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西陵国主和天眼王等人正在议事之时,六联殿大殿主急匆匆的赶来,他本就是西陵皇族出身的,对于皇宫禁制也十分熟悉,没有遭遇任何阻拦,步入正殿之中…… “二弟,你不是在闭关吗?怎么如此急匆匆的入宫,也不给为兄打声招呼?”西陵国主诧异的看向大殿主问道。 六联殿大殿主,本就是西陵国主的弟弟,两人都是天纵之资,然而国主之位只能选一人,于是另一人就成了六联殿的殿主。 六联殿,原本是西陵国为了搜刮资源而成立的商会,在西陵国皇室的支持下,发展之迅速就连一开始的西陵国主都没想到,后来的西陵皇室更是几乎一分为二,一部分扎根西陵国,一部分前往六联殿,两条腿走路,更加稳妥! “皇兄,出大事了啊!”大殿主急匆匆道。 “大事?什么大事?”西陵国主皱眉道。 “妖,有四阶大妖,在我们七国联盟!”大殿主正色道。 “你是说……常山国皇宫?”西陵国主神情一松道。 “怎么……皇兄你已经知道了?”大殿主诧异道。 “是的,我们聚集于此,正是在商讨这件事!”天眼王道。 “二弟,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西陵国主好奇道。 “本来我正在闭关,可谁知密室中突然多了一枚玉简……” “那放下玉简之人,实力当真是可怕之极……我竟然没有丝毫察觉,若是那人想要杀我,恐怕我现在已经死了……”大殿主苦涩道。 “看来,我们遇到了同一位前辈……”西陵国主道。 “同一位?难道皇兄你也是……”大殿主诧异道。 “没错,我也是闭关之时,突然发现案几上多了一枚玉简,这才紧急召集天眼王他们过来商议对策,因为你闭关的缘故,所以并未派人通知你!”西陵国主道。 “我们收到了同一个前辈放下的玉简……皇兄,你说会不会也有其他人收到?”大殿主问道。 “不知道……西陵国内,应该只有你我收到了,其他人……还不够资格!”西陵国主缓声道。 “也是……西陵国内,通知了你我,也就等于是通知了整个西陵国所有金丹级以上的高手……” “那你们商量的对策是什么?那位前辈既然用这种办法通知我们,显然是不想自己露面,但我们又不能装作不知道,否则的话,惹怒了这位前辈,对于我们西陵国来说一样是灭顶之灾……”大殿主道。 “嗯,二弟说的有理,我们也分析到了,所以也相应制定了策略!” “那位前辈,肯定是不希望有大妖在人类地盘肆虐的,可他一个人,对付两只四阶大妖王可能有些力有不逮,所以想用这种方式,邀请一些帮手……” “可和我们七国联盟有联系的天玄宗又已经宣布闭关一甲子,在联系不上天玄宗的情况下,为兄打算派人前往虞国和鲁国,散播这玉简中的内容……” “想必,不管是虞国皇室,还是鲁国皇室,在得到这消息之后,都不会作壁上观!” “再不济,也应该派人前来求证此事……”西陵国主道。 “皇兄这个计策好啊,即帮了那位前辈传话,又没有把我们西陵国牵扯进旋涡的中心!”大殿主赞叹道。 两只四阶大妖王可不是好惹的,如果让她们知道是西陵国在背后捣鬼,随便来这么一下,都够他们受的…… 除非鲁国和虞国的元婴高手,能直接把那两只大妖王给拿下,否则的话,但凡跑了一只,都是他们西陵国日后的噩梦! “既然二弟也赞同,那事不宜迟,现在就派人去办!”西陵国主点头道。 散播一些消息,对于西陵国主来说自然不是一件难事,不管是虞国,还是鲁国,他们都有相应的据点。 而过后,西陵国主和大殿主才知道,不止是他们收到了消息,七国联盟内,除了常山国,其余六国国主的案几上,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玉简,无非就是拿到手的时间不同罢了…… 而各国智囊,也都给出了几乎相同的对策,派人前往虞国和鲁国散布有关玉简的消息…… 六国一起用力,消息的传播速度自然也很快,不过十余日的功夫,有关常山国出现两只大妖王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鲁国,虞国,甚至还有朝着外面扩散的趋势…… 不管是虞国,还是鲁国,都相应的派出人手前往常山国一探究竟。 当然不可能直接派遣元婴高手,而是一些金丹修士,前往常山国打探消息,断定异常。 常山国,都城之外,陈长生眉头紧皱…… 消息已经散布出去了月余,这些家伙到现在也没什么动静呢? 不过,好在那两只四阶大妖王,似乎还不是很清楚外面的情况,依旧还留在了常山皇宫之中。 “姑姑,不好了,不好了……” 凤曦一路小跑,来到了凤初的闭关之地。 “嗯?小凤曦,发生了什么事,慌慌张张成这个样子?” 凤初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还流淌着丝丝鲜血,而后被她用舌头轻轻一抿,地上则是丢着一堆小铺盖,衣服…… “姑姑,我们好像暴露了,快走吧,这里不能待了!”凤曦急忙道。 “暴露?什么意思?”凤初皱眉道。 “从虞国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常山皇室之中供奉了两只四阶大妖王……这说的不就是我们吗?” “还好,我没事经常翻看那些情报之类的,想从中找到那只火凤的踪迹,不然的话,我们还被蒙在鼓里,等那虞国和鲁国的元婴高手来了,那可就麻烦了!”凤曦道。 虽然,她幼稚,贪吃,心性不稳,骄傲,目空一切…… 但同样,她也很聪明! 她也很清楚人类到底有多强大…… “这消息,总是隐瞒不住的,我们能在这里安享十余年血食,已经很好了!”凤初轻轻点头道。 “那姑姑……我们现在要走吗?”凤曦问道。 “当然要走,不走留在这里岂不是等死?”凤初道。 “可我们的任务怎么办?那只该死的火凤,可到现在还没有踪迹呢……”凤曦郁闷道。 她们留在这里,除了享受血食之外,就是派人打听那只火凤的下落,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丝毫的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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