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之后,九华派的弟子都已经习惯了宗门之中多出了一个禁地的事实,而原本忐忑不安的袁熙公子,也渐渐心安下来,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至于袁神罡,在被陈长生成功突破元婴之后,也受到了一些刺激,直接开始闭关。 反倒是南宫灵,成了宗门之中的新贵,本身长得就极为出众,现在又晋级金丹,被好事者称为九华派第一美女,艳压群芳的同时,也引来了不少狂蜂浪蝶的追逐。 不过,南宫灵对于这些人都不假辞色,反倒是经常有事没事看向自己原本药园子的方向…… 洞府之内,陈长生伸了个懒腰…… “汪!” “鸣……” 大黄和火凤两个朝着陈长生惊喜的叫了一声。 “修炼了这么久,你们两个憋坏了吧?” “不过,现在还是不能让你们出去放风,至真门的通缉不可小觑,虽然我已结婴,手中还有两杆修罗幡,哪怕是遇到大修士都有一战之力……” “嗯,还是猥琐一些好……这里是中州,此方世界高手最多的地方,不是墨州东北域了!”陈长生轻轻摇头道。 穿越历两百年,如今的他已经两百二十五岁,在此方世界之中,也算是小有成就,只是一想到仇人还是强大到让他招惹不起,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不爽…… “鸣……” “汪……” 火凤和大黄两个颇为失望的叫了一声。 “放心,虽然还是不能外出,不过却可以换个更大一些的环境,让你们能活动活动筋骨!”陈长生笑道。 只要她加入这九华派,自己弄个大山头,还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禁地之外,那些巡逻地的弟子惊奇的发现,禁地山峰中的云雾竟开始消散,不由得开始层层上报,消息很快传到了吕良老祖和飞黄老祖的耳朵里,两位自然是坐不住了,直径朝着陈长生的闭关之地而来。 “两位道友,请入内!” 山峰云雾消散,陈长生打开了禁制,邀请吕良老祖和飞黄老祖入内。 吕良和飞黄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轻轻一笑,随后并肩步入了陈长生的洞府之中。 陈长生见此,则是流露出一丝微笑。 他打开洞府之门,若是这两位都不敢入内,恐怕心里还不知道藏着什么小心思呢,而对于吕良和飞黄两位老祖来说,陈长生不过是新晋元婴,即便是进入对方的洞府,也并无危险,毕竟这里还是九华派的腹地,他们是随时能够启动镇宗大阵的! “呵呵,道友这洞府,倒是够简洁啊!”吕良老祖笑道。 “临时居所,而且还是借来的,倒是让两位道友见笑了!”陈长生淡然一笑道。 “陈道友,在下飞黄,这位是我师兄吕良,在道友结婴当日我们曾经见过!” “当日道友说自己是一介散修,未知道友之前,在何处修行?”飞黄老祖问道。 “两位道友来意,我已知晓,没打声招呼,借助贵宝地结婴,实在是无可奈何之事,还请两位道友不要见怪!” “至于在下来历……前尘往事俱已化为尘烟,在下也不想多提!” “倘若两位道友不介意,吕道友之前相邀之事,我可应下!” “若是两位道友介意……在下也可在其他地方略作补偿,大家也算是交个朋友,两位道友意下如何?”陈长生满脸惆怅道。 来历肯定是不能说的! 但胡编乱造,也很容易穿帮。 毕竟,他对中州一点也不熟悉,随便被人家问点地名或是什么大势力有那些高手之类的,大概率就要露馅! 所以,不说,让他们自己去猜才是最好的结果! “这……” 飞黄老祖闻言迟疑了一下看向吕良老祖。 不告知底细? 这让飞黄老祖心里有些没底…… 万一这家伙是敌人派来的奸细呢? 万一这家伙有什么惹不起的强敌呢? 那九华派岂不是要被其连累? “呵呵,既然道友说了,前尘往事,化为尘烟,我等师兄弟自然不好多问!” “至于之前邀请,自然也是作数,只要道友不嫌弃我九华派弱小,留下做一位太上客卿长老如何?”吕良笑道。 太上客卿长老? 宗门还有这个职位吗? 飞黄老祖先是有些懵,不过随后又反应过来,吕良师兄这是在为他考虑啊! 客卿两个字,就代表了,这位陈道友即便是加入了九华派,也不能对宗门指手画脚,因为说到底,他还是个外人…… 当然,权利和义务是相等的。 只是客卿的话,自主权也大了很多,比如宗门遭遇生死危机的时候,人家完全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而不用受到丝毫良心上的谴责…… “那可真是太感谢吕道友了!”陈长生闻言不禁大喜道。 带了客卿两个字?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否则的话,真加入了这九华派,日后不说要被拴在这里,可总归是多了一份因果,万一日后九华派遭遇生死危机,他也不得不出手…… 现在客卿的话倒是简单了,说白了,想留就留,想走也随时可以走人! “呵呵,陈道友,似乎应该改口,叫吕师兄!”飞黄老祖笑道。 “是,陈长寿见过吕良师兄,见过飞黄师兄!”陈长生躬身行礼道。 “陈师弟不必客气,既已加入九华派,那我等就是一家人了!” “这些玉简,是我为师弟准备的见面礼,还望师弟不要嫌弃!”吕良笑着,直接掏出了十多枚玉简来。 “这些玉简可都是宗门历代元婴修士的修炼心得,对我等修行,颇有帮助,能够少走不少弯路!”飞黄老祖解释道。 “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陈长生笑道。 “自是如此,为兄已在后山,为师弟你划下了一个山头,可做洞府,因为不知道师弟喜欢什么样的,所以也就没有提前建造!” “回头师弟可去寻安掌门,让他派人,按照你的心意打造洞府!” “至于花费问题,师弟也尽可以安心,皆有宗门出资!”吕良老祖道。 “一切听从师兄安排!”陈长生拱手道。 “呵呵,好说,今日就不多打扰,等你搬了心洞府,我们师兄弟再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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