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开局和郑耀先结拜,我成了军统七哥!_第三百四十九章 四方震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城市民广场的一声枪响,很快就传遍了神州大地。
  当天中午。
  全国各地就都知道了这件事。
  北平前线。
  二十九军的战士们,正在战壕里奋勇杀敌,在连绵的炮火和枪声中,英勇的战士们靠着宽背长刀,刚刚打退了敌人的一次进攻,准备稍稍歇息片刻,一个军指挥部的参谋就拿着电文稿件,冲进了战壕当中。
  “兄弟们,坚持住,坚持住啊,江城传来消息了。”
  “就在刚才,特务处江城站,当着万千百姓的面,一举枪毙了二十余个潜伏日谍,三十余个投敌叛国的汉奸。”
  “国家没有放弃我们,身后的百姓也在看着我们。”
  “打退敌人,保卫国家……。”
  随着军指挥部参谋的吼声响起,随着他奔跑而过,那些浑身染血,前一刻还满身疲惫的战士们,突然就睁大了双眼。
  泪水,开始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
  “好、好啊!”
  “国家没有忘了忘了,百姓都在看着我们,我们不能输……。”
  “爹、娘、二妮、尕娃,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的儿子,你的丈夫,你的父亲,我在保卫国家……。”
  很多战士哭了。
  哭得稀里哗啦,哭得模糊了双眼,可他们的精神却重新振奋了起来。
  战壕里的老兵油子,原本正躲在安全的角落,听到了军指挥部参谋的呼喊嚎叫,他们默默地拿起了钢枪,默默地查看起了枪械部件,清点起了仅剩不多的弹药……。
  沪上。
  大公报社。
  几个报社编辑正忙忙碌碌地工作着,有人在起草文稿,有人在整理版面。
  也有几人在激烈争吵着。
  他们都在为抗战,发挥着自己的不多的力量。
  就在这时,总编的办公室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留着大胡子,看起来也是一脸疲惫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文稿,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好消息,好消息。”
  “刚刚接到江城驻地记者传来的加急电报,就在刚才,特务处江城站,在市民广场集体枪决了二十余个被抓捕的潜伏日谍,三十多个投敌叛国的汉奸。”
  “当时市民广场有过万百姓围观,民心振奋,百姓自发地向特务处江城站成员敬礼鼓掌。”
  大公报的总编在吼叫着,他的吼叫声响起,原本正忙忙碌碌工作的编辑们,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起转身回头,向着总编看了过去。
  “真……真的?”
  “特务处那些走狗,还能干出这样大快人心的事情来?”
  “真的,我已经再三确认过了,确实是真的。”
  大公报的总编大声回应着。
  “总编,这可是足以振奋人心的大事啊,我们不能轻易错过,今天加印一版吧。”
  “我这就起草点评文章。”
  “对、对啊,加印,必须加印,一次加印三万份,不……十万份。”
  “快!”
  “都动起来!”
  陕北。
  一个破旧的窑洞中,几个身着残破军装的中年人正低头查看着桌面地图。
  其中一人手里掐着香烟,甩手将掌中铅笔丢下。
  “胡闹!”
  “这仗怎么能这样打呢?”
  “这不是胡闹么?在这样打下去,北平就要落入敌人的手中了。”
  中年人的怒吼声刚刚响起,他身旁的几位高级指挥官还未来得及张口说话,敞开的房门口,便有一个战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来人走进房间,抬手便敬了一礼。
  “报告首长,江城急电!”
  “拿来。”
  中年男人抬手向前一伸,来人将手中电报文稿交付上去。
  中年男人低头看了看。
  随即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惊讶之色。
  随即,便是不做掩饰的赞许。
  “好、好啊!”
  “特务处江城站叶少鸿,他倒是不声不响地,做出了一件所有人都不敢做的大事。”
  “真壮士哉!”
  “来来来,你们也看一看,这可是最近几日难得一见的好消息啊。”
  听到中年人不做掩饰的赞叹,几个正围在地图前的中年男人也随之走了过来。
  他们彼此传阅了一下电报文稿。
  不一刻后。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然后,其中一个看着极为俊朗的中年人也笑了。
  “叶少鸿?”
  “我听说过他,二十多岁的小青年,还是委座的同乡学弟,加入特务处的时间不长,现在才几个月。”
  “可别看他年轻啊,这小伙子有能力,有干劲。”
  “加入特务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就在金陵连续破获了多个日谍潜伏小组,被委座和戴玉农誉为后起之秀,在国府也被多个高层大佬关注称赞。”
  “倒是一个人才……。”
  金陵。
  洪公祠1号别墅,戴玉农的办公室。
  看着手中刚刚被翻译出来的电文,戴玉农的脸都白了,他浑身颤抖着站起身来,拿起外套就向着门外走去。
  “齐五,毛齐五,快点备车,我要去面见委座。”
  戴玉农的车子,很快就驶离了洪公祠1号别墅,一路疾行,来到了委座公馆。
  进入公馆以后,他刚刚下车,便见到了几个国府大佬,和他一样,都一脸焦急地向着公馆深处走去。
  戴玉农的脸色越发惨白了几分。
  不一会后。
  委座侍从室的军官走了出来,将戴玉农叫进了委座办公室。
  刚刚打开房门,戴玉农就听到了委座的怒吼。
  “娘希匹、娘希匹。”
  “混账东西,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啊?”
  “戴玉农呢?还不快让他给我滚进来。”
  戴玉农的眼帘一颤,缩了缩脖子,最终还是迈步走进了房间。
  他来到了委座身前,将腰弯了下去。
  “校长!”
  “戴玉农,看看你手下的兵,看看他做的混账事。”
  “他倒是痛快了,可他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怎么和东洋人接洽谈判啊?”
  “我要治他的罪,你给我马上派人把他抓起来。”
  “我要亲自问问他,他哪里来的胆子!”
  委座在怒吼着,戴玉农又是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可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上前,回应了一句。
  “校长,我刚刚接到消息,少鸿他病了!”
  “病得很重。”
  “他在特务处江城站的大门口昏厥了,整整昏迷了四天,一直高烧不退。”
  “醒来后,他就听到了北平前线的消息。”
  “他也是年少气盛,怒气攻心,所以才一时莽撞做下了这样的错事,你老消消气,看在他也是我浙省子弟的份上,看在他为国府立下的功勋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37/7496148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