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正面通知那两国高手,侧面敲边鼓,应该不是什么难题吧……” 陈长生再次看了一眼常山皇城的方向,随后转头离去! 既然有可能在背后做一只黄雀,陈长生是不可能当螳螂,自己上的…… 西陵国都,皇城! 西陵国主看到自己修炼密室之中莫名其妙多出的玉简,不禁面色煞白,急忙去检查皇宫,密室的阵法,而后不多时功夫,召集天眼王等人紧急议事…… “拜见国主!” 足足七位金丹修士,齐齐朝着西陵国主行礼,而为首之人,正是天眼王! 这些人都是出身于西陵皇室的金丹,加上西陵国主足足有八位之多,这还不算其他附属于西陵国的金丹修士,足可见西陵国的确是要比常山国强大太多了…… “国主,这么晚了,紧急召集我等,可是虞国那边,战事再起?”天眼王问道。 西陵国身为七国联盟之首,一般来说倒也没什么大事。 金丹级别以上的修士,基本上都不负责具体事务,他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修炼,毕竟,这个世界,实力大于一切! 至于政务处理等,自然有其他筑基修士代为处理,只有遇到难以决断的大事,才会通传上报,由国主亲自做主。 “并非虞国之事!”西陵国主摇头道。 “不是战事就好,上一次的大战,各种意外频出,搞得我都有些怕了!”天眼王摇头道。 “虽然不是战事,可这件事,却比和虞国大战还要更加可怕!” “一个处理不好……可能我们西陵国,或是整个七国联盟,都要破灭了……”西陵国主沉声道。 “啊?这么严重?” “国主,真的假的?” “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能危机到我们整个西陵国?” 顿时,众多金丹修士们,一个个豁然站了起来,再也无法淡定的坐在椅子上。 整个西陵国的危机,亦或者是整个七国联盟的危机? 那必然不是来自于金丹,只能是来自于……元婴…… 七国联盟,所有金丹修士加起来足足有近百位之多,哪怕是魔焰宗,亦或是天玄宗,单纯从金丹修士的数量上来说,都不如他们! 可没有元婴修士坐镇,是他们最大的痛点…… 虽然金丹修士有很多,但在和魔焰宗敌对之时,却不得不求助于天玄宗,这也是七国联盟最尴尬的地方…… 出不了元婴,哪怕金丹修士再多一倍,也永远上不了台面! “我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诸位,七国联盟内部,有妖!” “而且是……大妖王……不止一位……”西陵国主沉声道。 “什么?大妖王?” “四阶大妖王吗?” “难道是玄武领的那一位出来了?” “……” 顿时,众人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是不是玄武领的那一位……我也不清楚,不过那两只四阶大妖王,应该可以确认,是位于常山国的皇城之中!”西陵国主道。 “常山国皇城?” “常山喜凤回去之后,竟然能够稳住常山国,其中确有猫腻!” “其实我早就感觉常山国不对劲了,听说常山国皇室,正在大肆搜寻婴孩……” “常山国这是找死啊,竟敢勾结大妖王,助纣为虐……” “……” “国主,您是怎么知道的?”天眼王问道。 “你们……都看看这个……” 西陵国主说着,把手中的玉简递了出去,随后传阅众人…… “消息来自于这玉简?如何证明其中的话是真的?” “常山国毕竟是七国联盟的一员,那常山喜凤也不是好惹的……”天眼王缓声道。 他和常山喜凤有些关系,自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勾结妖族,残害人类,此举是自绝于整个人族! 那些元婴宗门,是不可能放过这些人的…… “这枚玉简,是突然出现在我闭关室里的!”西陵国主缓声道。 “什么?国主您没事吧?”天眼王大吃一惊道。 “我要是有事,还能坐在这吗?” “不过,放玉简的那人实力,当真是鬼神莫测……我已经检查过了,练功室的阵法完好无损,皇宫的阵法也是完好无损……” “也幸好,此人只是在给我传递消息,对我并无恶意,否则的话……”西陵国主缓缓摇了摇头…… 能如此神出鬼没的送上这枚玉简,就能在不知不觉中,取走自己的性命…… “也就是说,这很可能是一位元婴前辈,给我们传递的消息……”天眼王道。 “嗯,我也是如此判断的,此事牵扯到了元婴,飞非同小可,所以连夜召集你们一起过来,商量一下后面应该如何处理!”西陵国主道。 “此事即牵扯到了一位神秘的元婴前辈,又和两只大妖王有关,已经超出了我们西陵国的能力范围之外……那位前辈怎么想的,要我们处理这两只大妖王啊?”有金丹修士皱眉道。 “你傻啊,那可是两只大妖王,这位前辈应该是没有把握,一个人对付两个,所以想找我们帮忙……” “那可是四阶大妖王啊,金丹修士数量少了屁用没有,数量多了……倒是能斗一斗,可这要死多少金丹?” “都闭嘴!” 天眼王扫视了一眼众人,而后道:“这位前辈的意思,应该是要我们联系一下鲁国天玄宗!” “尤其听说,那天玄圣女海棠,也已经成功晋级了元婴,如此以来天玄宗就有了两位元婴……” “可是,天玄宗已经封闭宗门了啊,据说一甲子之后才开,现在才过多久啊,怎么联系……” “天玄宗若是联系不上,那就只能直接联系鲁国皇室,还有……魔焰宗也可以通知!” “对付妖族,乃是整个人族所有宗门的事,魔焰宗也有义务!” “不止是鲁国皇室和魔焰宗,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渠道,把消息扩散出去,四阶大妖王虽然难以对付,但是四阶大妖王身上的材料,不管是血,皮,毛,骨,都是珍贵之物,恐怕心动的人会有不少……” “嗯,也对,我们这里,除了玄武领,也没什么很强大的妖族势力……” “……” 众人七嘴八舌,很快定下了处理的办法,直接把玉简中的内容扩散出去,着重的扩散方向就是鲁国和虞国。 这两个国家中,都有数个元婴级势力,得此消息,必然不会作壁上观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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