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着法子的刁难调理了一会许忠义,叶少鸿最终还是放过了他。 在许忠义感激涕零的热泪注视下,叶少鸿终于是提起了他这一次,把许忠义叫回来的原因和目的。 得知自己升官了,还直接进了警政部,许忠义激动得差点昏厥过去。 狗东西就是狗东西。 心情激荡下,为了表达自己对叶少鸿的忠心,许忠义差点直接跪在地上,抱着叶少鸿的大腿喊爸爸。 好吧。 确实有些夸张了。 不过其实也差不多少,许忠义确实是趴下了,不过是被叶少鸿吓的。 因为叶少鸿告诉他,这一次,如果他进了警政部,还无法妥善完成自己分发下去的任务。 就直接毙了他。 顺带着,还要让许忠义刚刚勾搭上的那个俏丽小寡妇改嫁。 不带给他收尸的。 这一吓,许忠义才算是真的老实了。 极其乖巧的,对着叶少鸿连连保证发誓,等他进了警政部后,一定会看好警政部的督查大权。 不会给叶少鸿丢脸。 至于许忠义能不能完成任务,其实叶少鸿还真不太担心。 没错。 许忠义这狗东西确实挺奇葩的,他的人生技能点,就没有点在正确的道路上。 可也必须要承认,作为一部谍战剧的男主角,许忠义他还是有能力的。 只是他的能力,都有点歪门邪道。 解决麻烦困扰的方式,也往往都是出人意料的。 后续影响,更是难以估计。 总之,事肯定是能办好,至于屁股干不干净,这狗东西就不会管了。 哎。 头疼啊。 还是手里没能人闹的。 看着许忠义,叶少鸿便又一次想起了那素未蒙面的张海峰。 西北的王牌特工。 他的冷静沉着,他的隐忍坚强,他的临机应变能力,都是叶少鸿生平仅见。 不行。 必须要将他收入麾下。 管他是哪方面的人呢,只要西北还没有唤醒他,那张海峰就会老老实实的替他叶少鸿干活。 妥妥的天命打工人啊。 想到这里,叶少鸿又是瞥了许忠义一眼。 他笑了。 叶少鸿为什么会笑呢? 因为他之所以故意等了一天,还没有前去白山馆监狱,为的就是等着许忠义过来。 叶少鸿是想要带着许忠义一起去白公馆监狱的。 原因很简单。 在白公馆监狱那里,可是有这一个人,一个和张海峰、王玲雨关系匪浅的人。 他叫徐行良。 而此人的长相,和许忠义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那人的性格脾性,和许忠义可以说是有着天壤之别。 许忠义外面斯文,内心奸诈,其阴狠歹毒,一点都不比军统局内的刑讯人员差上多少。 如果让他们两人见面……。 应该会很有趣吧。 “行了。” “别在那里磨磨唧唧了,你又不是女人,装腔作势给谁看呢?” “准备一下,跟我出去!” 话落,叶少鸿已经起身去穿戴军装外套。 闻听此言,许忠义立刻就收敛起了脸上的委屈神色,弯腰撅着屁股地回应了一声,急匆匆的就出了门。 等到叶少鸿从办公楼中下来的时候,许忠义早已和余小晚、杜宇等在了楼下。 随同他们一起的,还有外置处的一个行动小队。 这个小队,人人手里都端着半自动机枪,腰间还悬挂着手雷。 都是叶少鸿从军方精锐部队里面,抽调过来的,敢打敢杀的积年老兵。 也是外置处行动大队里面,最精锐的一股力量。 今日,他们都将一起前行。 要在路途中,护卫叶少鸿几人的安全,还要负责在白公馆监狱,镇压场子。 嗯……。 很有必要。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很快就组成了一列车队,直接驶出了罗家湾军统局总部。 叶少鸿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是瞒不过别人的。 很快,就有人开始暗中传信。 也有人在打听消息。 就连戴玉农都被惊动了,他特意把毛人枫叫了过去,想要打听一下叶少鸿这是想要干什么。 可毛人枫也不知道啊。 外置处在叶少鸿的管理之下,早就已经被他经营得如同铁板一块,哪怕是戴玉农和毛人枫,也很难把触手伸进去。 更别提打听到什么隐秘消息了。 最后,戴玉农只能恨其不争地将毛人枫打发离去。 不提军统局内发生的事情。 从罗家湾军统局总部出发后,叶少鸿所在的车队一路前行,走在坑坑洼洼的泥土山坡路上,整整折腾了三个多小时,他们才赶赴到白山馆监狱大门口。 白山馆监狱,早就已经通过警政部的上级,得知今日将有高层长官前来巡查。 白山馆监狱的监狱长、预审科科长、后勤科科长、一二三号楼的看守长等等监狱高层,早已汇聚于此,耐心等候了。 车队停下,首先从车内下来的人,当然就是极其善于溜须拍马的许忠义了。 而他下车的那一瞬间,和白山馆监狱的官员目光一个对视,许忠义和白山馆监狱的人,就都愣住了。 “咦?” “你这人……怎么长得和我……。” “嘿,徐科长,你看,那人是不是你失落在外的兄弟啊,你们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哎!“ “狗日的,这家伙,该不会是徐科长父亲在外面养的私生子吧!“ “蠢货,你想死啊,不知道今天来的人是谁么?是军统七哥,他身边的人,你也敢调侃,还敢乱说,你活得不耐烦了吧?” “看我这张嘴,该打!” 就在众人或惊疑,或诧异,或不解的神色中,叶少鸿和余小晚也从头车上走了下来。 随同一起下来的,还有外置处的行动大队精锐小队。 那整齐的序列,精良的装备,掩饰不住的煞气,直接就震慑住了白山馆监狱的一众人。 最后还是白山馆监狱的监狱长孙德亮最先反应了过来,连忙脸上挂着笑容,率先迈步而行,来到了叶少鸿身边。 “啪”的一声,孙德亮就向着叶少鸿敬了一个军礼。 “叶部长,白山馆监狱监狱长,孙德亮,向你报道!” “长官,你一路奔波,辛苦了!” 嘿,不愧是王万成的贴身秘书啊,心黑手辣,为了自身前途,敢于毒杀自家长官的狠厉人物。 这份聪慧机警,倒是让叶少鸿对他高看了几眼。 不过,此人虽然也是中校军衔,但在叶少鸿面前,还真不够看。 叶少鸿甚至都没有和他握手的想法。 淡淡点头以后,叶少鸿的目光,就顺势落在了白山馆监狱迎接人员中,那唯一的女人身上。 王玲雨。 不得不说,确实是一个天然去雕饰,老天爷都追着赏饭吃的绝代佳人啊。 二十出头的俏丽年华,清冷中带着几分孤傲的气质,再搭配上她那绝美的容颜,站在人群里面,只是目光扫过,很容易,就让人第一眼看到她。 耀眼夺目啊。 而她,也正是叶少鸿,今日前来白山馆监狱的目标之一。 张海峰的初恋女友。 一个可怜可悲,又浑身带着尖刺的耀眼玫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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