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叶少鸿一开始真没有其他想法。 他这是想要抱抱于曼丽,用无声的行动,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情绪。 可架不住他年少热血啊。 于曼丽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很容易就勾起了叶少鸿的心绪。 这让他不禁想起了前世的一个好友。 曾经和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孩子,关起门来大战了三天三夜。 进去的时候,是昂首挺胸,一脸猥琐笑容。 出来的时候,是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搀着楼梯把手,走起路来两条腿都在轻微打颤。 好像走在水面上一样。 叶少鸿是没有那么荒唐了。 可放在眼前的诱惑,他也不好拒绝啊。 心动就要行动。 眼看着于曼丽已经铺好了新床单,叶少鸿立刻回身,一把就锁死了包厢房门。 然后他喘着粗气,折身而返,抬手就抱住了于曼丽的身体。 将她直接丢在了床榻上面。 在于曼丽发出一声惊慌尖叫,准备做出反抗的时候,叶少鸿已经直接扑了上去。 现在的他,早就不是刚刚穿越过来时的初哥了。 技法娴熟,还有着前世爱情动作片教导的海量经验,动起手来,那是既快捷,又勾人心魄。 于曼丽身上的衣衫还未完全褪去呢,娇吟细喘已然是接连响起。 绯红的脸颊,绝美的面容,更是平添了几分诱惑。 束缚尽去,便是温柔的前戏。 然后……。 然后就是河水拍打精钢船体的声响。 客轮前行,很快就驶离了金陵城中山码头。 等到夜幕彻底降临,客轮驶入河道深处时,叶少鸿才缓缓起身,穿戴起了衣衫外套。 于曼丽的脸颊还带着些许红霞。 她慵懒的躺在床榻上面,没好气地白了叶少鸿一眼。 “这么着急干什么?” “刚才李云龙和庄亦凡都过来敲门了。” “我们没有立刻出去,他们就走了,一会见面的时候,肯定会笑话你我的。” 说到气愤处,于曼丽少有地表现出了几分娇嗔之色,又是抬腿轻轻踹了叶少鸿后背一下。 显然是真被气恼到了。 “不会的。” “他们也不敢!” “好了,别闹了,赶紧起来吧,再慵懒下去,就该错过饭点了。” 叶少鸿含笑摇了摇头,又是起身拿出行李箱,给于曼丽找了一套新的衣服,看着她皱着眉头,轻咬红唇,慢慢穿上。 然后两人才一起出了包厢。 到餐厅的时候,李云龙和庄亦凡已经叫好了饭菜,正在等待他们。 见到于曼丽那脸上还未散去的红霞,两个老司机立刻猜到了叶少鸿刚刚干了些什么。 不过他们也如叶少鸿所说的一样,不敢表露出丝毫。 一眼扫过以后,立刻就低下了头。 “伙食还不错啊。” “赶紧吃!” “吃完早点休息,这一路的行程好几天呢,没事的话就在房间里面待着,别出来闲逛!” 因为这一次行程特殊的缘故,叶少鸿才特意提醒李云龙和庄亦凡,尽量别惹事。 也别太招摇。 他倒不是怕事,真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叶少鸿有特务处的身份,手里还有随身携带的枪械,完全可以应对。 他只是不想横生枝节罢了。 “好的,组长!” 李云龙和庄亦凡在被带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从郑耀先郑科长那里,大概知道了叶少鸿遭遇的境况。 他们还以为叶少鸿心情不好呢。 当然不敢有所违逆。 简短的回应过后,两人更是沉默了,低着头,扒拉着饭菜,却是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于曼丽可不同。 有了刚才的胡闹之举,她已经很敏锐地察觉到,叶少鸿的心情其实没有那么沮丧。 所以于曼丽立刻在桌下轻轻的碰触了叶少鸿的大腿。 意思是让叶少鸿别显得那么清冷。 叶少鸿则是对着她摇了摇头。 这一次叶少鸿还真不是在刻意装腔作势,除了情况特殊的缘故之外,其实叶少鸿还有一重顾忌。 那就是上船的时候,叶少鸿很敏锐地,在过往的客人中发现了几伙行踪诡异之人。 虽然因为时间太短也没有接触的缘故,他暂时还无法分辨出这些人的身份,但有一点叶少鸿是很清楚的。 那就是这条航道,在当前时代,可是极为重要的航线。 一路链接着民国时期的几大重要城市。 也是最繁华的黄金水道。 来往于这条航道的人,除了那些普通的乘客之外,还暗藏着很多很多身份复杂之人。 黑道、江湖客、间谍、红党……。 谁也无法保证,在这艘客轮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叶少鸿不想横生是非,所以才特意张口训诫李云龙和庄亦凡。 其实他只是在训诫李云龙罢了。 别忘了,他在投身特务处之前,可是闻名北方的大盗啊。 要是因为一时手痒,再重操旧业,闹出什么事端来,再暴露了他们的身份,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吃过饭后,叶少鸿和于曼丽又去甲板看了看轮船夜景。 喝着小酒,吹着微风,倒也有一些别样气氛。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叶少鸿两人才重新折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于曼丽倒是不困,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一本言情小说,就靠着折叠起来的被子翻看起来。 而叶少鸿呢,则是从行李箱里,拿出了郑耀先给他的文件夹。 打开后,细细地阅读了起来。 “咦?” “这案子有点意思啊。” 刚刚简短的查看了几页信息,叶少鸿的眉梢立刻就挑了起来。biqubao.com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个极其离奇的案件。 案件的死者,是驻守江城的新编第九军军长孙艺辉。 他死了,死得很奇怪。 死在了他的家里,是服毒自尽的。 经过江城站的前期调查,孙艺辉他并没有犯下什么大罪啊,之前的记录文档中,也没有遇到什么难以度过的糟心事。 可他就是死了。 死在了刚刚娶进家门,还不到一个月的七姨太房中。 新婚燕尔,就闹出这种事情? 是够离奇的了。 更为离奇的是,在孙艺辉死去的第三天,居然有人在灵堂里看到他诈尸了。 是灵异事件啊,还是有人在暗中作祟? 这样的案子,叶少鸿穿越重生过来还是第一次看到,也就难怪,特务处江城站的人无法调查清楚,将其上报到总部了。 叶少鸿也被勾起了几分兴趣。 他也对随后的行程,越发的期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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