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逃婚,我当场改嫁了_第五百四十一章 说多错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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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秋时节,暑气逐渐消退。
  清晨,孟瑾瑶与顾景熙去给顾老夫人请安,顾景熙一手抱着晚晚,另一只手牵着孟瑾瑶。
  路过花园时,遇上大房和二房。
  大房的长孙顾云鑫登时眼神一亮,挣扎着从修远媳妇蒋氏怀里下来,迈着两条小短腿他们走过来,看着顾景熙怀里晚晚,奶声奶气地喊:“弟弟,弟弟。”
  顾云鑫已学会走路,还会说话了,只不过词汇量不多,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弟弟、妹妹”这类的词,只因他外祖家的小表哥有弟弟妹妹,在外祖家小住一段时间,就把“弟弟、妹妹”这类的词挂在嘴边。
  蒋氏听到儿子这般叫小叔子,下意识看了眼顾景熙夫妻,见他们眸光温柔看着自家儿子,便知他们没有不悦,连忙上前抱住儿子,柔声纠正道:“云鑫,那是你四叔,不是弟弟。”
  顾云鑫扭头,茫然地看了看母亲,转而又看向三叔祖母怀里的晚晚,又唤了一声:“弟弟。”
  蒋氏一阵尴尬:“三叔,三婶,云鑫这孩子不懂事。”
  “没事,云鑫还小,哪里分得出辈分?等再长大点才能分辨。”孟瑾瑶说着,伸手摸了摸顾云鑫的小脑袋,柔声说,“云鑫乖,这不是弟弟,是四叔。”
  顾云鑫懵懵懂懂,不太明白为何不是弟弟,但还是乖巧地喊了声:“四叔。”
  孟瑾瑶柔声回道:“云鑫真乖,不过你四叔现在还不会说话,等他明年会说话了,才能跟云鑫说话。”
  这时,顾景盛笑呵呵地拍了拍顾景熙的肩膀,不合时宜地说了句:“三弟啊,以前母亲催你成亲,你总是不愿意,现在好了,你的侄孙比你儿子还小,小孩子不懂,还以为这是弟弟,你若是早些成亲,现在孩子都进书院念书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沉默了一瞬,人家三房两口子夫妻恩爱,说这种话,岂不是让孟瑾瑶难堪?
  顾景松瞥了眼长兄,这就张嘴,就这口才,难怪一辈子都难有出息。
  顾景熙淡声道:“大哥,不管姻缘还是子嗣,都讲究缘分,缘分的事谁说得准?没准儿我娶了别的姑娘,如今还没个一儿半女。”
  顾景盛回道:“这怎么可能?你与三弟妹成婚第二年,三弟妹就有孕了,娶别的姑娘也肯定能有孩子。”
  张氏平时有些糊涂,说话也不经脑子,可这样明显的错误,她能听得出来,当即就瞪了丈夫一眼,没好气道:“行了,不会说话就闭嘴。”
  顾景盛被妻子当着家里人,甚至是晚辈的面吼了一句,被落了面子,面色不虞道:“你说谁不会说话呢?怎么跟为夫说话的?”
  “除了你还有谁?不长脑子的。”
  张氏呛声道,她如今可不会惯着丈夫,去年的时候跟丈夫吵架,她气得夜不能寐,丈夫每晚搂着美妾颠鸾倒凤,刚开始很气愤,后来看开了,有些时候也无需给丈夫面子,毕竟她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如今还有嫡孙,顾家大夫人的位置很稳固,没了丈夫的宠爱也没关系。
  顾景盛气极,声音徒然拔高:“你说谁不长脑子?”说着,就扬起巴掌想要教训妻子。
  顾修远眼明手快,伸手握住父亲的手腕,见父亲瞪过来,他不卑不亢道:“父亲,祖母常说,家和万事兴,不希望家庭不和睦的事发生在我们顾家,我相信您肯定也不想让祖母忧心。”
  顾景盛听到儿子提起嫡母,瞬间泄了气,若说这个家里他最怕谁,那肯定是嫡母与三弟。
  顾景松道:“大哥,大嫂心直口快,你怎能与大嫂计较,再说这次的确是大哥说话有欠考虑。”
  顾景盛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驳:“我说话怎么有欠考虑了?”
  他话音刚落下,孟瑾瑶便问:“大哥,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让大哥对我心生不满?”
  顾景盛愣了一瞬,连忙道:“三弟妹这话何意?我不曾对三弟妹有过不满。”
  孟瑾瑶回道:“许是我多想了,方才听大哥的话,似乎是想让别的女子做你的弟媳。”
  顾景盛再次愣住,琢磨片刻,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霎时间尴尬不已,忙道:“三弟妹,你别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替三弟惋惜,明明可以早些娶妻生子,结果三弟性子执拗,耽误了那么多年,即使三弟受过伤,可想嫁给他的好姑娘还是不少的。”
  有些话说多错多,他刚说完,又感觉这话不对劲,想要为自己找补,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么。
  陈氏与顾景松对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地摇了摇头,难怪大哥和大嫂能凑一对,都是说话就得罪人的货色,不过大哥比大嫂更容易得罪人。
  顾景熙沉着脸,语气不悦:“旁人再好,在我心里也不及阿瑶的万分之一。”他言罢,拉着孟瑾瑶,抱着晚晚快步离去。
  顾景盛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见在场的人眼神怪异的看着他,就连晚辈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他讪讪道:“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方才也是一时有感而发。”
  张氏对儿子儿媳以及女儿道:“你们可别学你们父亲,说话不经脑子,以后教育云鑫说话要想清楚再说。走吧,先去给你们祖母请安,不然耽误了时辰。”
  张氏言罢,领着儿子儿媳他们离去。
  二房这边,顾景松夫妻也与顾修宏离去。
  顾萱宜还没走,顾景盛以为女儿是在等自己,心里欣慰,刚要说女儿孝顺懂事,就听到女儿说:“父亲,三婶是三叔心尖儿上的人,三叔都舍不得让三婶受半分委屈,您怎能说出那样的话?您说那番话,置三婶于何地?罢了,像父亲这种喜新厌旧的,大抵也不能明白,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
  顾景盛气恼:“你这逆女,怎么跟为父说话的?”
  顾萱宜没搭理他,迈起脚步,步履匆匆地跟上母亲与兄嫂的脚步,方才之所以这样跟父亲说话,不过是看不惯父亲平日里这样对母亲。
  顾景盛气得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骂了句:“真是孽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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