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逃婚,我当场改嫁了_第五百四十章 回不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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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
  持续性的沉默,让孟瑾玉的心慌乱不已,她害怕回到扬州之后,又继续受婆母磋磨,更害怕因此事遭婆家人的白眼。
  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丈夫,好几次欲言又止,可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也只能服软,伸手去握住丈夫的手,软声道:“夫君,此事是我的错,你莫要生气,可好?”
  邓源清甩开她的手,冷沉的眸光定定地望着她,隔了好半晌才道:“书信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往后你也不可再在家里提起你长姐跟你关系多好,省得再次丢人现眼。”
  孟瑾玉不敢不依,连连点头:“好,我都听夫君的,那婆母那边?”
  邓源清知道妻子在害怕什么,轻嗤一声:“就你怕丢人,我就不怕丢人现眼?你放心,此事家里就你知我知,我也不会告诉旁人。”他语气顿了顿,“当然了,在人前你仍然是长兴侯夫人的好妹妹,只是你不可再与人说你们姐妹感情有多好,你长姐待你有多好,但当别人提起你长姐的时候,你默认就好。”
  孟瑾玉诧异,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邓源清剜她一眼,霎时间感觉她蠢笨如猪,都说得那么清楚了,她却还听不懂。
  孟瑾玉仔细想了想他说的话,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轻轻点头:“夫君,我明白了。”
  邓源清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他还得在扬州好好混下去,生意上的事也不可受阻滞,妻子的身份能给他带来好处,那就继续好好利用,而他也不会因今日的事刻意亏待她,给她的吃穿用度一切如常。
  孟瑾玉见他怒意有所消减,以为事情会过去的,然而到了晚上的时候,丈夫睡了她的贴身丫鬟,她心里气愤难当,却因白天的事理亏,从而敢怒不敢言。
  丈夫为了娶她,打发了之前的通房丫鬟,只有她一个女人,自她怀孕后,她为了彰显大度,提议过给丈夫准备两个通房丫鬟,但都被丈夫拒绝了,她心里欢喜不已。
  可而今,丈夫直接收了她的心腹丫鬟,这种事宛若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打在她的脸上。
  她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一夜无眠。
  到了翌日清晨,孟瑾玉让昨日晚上与她丈夫巫山云雨的丫鬟叫过来。
  丫鬟知道她的性子,而自己身契还在她手里,怕被她发卖出去,害怕得瑟瑟发抖,当即就跪下求饶:“夫人,求您饶了奴婢,不是奴婢主动的。”
  孟瑾玉阴沉着脸,她自然知道不是丫鬟主动的,而且也不可因此将人发卖,这丫鬟好歹是她能拿捏在手里的,把这丫鬟发卖了,还有下一个,她忍着怒火,道:“起来吧,我自是知晓你不会背叛我去爬床,这碗药你也喝了吧。”
  丫鬟明白,那是避子汤,主子能让她喝,就意味着不允许她有孩子,她也别无选择,接过另一个丫鬟递来的避子汤,一饮而尽。
  孟瑾玉见她听话乖觉,这才没那么恼火,一遍又一遍地安抚自己,这丫鬟是自己的人,以后丈夫有别的女人的时候,还能利用这丫鬟帮她。
  接下来,一连几日,邓源清都与那丫鬟在隔间共赴云雨。
  孟瑾玉气得咬牙切齿,可面对怒意未消的丈夫,她敢怒不敢言,只是委婉地与丈夫说:“夫君,我习惯了你在身边,这几晚你不在我有些不习惯了。”
  邓源清知道她的意思,眸光淡淡地睨了她一眼:“阿玉,你以前不是这种善妒的人,你怀着身孕,我也不能不顾及你与孩子。”
  孟瑾玉被这话噎住,忙解释说:“夫君,我不是这意思。”
  “不是这意思就好。”
  邓源清扔下这句话,就出了屋子,一手揽过这几日与他同床共枕的丫鬟去了隔间就寝。
  孟瑾玉咬着牙,手拧着帕子,又气又委屈,同时也知道她与丈夫大抵是回不去了,可她也不敢像刚嫁过来那样对丈夫摆脸色,毕竟刚嫁过来那会儿,丈夫还是捧着她的,如今丈夫没捧着她,她要是甩脸色,等回到扬州,日子会更艰难,只能趁着还没回扬州,努力把丈夫哄好。
  -
  长兴侯府。
  孟瑾瑶闲着无事,去与两位嫂子说说话,打发打发时间。
  陈氏忽然想起丈夫昨晚的话,便道:“安国使臣即将来访,你们可有听说了?”
  此言一出,孟瑾瑶与张氏都愣了下,然后纷纷摇头。
  陈氏又接着道:“那可能还没传开,你们才没听说,我也是因为二爷在礼部,昨晚无意中听他说起这件事。”
  闻言,孟瑾瑶与张氏点点头,每当外国使臣来访,都需要礼部接待的,礼部的官员率先知道很正常。
  张氏有些好奇:“安国怎么忽然间来访?”
  孟瑾瑶同样好奇,朝陈氏投来好奇的目光,安国是个小国,也是他们赵国的附属国,对赵国俯首称臣,每年都会向他们赵国进贡。
  陈氏轻轻摇头:“这个我哪里清楚?不过我听我们家二爷说,这次来的是安国的三王子和七公主,听说安国国王对这两个孩子也是宠爱有加。”
  听到这里,张氏也没了兴趣,直接转移话题:“小国使臣来访,想来也没什么大事,先说说你们家修宏,我听说礼部尚书似乎有意将嫡幺女许配给修宏?”
  陈氏颔了颔首:“是有这么回事。”
  张氏接着问:“那二弟妹答应了没有?”
  陈氏摇头:“没有答应,我委婉拒绝了。”
  张氏一听,甚是惊讶:“礼部尚书家的家世不差,他的嫡幺女才情出众,是一门顶好的亲事,二弟妹为何不答应?”
  陈氏无奈轻叹:“那么好的婚事,你以为我就不心动吗?礼部尚书能看上我们家修宏,想让我们家修宏做女婿,我都不知多高兴,奈何修宏那孩子不点头,我拿他没办法。”
  张氏默然,欲言又止,这样好的亲事,哪能容得了孩子任性?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又有家世不错的结亲对象,肯定得把握好的,若她的萱宜有这样一门顶好的婚事,她肯定不容萱宜任性,先定下来再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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