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又找到了数个魔焰宗的弟子进行搜魂,陈长生的面色变得很难看……biqubao.com 虽然,他不知道魔焰宗和七国联盟之间大战的具体起因,但必然是和自己脱不了关系,而且整个魔焰宗都在暗中寻找自己,并且已经持续了十余年时间! 因为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踪迹,秉着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原则,魔焰宗那边的悬赏也已经越爱越高,从一开始的灵石奖励,到后面灵石加筑基丹,灵石加筑基丹加灵器,灵石加筑基丹加灵器加魔焰丹,灵石加筑基丹加灵器加魔焰丹加天火液雪灵水…… 估摸着再往后加,可能连要连五行结金丹都要给加上了! 就算是没有五行结金丹,光是上面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也差不多能培养出一位金丹修士了! 魔焰丹可是只有魔焰宗才出产的一种特殊丹药,据说是四色以上的魔焰辅以各种珍惜灵药才能炼制而出,不但能够增加一成结丹几率,还是修炼《七色火》秘术的最佳辅助丹药,此物一般只在魔焰宗内流传,偶然流出一颗,都能拍卖到上万中品灵石以上的天价! 中低阶物品通常会使用下品灵石为结算,但是价值更高的物品,往往都是以中品灵石来进行结算,这也是陈长生总喜欢把手头上的下品灵石,以各种渠道花出去,然后保留中品灵石的原因。 “根据这些魔焰宗弟子的情报记忆,魔焰宗这次对七国联盟发动的战争,宗门自己总共出动了五位金丹高手,并调动麾下各大附属宗门,修仙家族金丹高手十五人,加在一起就是二十名金丹修士。” “在元婴老祖不出动的情况下,二十名金丹修士,若是单独覆灭七国联盟中的任意一国,估摸着也都差不多能做到,但七国一起的话,那可就差得远了……” “所以,这次的战争,双方并未尽力……很可能是点到即止……” 想到此处,陈长生神色一松。 既然是双方都有所保留的战争,那自己倒是可以留在这里,多捞点好处,前提是,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即可! 又在这猎杀场之上找到了收获了十多道尸体,天色开始逐渐暗淡下来,而双方的冲突非但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反而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月黑风高,有利于隐藏,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一番厮杀过后,天色胧明,陈长生已然是敛尸过百人,不过其中大部分都是练气修士,筑基修士约莫占据了其中不到两成。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的样子,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陈长生躺在某一个双人合抱的大树之上,嘴角叼着一根树叶,眉头紧皱的看向四周…… 自从进入这个战场之后,其实他就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可又找不出什么原因来…… “咚咚咚……” 后方钟响,交战双方开始谨慎有序的后撤,陈长生则是把口中的树叶随手扔掉,同样开始朝着七国联盟的方向而去…… 而当所有人全部退出战场之后,整个战场中因为厮杀产生的煞气,杀意,愤怒等各种负面情绪,夹杂着死后的残魂,精血等等,全部朝着的中心汇聚,最后全部融入了一杆黑幡法宝之中! 这黑幡法宝的杆子完好无损,但是幡的中央,却破了一个大洞,无数漆黑的阴气顺着大洞翻滚,在那些煞气,杀意,残魂精血等融入之后,黑幡仿佛是吃了灵丹妙药一般,自行愈合了那么一丝…… 当然,也仅仅只是一丝而已…… 黑幡一旁,一名黑衣老者皱眉道:“还是太慢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修复完成?不行,还是要加大点力度才行……” 另一边,陈长生等人已经返回到了军营之中,开始结算各自的军功。 出战猎杀场可不是白去的,军功给的也很高! 筑基修士去一次,只要能活着回来,根据实力的差异,直接奖励一千到五千点军功不等,若能斩杀对方筑基修士,获取凭证,每一位筑基修士都价值一万军功,并且对方所有的战利品,全部归你所有! 当然练气修士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每次出战只给五百军功,同样斩杀对手获取的战利品全部归属自己所有,而每斩杀一个对方练气修士,则奖励一千点功勋。 之所以练气修士的起步功勋看似不比寻常筑基低多少的原因是,筑基修士的保命能力毕竟很强,每次出战,一般折损率为一成左右,高的时候能达到两成。 而练气修士的折损率则是高达五成,有时候甚至更多…… “你就这么点凭证?”军法官看着陈长生交上的,只有区区两个练气修士凭证,不由得无语道。 堂堂筑基修士,就算是没杀死同级高手,多猎杀几个练气修士总不为过吧? “运气不好……就遇到了这么一个……”陈长生笑道。 “行吧……看来下一次必须要跟上面建议一下,筑基修士上缴凭证的底线了,不然也太亏了……”军法官摇头道。 陈长生表露的实力是筑基中期,光是出场费就要两千军功,结果只杀了这么一个练气修士…… “哼,还筑基中期,就就这点实力?” 身后,一直有些看不顺眼陈长生的另外一名筑基修士上前,直接哗啦啦掏出了六个凭证来。 虽然也都是练气修士,但数量上,碾压陈长生啊…… 陈长生倒也不以为意,他是杀了不少人,但却也没必要把这些凭证都拿出来,否则的话,造成的震动就太大了…… 万一被那些金丹老祖们给看上了,自己的身份可能就要暴露了…… 不过,这个军法官…… 为什么会是路展呢? 这小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是巧合? 还是说…… 有人猜到了自己在这? 还有,为何会有人知道,路展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呢? 陈长生的内心浮现出无数的疑问,如果不是现在不合适,他都想直接把路展抓过来询问了,哪怕是搜魂也在所不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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