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真人,等一下!” 眼看着两人要走,万掌柜和陈掌柜两人急忙喊道。 “嗯?什么事?”顾阳闻言,停下了脚步。 药王殿的陈掌柜和炼器阁的万掌柜,虽然不是筑基,但在这三阳城内,也算是名人。 “刚刚我二人去了顾阳真人的洞府,结果真人不在府中,原来是来城内了啊!”陈掌柜笑道。 在他看来,顾阳真人,应该是来给他送钱的,而不巧的是,他正好去了顾阳真人的洞府,两者刚好是错开了…… “嗯,我也是去了顾阳真人的洞府,然后碰到了陈掌柜。”万掌柜跟着道。 “药王殿的陈掌柜,炼器阁的万掌柜,二位找我有什么事?”顾阳皱眉道。 他和这两个人之间,也不过就是点头之交,平时也没啥往来啊,咋都来找他呢? “呃……顾阳真人此言何意?” 陈掌柜和万掌柜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察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之色…… 这顾阳真人,不会是打算赖账吧? 这可不行! 那可是价值五万灵石的灵药,若是要不回来,他陈掌柜也别想回去了…… 五万灵石,把他给卖了,也赔不起啊! 而万掌柜也几乎是同样的想法。 本来也是价值五万灵石的,只是看在顾阳真人的面子上打了个折,最后算四万八千灵石。 这笔灵石若是被吞了,那他也可以直接去上吊了! “什么何以?不是你们来找我的吗?”顾阳不耐烦道。 因为陈长生的事情得罪了三师兄沈飞鸿,他这会儿可正烦着呢…… “顾阳真人如此说话,是打算不认账了?” 顿时,陈掌柜和万掌柜两人的脸色冷了下来…… 价值这么多灵石的东西,顾阳若是敢私吞,他们也只能去找背后的师门了,不然的话,交不了差啊! “什么认账不认账的,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陈掌柜,万掌柜,这里是三阳城,不是你们的回春谷和烈火宗!” “说话给我客气点!”顾阳怒道。 本来他就是烦得要死,结果还被这两个人莫名其妙的纠缠上了…… “陈掌柜,万掌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详细说来!”沈飞鸿皱眉道。 他感觉,这中间似乎不简单,另有隐情啊…… “沈真人,顾阳真人在我药王殿那里订了价值足足五万灵石的高级灵药,现在是打算不认账了啊!”陈掌柜怒道。 “顾阳真人在我炼器阁中也定制了两件极品灵器,本来也是价值五万灵石,不过是看在顾阳真人的面子上,所以收四万八千灵石,可灵器才拿走没多久,也是不打算认账了!”万掌柜跟着道。 “什么灵药,什么灵器?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根本搞不懂,自龙湖回到三阳城以来,我一直都在洞府中疗伤,从未踏出过洞府半步,何时去了你们那里购买灵药,灵器?” “再者说,我顾阳又不是炼丹师,要灵药做什么?直接去回春堂买丹药不行吗?” “还有灵器,你们练气堂的极品灵器就这么吸引人?我堂堂三阳老祖的亲传弟子,身上自有师父赐予的趁手灵器,何须再去你们那里定制?” “在三阳城,还敢污蔑三阳老祖的亲传弟子,谁给你们的狗胆?” “今日若是不能说个清楚,哪怕你们的背后是回春堂,是烈火宗,也休想活着踏出三阳城!”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况是顾阳? 堂堂金丹老祖的亲传弟子,什么时候被这么污蔑过? “顾阳真人,我们两家加起来,足足十万灵石,你吞不下的,小心噎着!”万掌柜神色冰冷道。 “顾阳真人,三阳城我们是惹不起,不过我们背后也不是没人!”陈掌柜也同样跟着道。 无论如何,在这个时候,不能怂啊! “两位,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师弟没有欺骗你们,自从龙湖重伤,返回三阳城之后,八师弟一直都在洞府内闭关疗伤,从未外出!”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找上八师弟,还是把事情给说清楚的好!” “空口白牙的,你们若是敢污蔑我八师弟,须知我三阳城,也不是好欺负的!”沈飞鸿冷声道。 “污蔑?我们自然是不敢的!”陈掌柜道。 “我们手里有证据!”万掌柜道。 “证据?什么证据,你们拿出来!”顾阳道。 “这就是证据!” 陈掌柜和万掌柜闻言,各自掏出了一张纸来,而万掌柜更是拿出了顾阳的身份令牌…… “这是……购买契约?还有我的身份令牌?” “这……这怎么可能?” “我分明没去过你们店里啊,还有,你们为什么会有我的身份令牌?” 看到这两样东西,顿时顾阳面色大变…… 身份令牌这东西,做不得假,这玩意是三阳老祖亲自炼制的,别人也没那个能力仿造,或者说,没这个胆子仿造…… “八师弟,你的身份令牌不是应该随身携带的吗?为什么会在他们这里?难道是被人偷了?亦或是你把它交给过谁?”沈飞鸿问道。biqubao.com 这两人有身份令牌,还有购买契约,以身份令牌做了压印,应该是不会有假的。 再怎么说,顾阳也是三阳老祖的亲传弟子,两人若是真的做局,也没那个胆子把目标对准三阳老祖的亲传弟子,真以为三阳老祖不会杀人的吗? “交给过谁?” “陈长生……是陈长生……是他拿走了我的身份令牌……” “该死,肯定是他干的!”顾阳面色巨变道。 他想起了,一个月前,他威逼陈长生投靠他,为了安抚陈长生,所以把身份令牌暂时给了他…… 结果没想到,这家伙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 “陈长生?” “你们两个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给我说一遍的,是谁去你们店里下的单,又是谁拿走了灵药和灵器?”沈飞鸿沉声道。 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陈掌柜和万掌柜两人也意识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过,事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再不对劲,也只能死撑着了…… 反正,这五万灵石的货物,若是拿不回灵石,等待他们的,可能一头撞死都算是好结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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