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绝色妖姬_第257章 宫锁珠帘(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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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缭绕迷雾之中,风华绰约的身影,完美无瑕的侧颜,如梦似幻,引领着他往前走。
  前方好似没有尽头,花叶弥漫,幽香扑鼻,胤禛再次从奇怪的梦里醒来,这是他第七次做这个梦,一模一样的唯美情景。
  前方有佳人,衣裾翩飞,飘忽不定,始终看不清楚对方清晰的妙颜,但侧脸都那般的美丽动人,正面又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胤禛揉了揉太阳穴,他似乎渐渐忘了早已爱得痛彻心扉的晴川,召了那么多的萨满,依然唤不回洛晴川,晴川心里只有老八,但现在,老天爷给他带来新的爱人,那么神秘,那么惊艳,到底是谁呢?
  苏培盛听到里头的动静,抬头看了眼天色,隔着帘幕躬身,“皇上,您该起榻了。”
  即使外面天光未亮,依稀要提着灯笼照亮,但皇帝上早朝都得起早,管理膳食的宫女们提着食盒,准备皇上要用的早膳,四五样精致的点心,御田细米粥,爽口的酱菜。
  胤禛被宫人伺候着穿龙袍戴冠帽,用了些点心,按部就班地上朝,心里却想着梦里的曼妙女子,回味良久。
  朝堂之上,有年老的御史谏言,皇上的后宫妃嫔稀少,子嗣不多,应该按照三年大选的制度赶快选秀,为大清皇室绵延子嗣。
  胤禛左耳朵听,右耳朵出,表情恍若冰山般沉凝冷冽,半晌不语,这些吃官家饭的大臣,百姓们受苦看不见,贪赃枉法的官员不举报,总是喜欢盯着他的后宫和子嗣长篇大论,显示自己的存在感,格局未免太小。
  老御史被呵斥了一顿,哆哆嗦嗦,不敢再多说,但见阿灵阿出列上前跪下,对胤禛旧事重提,说得理直气壮,颇为有理。
  “皇上,微臣有话要说,自古百善孝为先,勤太后抚养皇上有功,请皇上册封勤太妃为太后,百年之后允其与先皇合葬,听说近日勤太妃的身体不适,皇上也该去请安。”
  (ps:看过宫锁珠帘这部剧的观众都会疯狂吐槽,历史魔改,剧里十七爷的生母陈氏摇身一变成了胤禛的养母,从宠妃成为后宫仅次于皇后、有话语权的勤太妃,仿佛是雍正朝唯一的太妃,还是阿灵阿青梅竹马的老情人,她希望当太后,和康熙合葬,德妃和其他太妃的影子皆无,所以看这个世界不要拉扯历史,遵从剧里的人物身份设定。)
  胤禛眉毛紧蹙,神情不悦,厉声斥责道:“阿灵阿,你这是当众指责朕不孝吗?朕对勤太妃百般照料,吃喝用度的份例比照皇太后,难道这还不够吗?既然是妾妃,即使曾经抚养过朕,也不能越过先帝的前两任皇后还有朕的生母,祖制不可违,你连这个道理都搞不清楚,还来上什么朝,当什么官!”
  阿灵阿抱着必然被惩罚的决心向皇上施压,希望勤太妃能够如愿以偿,只是没想到皇上的反应会这么激烈,目光冰冷刺骨。
  他心下微颤,忙不迭把头抵在地,连声说“微臣不敢”,阿灵阿只是希望皇上能够对勤太妃孝顺点,不要忘恩负义,如此而已。
  胤禛很讨厌阿灵阿,以前九龙夺嫡的时候,这个名义是他亲姨夫的男人却偏帮老八,为老八那边的阵营摇旗呐喊,出钱出力,要不是看在姨母的面子,以他锱铢必较的性子,根本不会容忍对方风光活到现在。
  人真是越老越糊涂,阿灵阿居然为了勤太妃,如此指责于他,看来好日子过到头。
  胤禛眼睛危险地眯了眯,大手一挥,直接下令将殿前犯上的阿灵阿关押大牢,并且革除他的官职,以儆效尤。
  君主是不可侵犯的,胤禛冷笑,他是刚做皇帝没错,但经历了那么多年的争斗和血腥,又不是年轻的儿皇帝,可不会任人摆布。
  倚老卖老的东西,还是早点下台吧!
  散朝后,胤禛在养心殿批完折子,鬼使神差地作了一幅画,是梦里的美人,有侧面的,有背面的,气质高雅不凡,美轮美奂。
  苏培盛给胤禛添了茶水,踱步进来传话,“回皇上,勤太妃和十七爷在外求见。”
  胤禛轻嗤一声,不予理会,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对母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来向阿灵阿那个老家伙求情的。
  老十七允礼如今封了果郡王,曾是阿灵阿的弟子,受了对方的教诲,二人有深厚的师徒之情。
  胤禛这次不打算轻易放了阿灵阿,他的耐性已经到达了顶端,不准备继续纵容对方,冷着脸对苏培盛摆了摆手,拒绝之意十分明显。
  苏培盛领命,躬身退回去应对。
  胤禛重新提起毛笔,蘸满墨汁,继续作画,努力幻想梦中女子的眉眼,画了一幅又一幅,眉头越皱越高,始终不太满意。
  即使是半年前进宫得宠的云嫔来了,也吃了闭门羹,她亲自提着熬好的参汤在外求见,柔声妩媚,胤禛根本没心情理会,吩咐小太监将人直接打发了。
  但令人遗憾的是,胤禛最后懊恼地丢了笔,浪费大半个时辰,没有一幅契合他梦中仙子的感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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