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叶少鸿原本还满怀激动的心情,瞬间变得很差很差。 虽然他已经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那毕竟也只是补救措施啊。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就是一辈子的痛。 不管是什么样的补救措施,都难以愈合他们心中的伤口。 他所能做的,只是最大程度上,消弭他们心中的痛苦。 李云龙显然也明白这些。 听完叶少鸿的讲述,老师电话机的另一端,先是沉默了半晌,然后才发出了沉闷有力的回应。 “是!” “我保证完成任务!” 电话挂断了,叶少鸿转身一脚,就狠狠踢在了不远处的茶案上。 从始至终旁观了这一切的程闵程参谋长,看到叶少鸿难得爆发出来的怒火,不仅没有表现出一丝的羞恼之色,还走上前来,用手拍了拍叶少鸿的肩膀。 “别生气了。” “电话里面你们交谈的内容,我都听到了,你的处置方法已经做到了极限。” “他人犯的错,你不该为此而恼怒的。” 叶少鸿知道,程闵程参谋长是在安慰他,可他就是无法释怀。 进而。 叶少鸿也对那些已经被抓捕,还有未被抓捕的日谍、汉奸卖国贼们,又升起了无边的杀意。 “该死。” “这些人都该死。” “妈的,落到我叶少鸿的手里,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然后叶少鸿就想到了,我华北地域,即将要爆发的那一场战争。 现在已经是七月初了。 细算一下日子,最多三五天的时间,那一场战争就将爆发。 他虽然是穿越者,可他也是一个小人物。 无法凭借一己之力去改变历史。 但这也不代表着,他就可以什么都不做。 战争不是要爆发了么? 那些东洋小鬼子不是想要侵略我华夏国土,蹂躏我华夏百姓吗? 好啊。 他们既然敢动手,那他叶少鸿也能报复回去。 战争爆发当日,叶少鸿就要在这江城地界,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打一打东洋小鬼子的脸。 让他们长长记性。 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华夏男儿,还是有血性的。 而今日被抓捕的日谍、汉奸卖国贼,就是最好的还击手段。 他要在战争爆发当日,以特务处江城站副站长的身份,召集江城附近的国内外记者,当着他们的面,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当着新编第七军一万五千多热血男儿的面,演上一场大戏,让东洋小鬼子们看着,让他们知道,当侵略者,不会有好下场! 叶少鸿心里发了狠,他已经顾不上那样去做,会不会对他有影响了。 他只知道,如果他心里这口气发不出来,他会很难受。 我华夏儿女也会很难受。 所以他准备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做一件震惊中外,震惊古今的大事。 心中决意一定,叶少鸿心头那翻涌的怒火,方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重新走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了庄亦凡还未挂断的电话,阴沉着脸,冷冷地问了一句。 “现在抓捕到多少人了?” 之前叶少鸿和李云龙谈话的时候,庄亦凡的电话就没有挂断,他也大概知晓了军指挥部外面发生的事情。 自然也能感受到叶少鸿心头的怒意。 听到叶少鸿的询问之言,庄亦凡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就做出了详细汇报。 “回站长,现在已经抓捕到了潜伏日谍一十八人,汉奸卖国贼二十三人。” “基本上已经快要完成任务了。” 庄亦凡那里通传来的消息,让叶少鸿无声的点了点头,这个结果他还是很满意的。 “很好。” “大礼堂内,新编第七军的其他军官有没有什么异动?” “有没有人跳出来找事?” “要没有人发出不满的言论?” 叶少鸿沉着脸说出口的话,刚一传到程闵程参谋长的耳中,立刻就让程闵程参谋长变了脸色。 他的心咯噔一下。 一股不好的预感,顺势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不好。” “那该死的周旅长,他犯下的错,已经惹恼了这叶阎罗,他已经对新编第七军的军官们,有了很不好的印象。” “他这是想要趁机搞株连啊。” 程闵程参谋长也知道,叶少鸿这样的做法没错,可大礼堂内的那些军官,都是他多年的下属。 程闵程参谋长是真不想,看到他们被叶少鸿这个心黑手辣的人盯上。 可他现在能说什么? 新编第七军内,潜伏了这么多的日谍,出了这么多的汉奸卖国贼,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有脸说什么? 他只能暗暗祈祷,大礼堂内的那些兵痞们,别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要不然,就连他也没办法帮忙了。 “还真有几个人想闹事。” “他们口口声声,说我们特务处是刽子手,是看到他们新编第七军的军长刚死,就想来吞并他们。” “居然还有人想对我们动手,救下他们的同伴。” 庄亦凡可不会对叶少鸿隐瞒什么,他是叶少鸿亲自从金陵南城监狱带出来的死刑犯,是叶少鸿的铁杆心腹,在他的心里,叶少鸿就是天。 是他唯一值得跟随的人。 所以庄亦凡是不会向叶少鸿隐瞒的,他毫不犹豫地,就讲述出了一切。 “好。” “很好。” “事情都已经如此清晰了,还有人敢散播祸乱之言,还有人想要不分青红皂白地插手特务处的军务。” “那他们也没必要活着了,都抓起来,稍后也审一审他们。” “就算他们没有做出投敌叛国的事情,我还不相信了,他们的屁股就一定干净。” “他们有没有喝兵血,他们有没有贪赃枉法,有没有欺压百姓?” “但凡有一条,我都要毙了他们。” “今天我叶少鸿就站在这里,不管谁来说清,哪怕是处座亲自打电话过来,我也要弄死他们。” “抓!” “都给我抓起来。” 叶少鸿的发狠之言刚一出口,大礼堂内的庄亦凡,立刻就做出了行动。 “是!” “站长你放心吧,贪赃枉法、欺压百姓者,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结局只有一个,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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