” 看到他这样,路过的其他人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听到这三个字,壮汉神色一僵。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宁阎王三个字后他忽然感觉后背发凉,像是被人盯上了一样。 “给你给你给你。” 壮汉忽然从身上掏出一把铜钱扔给了摊贩大爷,随即着急忙慌的就走了。 “大爷,太多了,不用这么多。” 摊贩大爷此时有些惊愕,连忙叫道,但壮汉走的又快又急,仿佛根本没听见。 “……” 在不远处看完这一幕的江宁转身离开。 等江宁回到客栈的时候发现华山弟子大部分已经在客栈外等候了,还有衡山泰山两派弟子。 “师弟,你回来了,师父正准备让我们出去找你呢。” 这时陆大有看到了回来的江宁,连忙上前说道。 “怎么了,师兄?你们怎么都在外面?” 江宁有些诧异道:“恒山派已经到了吗?” 陆大有点头:“恒山派的一个师妹到了,说她们要晚到,让我们先出发,师父就准备先上嵩山了。” “晚到?” 江宁皱了皱眉。 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江宁心中不禁起了疑惑。 正当江宁疑惑之际,岳不群从客栈内走了出来,同行的还有宁中则以及天门道人等人。 “你回来了?” 岳不群也看到了江宁,问道。 “师父师娘……” 江宁一一行礼,待行完礼后才道:“定逸师伯她们路上耽搁了吗?” “嗯。” 岳不群点头:“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但应该不会太久,所以定闲师太先让我们先上嵩山。” 看到岳不群这么说,也没觉得恒山派会出什么问题,江宁也就稍稍放下了心。 “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就出发吧。” 岳不群道。 “是,师父。” 江宁点头。 又过了一会,待所有弟子都召集齐后华山泰山衡山峨嵋四派这才出发,浩浩荡荡足有一千多人。 这次来的几派之中江宁自己门派的只有几十人,泰山派来了三百多人,衡山派来了一百多人,峨嵋派来了足足五百多人,比上次支援华山派的人数还要多。 由此可见她们对这一次的嵩山之行有多看重。 恐怕不只是单纯为了参观五岳剑派换盟主。 江宁想到。 现在已经是下午,这座县城离嵩山不远,但也需要一点距离,等江宁岳不群等人到嵩山脚下后天边已经露出一抹红霞。 嵩山。 地处四岳之中。 江宁之前没有来过嵩山,这次是第一次来。 嵩山雄奇险峻,峰峦叠嶂,从下往上看,那种雄伟壮阔的感觉和华山泰山都不同。 没有多耽搁,到了嵩山脚下后江宁一行人也没有停留,选择继续上山,一路上十分冷清,没有遇到什么人,直到半山腰的时候才在山道上方看到几名正在等候的嵩山弟子。 此时这几名嵩山弟子有些百无聊赖,但在见到山下浩浩荡荡来了这么多人不由一惊,连忙打起精神来仔细观望。 “是华山派还有泰山派他们来了。” 其中一名嵩山弟子喊了一声,随即几人匆匆下山迎接,待来到岳不群等人面前时才止住身形,躬身弯腰行礼。 “嵩山弟子恭迎华山派岳掌门,泰山派天门掌门,衡山派莫大掌门,峨嵋派清竹掌门大驾光临。” 这几名嵩山弟子行礼毕恭毕敬,语气十分恭顺,没有一丝怠慢的意味。 “嗯,有劳几位在此等候了。” 岳不群微微笑了笑,点头道。 “不敢不敢,岳掌门折煞我几人了。” 这几名嵩山弟子连道不敢。 相比岳不群这番回应,一旁的天门道人冷眼相待,没有给这几名嵩山弟子好脸色,莫大先生则是微微眯着眼,仿佛要睡着一般。 倒是清竹师太有些诧异。 他们这些人上山来也没有提前给嵩山派送信,这几名嵩山弟子认得华山几派也就算了,连她也认得出来。 这倒是有些意外了。 这时这几名嵩山弟子又道:“敝派左掌门已在山上恭候多时,岳掌门、天门掌门、莫大掌门、清竹掌门请随我等来。” 说完,这几名嵩山弟子便在前方带路。 岳不群也没有意见,虽然他以前来过嵩山。 在这几名嵩山弟子的带路下,众人顺着山道一路上山,只见山道上打扫的十分干净,道路的两旁不时还挂着一些横幅,写着“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五岳一家亲。”,“同盟百年,携手共进。”等字样。biqubao.com “嘁,写的还挺好。” 华山泰山衡山三派之中不时有人见到这些横幅都冷笑了一声。 上嵩山的路不短,但每隔两三里就有一些嵩山弟子在等候着,还准备好了酒水点心以供迎接宾客,不可谓不周到。 不过这些点心遇到了江宁这一行人就不够了。 “还有没有?再来点,走这半天我又累又渴,怎么你们嵩山比我们华山还难爬。” 陆大有嘴里咬着一块糕点,腋下还夹着一个袋子,一只手朝着驻守这里的几名嵩山弟子不停伸手。 “再给我装点我路上吃。” “没了,已经没了。” 这一处等候的几名嵩山弟子脸色有些铁青。 此时他们拿来迎接宾客的糕点已经被搜刮走了。 “什么没了,那里不是还有吗?” 陆大有眼尖,看到其中一名嵩山弟子背后像藏着什么东西,陶钧舒奇几人见状就冲了过去,一看果然又是一些糕点酒水,立马上去抢夺。 “留点,你们留点啊。” 这几名嵩山弟子见状急了,连忙叫道。 “吃你点东西,看给你急的,小气,我们大老远的来嵩山,吃点东西都不给,你们嵩山派都这么小气吗?” 陆大有嚷嚷道。 “你!” 几名嵩山弟子被气的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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