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绝色妖姬_第258章 宫锁珠帘(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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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懒梳妆,琳琅随意地挽着发卷,斜插一支翠玉簪子,日常旗服简朴淡雅,只是天青色的织花缎子,绝美非凡。
  她抱着一只毛绒绒的小白兔揉啊揉,心情颇为欢畅,化身为兔宝宝的妖妖满脸哀怨,主人,你还没有揉够吗?╥﹏╥
  妖妖在妖域里待得有点无聊,想要出来透气,谁能想到成了只最没有自由可言的兔子,光滑雪白的毛都快被rua皱了。
  兆佳氏来到女儿闺阁时,身边没有带任何仆妇,静默地看着琳琅逗弄小白兔的场面,满心的欣慰和感慨。
  她咋生了这么漂亮的闺女呢?那么美的仙女,那么萌的宠物,远看近看,都好似广寒仙子怀抱玉兔的情景。
  琳琅看到站在门口观望的便宜额娘,笑吟吟道:“额娘,你怎么不进来?阿玛不是说,今日慧心堂姐要过来找我玩,怎么现在不曾见到她的身影?”
  脱离风云世界,琳琅来到了新的清宫影视世界之中,便宜阿玛董佳玉临是从四品的国子监祭酒,隶属于这个朝代最高学府的博士,掌管监学,日常给皇子们讲解经书要义,有不错的名声,是个毫无实权的文官。
  额娘兆佳氏和怡亲王的嫡福晋出自本家,算是同气连枝的堂姐妹,慈眉善目。
  “哎,这事别提了,慧心应该被拘在家里了,你大伯母仗着是族里宗妇,你大伯是正三品的大理寺卿,总是自以为高我一等,如今你和慧心都要参加选秀,你的模样比慧心出挑那么多,受到了全族的支持,你大伯母如今心里正憋着气呢,根本不让慧心那丫头过来,生怕女儿被看成丫鬟,丢了她的脸。”
  兆佳氏进来坐在琳琅的对面,说起这事就挺无语的,她向来对大嫂恭敬有加,也不曾有觊觎宗妇位置的小心思,偏偏大嫂马佳氏喜欢胡思乱想,像防贼似的防着她。
  琳琅闻言有几分失落,无奈地耸耸肩。
  她原本打算和堂姐分享可爱的小兔呢。
  堂姐董佳慧心乃大理寺卿之女,此次选秀其实就是走个过场,私下早已和吏部侍郎家的青梅竹马小哥哥订了亲。
  大伯很心疼唯一的女儿,提前和内务府打了个招呼,暗下花了不少银两,疏通不少关系,三日后的选拔就能轻松地被撂牌子。
  毕竟有琳琅这样的天仙格格,全族人都把筹码压在她的身上,董佳大伯那样睿智会钻营的官场达人,怎会看不清形势?
  毕竟是嫡亲的侄女,有这样的绝色容貌,自然不会冷眼旁观,亲闺女嫁给世交好友之子,维护关系,亲侄女则进宫选秀。
  “好啦,额娘,不要计较这个,堂姐估计在家偷偷绣嫁衣呢,根本没时间出来,大伯母的性子虽然有点小家子气,但心肠不算坏,您的心胸最开阔了,千万别气了。”
  琳琅把小兔子放在篮子里,放了块新鲜的胡萝卜,拉着兆佳氏的袖子开解道。
  这辈子,她身边的亲人都很好,阿玛董佳玉默一派儒生气质,有点像书呆子,脾气很好,额娘性子爽利,温和慈爱,对一双女儿疼爱有加,阿玛还有几房妾室,都是沉默老实的鹌鹑,在府里没有太多的存在感。
  “额娘不气,只是想着,再过几天,你就要进宫选秀,额娘的这颗心啊,一直七上八下的,宫里头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那里比高门大宅复杂多了,卧虎藏龙,人心难测,你的模样越长越好,和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差不多,难免会招人嫉妒,我就是担心你被设计陷害,落选也就罢了,我和你阿玛也不是非要你去争那份锦绣前程,大不了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好儿郎,怕就怕宫里的贵人们扎了眼,坏了心思,,使出下作手段来。”
  兆佳氏紧紧握住琳琅的手,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关怀和不安,虽说她和怡亲王福晋有堂姐妹的亲戚关系,往日交好,但去年堂姐病重去世,撒手人寰,那边的关系算是彻底断了,她和福晋熟,但和怡亲王不熟啊。
  “额娘,选秀之事你不用操心,女儿虽然喜欢小兔子,但不是任人揉搓的小兔子,防备之心很足的,谁若想害我,必定是她倒霉,你就放一千一万个心,我不会有事的。”
  琳琅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积累的功德气运无比磅礴,但凡对她有恶意的人,想要下毒手的人,有时根本不用她出手,十之八九会遭受恶咒反噬,就好似功德之光加身的凡人,夜里睡觉根本不怕妖魔鬼怪缠身。
  即使女儿好言宽慰,表示自己绝非毫无心机之人,兆佳氏依然忧心忡忡,长子在外参军,她本来就不放心,日日烧香拜佛,如今女儿又要进宫选秀,她的心提得更高了。
  兆佳氏关了门,拉着琳琅的手,絮絮叨叨说起宫里的规矩,以及日后要防备的女人。
  如今皇上的后宫妃嫔甚少,皇后乌拉那拉氏宽厚贤惠,但不得宠,膝下的大阿哥在潜邸时便早逝,后位并不算太稳固。
  婉嫔李氏生了大公主,但这两年来也失宠沉浸,如今最风光得意的无疑是进宫半年多的云嫔武氏,听说对方长得极其美艳,擅长舞蹈,其余的常在答应之流没有什么存在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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