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国联盟的小崽子,乖乖受死吧,道爷我要把你烤成烧鸡,桀桀桀桀桀……” “该死,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居然遇到了魔焰宗的金丹种子,这双色火的威力也太大了!” 胡鸣撑起防护罩,把全身的法力输入其中,防护罩之外,一团青白双色的火焰扑在其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小子,我看你修为不错,还是放弃抵抗,加入我们魔焰宗吧,这样不仅你可以免死,还能获得魔焰宗的无上传承,日后金丹大道,也是很有机会的!” 那魔焰宗修士看着努力抵抗双色火灼烧的胡鸣,嘴角流露出一丝嘲弄的神色。 “放屁!”胡鸣忍不住怒斥道。 七国联盟的军规是非常严格的,若是他胆敢叛变投敌,那后方的整个飞熊堡都会瞬间遭受灭顶之灾! 在七国联盟的历史上,不乏因为部分修士投敌,结果导致整个家族被剿灭的前科…… “明师兄,此人如此不识抬举,直接,然后抽取其灵魂,回去交给梦师叔抽魂炼魄也就是了,何必如此麻烦?” “是啊,这人实力在筑基后期之中只能算是一般,必然不是七国联盟的核心弟子,不值得浪费心力!” 所谓七国联盟的核心弟子,大抵是指七国联盟内的那些皇子,公主,亦或是金丹修士的亲传弟子之类的,这些人在魔焰宗的眼里,都是有价值的。 至于普通修士,也只配当成他们的修炼材料,用来精进修为…… “也行,先炼化了他体内的先天真火,用以壮大我的双色火威力……听说火云峰的房师姐,就是炼化了整整七十二道先天真火,然后又炼化了一道异火,才成功将自己的双色火进化到了三色火的境界,我倒是也想试试看……”那明师兄闻言不禁点头道。 “房师姐已经炼化出了三色火,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偿金丹大道了,到时候我们见了,还要称呼其一声师叔……” “明师兄身为梦师叔的亲传弟子,未来也一定能够炼制出三色火,成功晋级金丹!” “真是羡慕明师兄,有资格修炼《七色火》秘术,不但威力极大,而且还能够增加结丹几率,我等想要结丹,可就是千难万难了……” 修仙界中,无奇不有。 虽说五行结金丹是辅助结丹的无上圣物和雪灵水天火液甚至能够配合使用,能极大增加结丹几率。 但在许多大宗门之中,即便是不使用五行结金丹,乃至于雪灵水和天火液的辅助,也有其他的辅助秘术,比如这《七色火》! 这等秘术,只要能修炼到三色火境界,未来结丹的成功率就直接增加了一半,若是在辅以其他的结丹手段,基本上可以说是十拿九稳,哪怕是此次结丹失败,下一次依然可以重来,修成五色火,甚至能够增加凝婴几率! 但这等秘术,也的确不是谁都有资格修炼的,魔焰宗中,只有被确认为金丹,元婴种子的修士才有资格,亦或者是寻常弟子结丹成功,才有资格接触…… 甚至于,魔焰宗中,每一位修炼有此秘术的修士,都会被施加一种特殊的禁制,一旦被人搜魂,就会触发禁制反噬,直接陨落,为的就是保护秘术不会外流。 陈长生能够修炼《七色火》主要也是因为火魔女的地位太高了,也太自信了,居然随身带七色火的修炼之法,结果让陈长生捡了个大便宜…… “哦?还能修炼七色火?看来你地位不低啊……”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入那明师兄的耳边,瞬间此人面色大变,想要收回两色火,然而却是晚了…… 一道明显散发着三种颜色的火鸟,瞬间吞掉了那双色火,而那三名魔焰宗修士的脑袋,也不在不知不觉间搬了家…… “刘柏池,男,121岁,被法宝切碎脑袋而死!” “遗愿:担任魔焰宗外门执事!” “尸体评价:超凡二星,奖励二阶精血丹八颗,二阶法力丹五颗,二阶神识丹两颗!” 看来,即便是元婴宗门,也存在有混子…… 此人很明显就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晋级金丹,所以打算捞上一个肥缺…… “宋荣,女,99岁,被法宝切碎脑袋而死!” “遗愿:成为明楼的女人!” “尸体评价:超凡二星,奖励二阶精血丹十颗,二阶法力丹四颗,二阶神识丹两颗!” 好家伙,此女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居然还有如此痴心妄想? 收拾完三人的尸体,陈长生转身直接离开,而不多时功夫,满身是汗的胡鸣驾驭着灵器,极速朝着后方逃了过去…… 刚刚,陈长生为了不暴露身份,以迷魂铃迷惑了胡鸣,给他放了一段小电影,让他误以为是凭借自己能力冲出了包围自己逃走的,所以胡鸣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往回跑…… “好歹也算是相识一场,总不能看着你眼睁睁的死在我面前吧?” “现在,倒是可以好好的搜说一下这位明师兄的灵魂,看看都有些什么信息……” 陈长生的神识才刚刚触碰到明楼的灵魂,突然间明楼的灵魂化作一道青烟,直接消失不见…… “卧槽,有禁制?大意了,下次得注意点……” 陈长生摇了摇头,直接对着此人的尸体敛尸…… “明楼,男,79岁,被法宝切碎脑袋而死!” “遗愿:练成三色火,成功晋级金丹境界!” “尸体评价:超凡二星,奖励二阶精血丹十五颗,二阶法力丹八颗,二阶神识五颗!” 还不到八十岁,就快修炼到筑基巅峰了,不愧是元婴宗门的金丹种子,的确有晋级金丹的希望! 随手一个火球,把三人的尸体焚化,带上三个新鲜出炉的储物袋,陈长生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半日之后,陈长生随手丢了一具尸体,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 “玛德,这魔焰宗,居然在通缉自己?” “七国联盟和魔焰宗之间的大战,归根结底,居然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老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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